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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1章 隨堂考試說是

  第1451章 隨堂考試說是

  ,你不明白是因為你只是用眼睛在看,沒有觀察。」」

  沒發現唐澤他們在嘀咕什麼的工藤新一研究了一會手裡被裹在塑膠袋中的紙,很快就吐出了一句福爾摩斯的台詞。

  「不用說我也知道是這個案子裡福爾摩斯說的話了,所以呢?」

  「哦,這是福爾摩斯給華生看了一封和這張紙顏色差不多的信————」工藤新一一邊快速說著,一邊舉起手裡的紙張,對光看了片刻,立刻拆開了紙張的塑封,「找一點水過來。」

  他比較難解釋這個謎題的邏輯,但總之,這部分對話在原文中是故事開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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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爾摩斯憑藉一封粉紅色的信箋,在根本還沒見過送信者的前提下,就已經將送信人的身份推斷個七七八八。

  他的推斷方式用的正是紙張紋理中包含著的字母水印。

  而既然提到了水印————

  「果然是這樣。」

  將手裡的水倒在了紙張上,看著隨著水痕蔓延模糊掉的字跡,以及唯一剩下的依然清晰的字母S,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

  「只有這個字是用油性筆寫的,所以水潑上去之後,就只能看見這個字母了。」白馬探湊在邊上看著,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有點創意,但不多。」

  還是那句話,不是什麼特別精明的謎題,甚至有些牽強附會。

  「這樣的話,成本低一點。」唐澤一語道破,「總不能真的學那位波西米亞大公,搞昂貴的信箋,然後在紙上留下對光才能看見的水印吧?那成本可比寫幾個字高多了。」

  這個謎題最強烈的暗示其實不在於謎面上,而在於紙上包的這層塑料。

  既然提到了水印,又很刻意地把紙用防水的袋子裝上,出題者的意圖也就非常明顯了。

  這就好像在一個門上貼上請勿入內,大家就會忍不住產生好奇一樣,差不太多的原理。

  「總之現在已經得到了四個字母。那也就是說,還剩三個字母嘍?」摸了摸下巴,毛利小五郎無心參與這群小鬼的智商炫耀遊戲,一心只想加快進度。

  明明鎖定了嫌疑人是誰,卻抓不到人,這種情況真是讓人焦躁又懊惱。

  「是5個字母。」白馬探搖了搖頭,糾正道,「在後面的句子裡,有提到一句,再次響起的鐘聲勾起了我內心的憎惡。這句話沒有指示任何新的地點,就是指大本鐘下得到的字母重複了一次的意思。換句話說,有兩個字母a。」

  「那就只剩下城堡里的長鼻魔法師和白色的背後插兩把劍了。這真是還沒開始找,就感覺毛骨悚然的關鍵詞啊。」在邊上興致勃勃圍觀了半天的鈴木園子補充了一句,邊說邊搓了搓胳膊。

  雖然跟著偵探們的解謎在這暢遊倫敦地標也挺有趣的,可只要一想到這些句子背後指向的是已經造成那麼多殺傷的兇手,這份趣味都顯得令人不適了。

  「非要說的話,長鼻子的動物就是說大象吧,elephant。而城堡是castle。

  恰巧倫敦有一個區就叫ElephantandCastle。」白馬探摸摸下巴,簡單解釋道,「由於他說的是一個區名,並非具體的地點,所以我們應當考慮的是————」

  「在這麼大個車站找線索嗎?毫無頭緒啊。」

  望著人來人往,人流量半點不小的象堡車站,毛利小五郎發出了沉重的嘆息。

  剛來倫敦就被拽著到處跑了一圈,現在又為了解謎來來回回地奔忙,這趟旅程玩沒玩到他不清楚,走是真的走夠了。

  「在這個地方找線索確實很難。象堡可以說是倫敦市中心的交通樞紐了,這裡的交通網絡非常密集,車站人是很多的。」白馬探聳肩。

  「會不會指什麼購物中心或者其他人流密集的地方呢?這周圍沒看見有什麼和福爾摩斯相關的東西,更沒看見小孩子。」環視了一周,毛利蘭一無所獲地搖頭。

  工藤新一沒說話,在自己努力地左右觀察著,白馬探則在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了唐澤。

