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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紅方齊心協力的效果

  第1515章 紅方齊心協力的效果

  「怪盜基德?我嗎?」

  鈴木次郎吉指著自己,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怪叫。

  「難道不是嗎?事實證明,怪盜基德使用的不是什麼複製出來的鑰匙,就是眼前的這些!」用力拍了拍被釘在牆上的鑰匙,黑羽快斗語氣萬分篤定,「你的這個固定看似堅固,但只要稍微挪動一下其中一個釘子,這些鑰匙就能被簡單的拔出來,之後還能還原上去。怎麼想,這都是你本人才能做到的吧?」

  「你胡說什麼呢?你懷疑我是怪盜基德?」鈴木次郎吉用力扯了下自己的臉頰,以證明自己毫無易容,「誰是怪盜基德,我都不可能是吧?如果你非要這麼說,來搜身好了。

  如果我是基德,那枚琥珀肯定還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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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實沒有易容,但這不代表你就不是怪盜基德了。」黑羽快斗很有條理地反駁,「基德真實身份到底是誰,誰都說不清,你這個本來和基德毫無關係,卻硬要來摻一腳的老頭子,搞不好是在借這種理由洗清自己的嫌疑呢?」

  「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傢伙————

  眼看著鈴木次郎吉被氣得七竅生煙,兩人吵得都要頭頂頭頂牛起來,邊上看了半晌戲的孩子們終於出聲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鈴木伯伯,這種調查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少年偵探團吧。」

  柯南走過去,攔在兩人中間,制止他們兩個進一步發生衝突。

  —一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這搞不好也很可能是基德用來轉移視線的手段,爭吵得激烈起來,很容易讓人忽視掉一些細微的動作,搞不好基德就會藉機轉移走寶物了。

  「的確,萬一警部和顧問都是基德的同夥,假裝搜身來矇混過關也有可能的。」灰原哀不咸不淡地贊同。

  「說的沒錯,現場絕對不可能是基德的同夥的,只有我們幾個。」感覺自己派上用場的吉田步美眼前亮了起來,高聲宣布。

  「話是這麼說————」在柯南的阻攔下,只能後退了一步的黑羽快斗撇了下嘴,確實也拿不出反駁的理由。

  「不是懷疑你們兩個,除了你們,其他人也是要檢查的。」柯南說著,視線看向邊上攝製組的那些人,和協助工作的其他警察。

  這個不大的佛堂裡面,說是沒多少人,擠擠挨挨的也裝了十來號人了,在這種狀況下,能杜絕基德進入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搞不好真的就和鈴木次郎吉說的那樣,這是他瓮中捉鱉的計劃,但基德本人是否預料到了這一點————

  柯南的目光飄向依然躺在地上,沒有絲毫反應的唐澤。


  他剛剛圍著唐澤搗鼓半天,就是想看一下唐澤的反射狀況,確認一下,是真的失去了意識,還是只是裝模作樣的躺在那。

  簡單一點說,他在測試唐澤是不是裝暈。

  以柯南的理解,就算唐澤真的是心之怪盜,對方與基德也更有可能是平行的合作關係,要唐澤在這種合作中真的挨上一電擊槍,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犧牲未免也太大了。

  目前來看,不知道是唐澤意志力堅定,不管怎麼掐都不會醒,還是唐澤真的挨了一擊,目前都拿不出任何他是在故意為之的證據。

  真是麻煩呀,不管是基德,還是這一群幼稚的大人————

  「因為現場的一些變故,臨時需要調整節目內容,請稍等片刻————」

  看著開始播放GG的屏幕,鈴木園子喝了一口手邊的咖啡,大大嘆了口氣:「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有字幕在滾動,完全沒有開始的意思呢。真無聊啊。」