  靠其他人要浪費長時間去尋覓和觀察的線索,在唐澤這裡也許只是掃一眼的功夫。

  正在低著頭和實際上就跟在自己身後的團員們聊著天的唐澤,接收到了白馬探的視線,無奈地抬了抬頭,然後朝某個方向轉了一下腦袋。

  「居然真的有人會拎著寫著這麼大字母的箱子走來走去的。我還以為這是只有明智那種傢伙才會有的小眾愛好呢。」

  大概是聽見了他提到明智吾郎的名字,幾個人齊刷刷地看過去,果然看見有個禿頂的中年人,手裡一直拎著一個大大的箱子,上面用手寫體寫了很大的Identity。

  「確實,除了明智君,我也沒見過人拎著那麼大個箱子走個不停的。」白馬探在第一時間觀察起了那個人,嘴上沒忘記吐槽道。

  而且說真的,不管什麼時候,明智手裡都提著那個箱子,哪怕是上綜藝都沒落下過。

  要不是親手接觸過,知道那是個金屬表皮的箱子,白馬探都有理由懷疑會不會這實際上是個鉛制的箱子,為的是讓中間的管制物品能通得過光掃描什麼的————

  「說起來,明智,咳,明智君他今天不在嗎?我聽柯南說,他也跟過來了。」工藤新一同樣在第一時間看向那個男人,嘴上念叨了一句。


  「誰知道他呀。」白馬探用餘光瞄了唐澤一眼,「說不定又有什麼要忙的事情了吧?他這小子秘密總是比一般的偵探多。」

  畢竟他這偵探兼職還不少呢,誰能忙得過他呀?

  工藤新一的思緒則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不會吧?不能跑出國一趟,也是為了組織的什麼事情吧?莫非這就是灰原提到的,在倫敦要注意保護個人隱私安全的原因?

  「你們兩個念念叨叨的半天,到底在說什麼?」看他們只是望著那邊一直念叨,沒有任何走近的意思,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催促道。

  「Acaseofidentity.這也是福爾摩斯系列的一個案件。副標題叫做新郎失蹤事件。」工藤新一連忙解釋道,「直接過去問問他就好了。」

  幾個人走過去之後,機械性地在原地打轉的男人似乎不意外於有人過來搭話。對於他們的問題一一給出了解答。

  「有人給他錢,讓他打扮成這樣,在車站裡晃一整天嗎?」問了半天得出了結論,白馬探邊向英語不太好的幾個人解釋,邊做了個思索的表情。

  既然這樣看的話,犯人想要動手的時間,距離今天也不會太遠。

  雇一個人在指定位置站立一天,這個人工費用還是相當可觀的。以目前他在各個謎題的布置來看,這可不是位多麼富裕的兇手。

  「箱子裡是空的。另外,他這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那個人連同錢一起給他的。」工藤新一走回來解釋說,「我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個人的樣子,他說對方戴了墨鏡和口罩,看不清樣貌,只能確定是個成年男性。」

  雖然希望渺茫,工藤新一還是向他展示了一下哈迪斯·薩巴拉的長相,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哈迪斯被登報的日常照片上,他是個帶著些東歐血統的黑髮男人,而這個被僱傭的中年人很明確地表示自己的僱主有著一頭淺色的頭髮。

  染髮在變裝當中屬於相當基礎的項目,所以也根本無從得出什麼鮮明的體貌特徵。

  「那這次的暗號在什麼地方呢?」已經多少有點感興趣起來的鈴木園子沒去搭理工藤新一,轉頭問起了閨蜜。

  工藤當然是個福爾摩斯迷,不過從小被這傢伙吵吵到大的毛利蘭,對於福爾摩斯的內容不能說倒背如流,那也是被迫給聽順耳了。

  本來準備開口的工藤新一,看見鈴木園子的問詢,忍不住也把目光投向了毛利蘭。

  在變成了小孩子,生活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以後,他和小蘭已經因為各種原因經歷過了足夠多的場合,又經過了唐澤的幾番開導梳理,他如今的視角與當初已經大有不同。