  他們今天晚上聚在一塊,就是因為無法到現場,打算通過直播看看現場的狀況,現在莫名其妙地把現場畫面掐斷了,實在是掃興。

  「其實也還好吧。」毛利蘭揉了揉耳朵,像是鬆了口氣,「那個奇怪的聲音是什麼情況?現場收音問題嗎?好吵。」

  「什麼奇怪的聲音?」在努力把調味酒精飲料當水一樣喝的毛利小五郎困惑地抬起頭,「我怎麼沒聽見啊?」

  「咦?沒聽見嗎?還挺吵的呢。我以為是颱風導致的收音問題————」

  「有嗎?」

  「有啊,像是哨音一樣,滴滴滴的沒完————」

  「話說你們聽見了沒有?好奇怪的雜音啊,是因為這些雜音影響了轉播嗎?」

  「那電視台真是太不專業了。可惡,還以為能看到和基德有關的現場呢,虧我還激動了一下。」

  「這些電視台的,你們還不懂嗎?噱頭而已啦,難道還真指望靠這幫人抓住那麼有名的怪盜?開什麼玩笑————」

  「叮鈴叮鈴————」

  正在若有所思地看著咖啡館裡的顧客們討論的安室透被門口的迎賓鈴聲喚回了注意力,抬頭一看,卻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他挑了挑眉頭,在對方出聲之前,先一步從吧檯里繞出來,同榎本梓交代了一聲後,主動走出了店面。

  繞過巷子,看見坐在車裡的兩個人,他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收起了臉上一直維持著的溫和笑容。

  「我就知道。又怎麼了,gin?我自認為我這一次反應還算迅速,這麼快的收拾好我這的麻煩,又有哪裡讓你們不滿了嗎?」


  琴酒從後視鏡里看著安室透姿態閒適地拉開車門,往后座一坐,表情沒有因對方近乎挑釁的明知故問有什麼變化。

  這就是波本的作風,早在波本上位之前,他就已經有所預料,此刻看著這個勝利者耀武揚威也沒有讓琴酒感到意外。

  跟在安室透身後的水無怜奈從另一邊上車,坐下之後便低下頭,一言不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猜出來唐澤是想折騰一些大動作,但能有這麼大的動作,還是讓水無怜奈十分意外。

  尤其是看著安室透就這麼藉機按部就班地收攏完朗姆的資源之後,明確知道對方身份的水無怜奈內心的震動難以言喻。

  臥底臥成敵方二把手,這得是什麼樣的水平?上一次有這種戰績的,得往劍橋五傑數去了。

  朗姆可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他的代號甚至是父輩傳下來的,和組織的關聯不可謂不深。唐澤和安室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又是怎麼讓相關的勢力默許情況發生的?

  「適可而止,波本。」琴酒懶得同這個歪理向來很多的傢伙廢話,直接出言警告,「不論你對朗姆有怎樣的意見,朗姆控制的東西同樣是組織的資產,你沒有資格隨意損毀。」

  琴酒知道自己的態度很糟糕,但他不打算改。

  今天一整天,從下午開始,東京的基地和實驗室就四處傳來噩耗。

  他一直疲於奔命,篩查收尾,讓一些不應該暴露的東西儘快消失,讓許多不知深淺的人閉嘴,忙到這個點才有空來興師問罪,怨氣實在是已經十分深重。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安室透挑挑眉毛,「是對我還有什麼疑問嗎?為了打消其他人的疑慮,這幾天我可一直是帶著定位器和監聽器的,沒有人比你們更清楚我在做什麼吧?」

  要成為組織的二把手,光是打倒朗姆只是第一步,二把手的權力,終究是一把手賦予的,要將其落實,還需要其他人認可他的身份,接受他的調配。

  這不是簡單的事情,安室透已經拿出了當初進入組織時的決心,盡力將一切做得完美無缺。

  如果這件事只有安室透自己去做,難度當然是極大的,但有唐澤的協助,有諸伏景光這樣經驗老道,又已經獲得更多能力的幫手,甚至有曾經針鋒相對的赤井秀一搭把手,一切困難仿佛都迎刃而解就一般。

  一如唐澤預料的那樣,如果滲透進組織里的紅方能夠早一點互通有無,放下猜疑鏈和各自背景的利益糾葛,齊心協力,想要遏制住組織,絕沒有想像中那麼困難。

  摸清朗姆的底細,疏通東京地區的勢力,甚至,鎖定boss大致的特徵————

  短短數天時間裡,他獲得的信息,比過去6年都更加詳盡,此時的安室透底氣十足,臉上的志得意滿毫無演技的成分。


  抓著方向盤的伏特加坐姿更加端正了一點,直視著車窗外昏暗的巷道,看都不敢看琴酒那邊一眼。

  波本別的不說,現在確實有囂張的資格,因為他做事情確實做得十分漂亮。

  這些為了勾心鬥角,實際上損失了組織利益的做法,最需要被盯緊的就是波本本人,以及為他辦事的庫梅爾。

  可是從朗姆出事之後,庫梅爾都沒在東京停留過多長時間,一回來就因為唐澤昭這層身份的問題跑去京都和大阪了,剛結束那邊的事情,又因為毛利小五郎這一側的關係,跑去摻合了怪盜基德的情況,此時此刻還躺在電視台的攝像機前頭呢。

  與發生的這些事故一樣,他的每一樣操作,都可以認為他是故意在製造不在場證明,尋一些藉口,不讓組織的人把損失歸到他頭上去,可是他每一個動作都挑不出毛病來。

  服部平次是積極參與唐澤昭案件調查的偵探,在組織把關西的那些問題清理乾淨之前,必須要穩住這個偵探,不能讓他發現更多東西;

  毛利小五郎這邊,這些小打小鬧一樣的事情,更是牽扯不到庫梅爾頭上,但從史考兵等人那裡獲知的情報,讓組織對怪盜基德同樣感興趣,庫梅爾跑去摻合,更是符合組織的需要,甚至是找了個生硬的藉口硬擠進去的。

  會造成如今人人都猜得出來是誰幹的,但拿不出能夠正面對峙的實質證據局面,並不讓人意外。

  其他人不想得罪如日中天的波本,連想把庫梅爾扭送回實驗室再教育的琴酒都拿他們沒辦法,眼下除了捏著鼻子認了,似乎確實沒有其他辦法————

  「夠了。別玩這種把戲。我們可不是那些講究證據的偵探和警察,適可而止,這不是一句口頭警告。」琴酒扭過頭,用冷冽的目光瞪向安室透。

  安室透豎起手掌,露出微笑,示意自已的友好。

  這樣正面挑釁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但安室透沒在怕的。

  在組織中混跡多年,又有如此多的情報來源協助,做到什麼程度能既達成目的又可以全身而退,安室透心中有數。

  琴酒如今只是在朝他發發火,都沒上來就掏槍,說明他和唐澤的分寸拿捏的還是相當到位的,至少還沒到能讓琴酒直接發難的那個臨界點。

  「明天。」看波本終於閉嘴,琴酒收回視線,惜字如金地吐出了自己真正的來意,「明天,會給你發送一個地址。你自己一個人去。不允許使用任何錄音錄像設備,不允許帶任何人陪同,明白了嗎?」

  安室透面上不顯,心頭微微一跳。

  需要琴酒單獨線下來告知他的事情,不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交接,結合他前面說的內容,這更像是一個宣告一切該落幕,開始下一階段的訊號。


  距離真正成為二把手,他還有最後一個步驟—

  一把手的直接授權。

  「當然。我會做好準備。」很快調整好表情,安室透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意味深長的笑容,「合作愉快,gin。相信我,比起朗姆,我絕對是個更值得信任的選擇。」

  琴酒的視線從安室透惹人討厭的臉上,移向了他身上依然套著的圍裙。

  還沒結束咖啡師一天工作的安室透,身上現在當然是穿著標準的咖啡店深綠色圍裙的,與他此時嘴裡說的內容格格不入。

  聯想到朗姆生前所做的計劃,琴酒難得情緒外露,直接翻了個白眼。

  朗姆不是什麼靠譜的傢伙,難道你就好哪去了嗎?

  「好了。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讓庫梅爾快點結束裡面的鬧劇吧。」

  在電視裡頭拋頭露面還沒夠,還想怎麼丟人現眼?真是受夠這群人了。

  「這座佛堂里所有人都搜過身了,沒找到麒麟之角?!」

  「是啊。」吉田步美攤開空白的雙手,「我們還擔心會不會被偷偷放入我們自己的衣服里了,也檢查了一遍。什麼都沒發現。」

  「唐澤哥哥的也檢查過了。」圓谷光彥適時補充。

  「奇怪,這不可能啊!我專門把柵欄設置成了麒麟之角扔不出去的尺寸,就算有同夥在外面接應,這也出不去啊————」鈴木次郎吉焦慮地抱起胳膊,「這塊獨一無二的琥珀最重要的價值就在它的形狀和完整性上,不可能用損壞它的方法偷走它吧————

  ,7

  「誰知道呢?」把衣服往身上套的黑羽快斗陰陽怪氣地說,「挑釁到你這個程度,我要是怪盜基德的話,不奔著琥珀的價值,單純就是想毀掉你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真是的,真想給這破琥珀撅了算了,麻煩死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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