  她知道自己當初喋喋不休的單方面輸出自己的興趣愛好,這或多或少是有點煩人的。

  雖然他對小蘭的愛好也同樣心知肚明,可他確實沒有想過要花費那麼大精力,陪小蘭去好好體驗一下興趣愛好。

  小蘭可是從小聽他念叨福爾摩斯念到大,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沒對他產生惡感,這真的已經是感情不錯的表現了,這可不是什麼加分項目,以後應當避免。

  不過現在聽見園子這麼問,他也忍不住好奇起來。

  自己那些仿佛念經一般的滔滔不絕,那些對於福爾摩斯毫不停歇的誇讚和崇拜,小蘭是單純的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還是有多少聽進去一些呢?

  「新郎失蹤案啊,那個————」或許是接收到了工藤新一同樣期待的視線,毛利蘭略微有點結巴,悄悄挪開了眼神,「我、我想一下————這個事件,福爾摩斯好像是說過非常有名的句子的————」

  說話間,發現唐澤就站在自己視線投向的方向,毛利蘭忍不住流露出了帶著求救意味的眼神。

  從來不忍心這種眼神,所以在上課提問的時候,時常給她做出提醒的唐澤:

  這個熟悉的目光,小味撓那一下就上來了。

  你也真是信任我啊,超憶症是讓你們這麼用的嗎?

  唐澤想了想,以一種不經意的狀態,撣去灰塵一般,隨手拍了拍衣服的袖子,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啊、啊!」一下子反應過來的毛利蘭,立刻脫口而出,「我觀察女性的時候,首先注意袖口。如果是男性的話,看褲子的膝蓋部分比較好。這是福爾摩斯聊起自己基本演繹法觀察切入點的時候————」

  「衣服也是那個人提供的,所以是看膝蓋!」

  恍然大悟的一群人跑過去,也不顧人家可憐打工工具人的感受,摁住他就把他的褲腿卷了上去。

  果不其然,在褲子內側膝蓋的部分,寫著一個字母U。

  「還真是,厲害呀,小蘭。」素來最是捧場的鈴木園子直接開始鼓掌。

  「這個,呃————我湊巧看過————」臉上有點發燒的毛利蘭沒好意思看工藤新一的表情,快速說道,「還剩下一個暗號了。」

  工藤新一的嘴角已經壓不住的在上翹了。

  邊上注意到唐澤小動作的白馬探拿食指點了點他,被唐澤一把捏住手指掰下去了。

  指什麼指呢,上課援助好兄弟也是我們P5必須要做的一環,隨堂考試懂不懂的呀?

  「那就只剩下這個白色背後插上兩把劍的事。」毛利小五郎不由分說地一步跨上來,擠進他們當中,阻隔住工藤新一的視線,大聲咳嗽了兩聲,重新舉起那張暗號詩,「這個我是真沒看出來在指什麼地點了,倫敦有什麼地標有比較明顯的兩把劍嗎?」


  「這反而是比較好猜的部分。」和唐澤較了一會勁,把手指抽回來的白馬探開口說明,「當然是號稱歐洲第一名瓷的梅森瓷器了。」

  梅森瓷器有一個瓷器界的勞斯萊斯的稱號,很難說這個稱號到底是因為它的質量,還是單純因為它誕生在德國。

  梅森瓷器的誕生源於薩克森選帝侯奧古斯特二世對中國瓷器的痴迷。在梅森之前,中國瓷器一直屬於歐洲王室中的奢侈品,價比黃金。奧古斯特二世為了獲得喜愛的瓷器,專門囚禁了一名鍊金術士,為自己燒制硬質白瓷。

  由此,梅森瓷器工廠誕生了。而它最具有標誌性的符號,就是在底部必定會有手繪的交叉藍劍商標。

  「這人出謎題的水平是真不咋地。」

  站在他們找到的梅森瓷器專賣店前,毛利小五郎看著櫥櫃裡那些標價嚇人的瓷盤,做了個齜牙咧嘴的表情,收回目光吐槽道。

  想不出合適的謎面,也不要硬寫。什麼叫白色上面兩把劍?

  這謎題偵探要是破解不出來,感覺真不是偵探的智商問題,純粹菜鳥克高手了屬於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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