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2章 東京的犯罪率高到連AI都想去逃避現實了

  六人組乘坐電車抵達米花町，又去超市採購了一番燒烤食材。

  挑選食材的間隙，灰原哀給葉更一發了一封郵件，告知對方今晚他們全員留在博士家露天燒烤聚餐。

  約莫1個小時後。

  

  前往阿笠博士家的路上，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兩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葷素食材、飲料醬料一應俱全。

  步美、光彥和元太走在最前面，還在討論如果比護選手登場，BIG大阪隊能不能反敗為勝。

  孩子們的歡笑聲從路口一直飄到22號的門前。

  推開院門，院子的空地上已經支好了燒烤架。

  阿笠博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用蒲扇對著炭盆扇風。

  葉更一站在旁邊，正把一摞竹籤從水桶里撈出。

  聽到聲響，他往這邊掃了一眼，「買了很多。」

  「是啊，大家準備要飽餐一頓。」

  灰原哀示意了下手中的購物袋，「你來切塊吧。」

  「好。」

  葉更一擦擦手，接過灰原哀、庫拉索和步美的購物袋走去廚房。

  灰原哀見狀，轉頭幫阿笠博士打理起了炭火，「博士，你休息會兒。」

  「小哀，你真是幫了大忙。」阿笠博士笑得一臉慈祥。

  跟芙莎繪·坎貝爾·木之下處於熱戀階段的他，在中午的『電話粥』中多次聊到了一同前往銀杏樹林的少年偵探團。

  阿笠博士能感覺得出來，芙莎繪很喜歡小孩子。

  有著累月和小孩子相處經驗的他，覺得下次打電話的時候可以多分享一些這方面的心得體會。

  然後。

  灰原哀回以一個『你高興太早了』的表情，「博士你待會兒不能吃肉。」

  唉，我家孫女果然沒有這麼可愛……阿笠博士的臉垮了下來，委屈巴巴地哀嚎出聲：「怎麼這樣！」

  太陽落山後，暖黃色的燈光，把燒烤爐周圍的區域照亮。

  燒烤的煙氣升起，順著微風往院牆外面飄散。

  葉更一把炭火撥勻，把位置留給幾個躍躍欲試的孩子折騰。

  灰原哀沒去湊熱鬧，將肉串放在托盤上，搬了個小馬扎坐去稍遠些的地方。

  柯南在電車上索要APTX-4869解毒劑的行為，到底還是影響了她的心態。

  灰原哀甚至還冒出一個頗為腹黑的念頭。

  以防江戶川夥同博士偷解毒劑，要不要真的在那些膠囊里，混上幾顆強力瀉藥，好好治一治這個平時看起來挺聰明，一到關鍵時刻就把腦子丟掉不用的小偵探。

  這時，庫拉索拿著一串剛烤好的香菇跑到她面前：

  「小哀你快嘗嘗。」

  香菇的邊緣已經烤得捲起了焦色，再搭配一層醬料，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謝啦。」

  灰原哀收斂思緒，接過來吹了吹，咬了一口。

  焦香的口感裹著醬汁的咸香衝擊味蕾，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唔？很好吃啊！」

  「嘿嘿，是吧！我都是按照葉叔叔教的步驟，控制火候慢慢烤的！」

  得到認可的庫拉索笑得格外燦爛，轉身蹦蹦跳跳跑回爐邊，繼續忙活下一輪食材。

  灰原哀咬著香菇慢慢嚼，視線落在烤爐旁。

  葉更一站在那邊，偶爾指導兩句，以免幾個孩子把食材烤糊。

  步美、光彥和元太則討論著『烤完雞翅烤什麼』，一時半會兒得不出結論。

  柯南也拿著一串雞翅站在爐子一側，只是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燒烤上。

  「雞翅好了。」

  「我要吃！」

  「也給我留一個吧。」

  「博士，你不可以吃肉啦！」

  「阿笠爺爺吃香菇！」

  「唔，味道真不錯……可是我還是想吃肉……」

  「……」

  灰原哀又咬了一口香菇，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

  炭火也漸漸弱了下去。

  元太還想再烤兩串肉，被葉更一以『火候不夠會拉肚子』為由攔了下來。

  庭院漸漸歸於安靜，孩子們開始幫忙收拾零散的餐具。

  阿笠博士低頭看了看餐盤裡的烤青椒，又看了看還剩半盤沒動過的肉，嘆了口氣。

  灰原哀把馬扎和板凳收好放回儲物間，經過阿笠博士身邊時，注意到他這副悶悶不樂的模樣，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博士，你每次的體檢數據都不理想，還總背著我們偷吃甜點，不讓你吃肉也是應該的！」

  ……

  燒烤結束後，眾人一起收拾了院子。

  幾個孩子今晚要留宿在博士家打電視遊戲。

  葉更一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再次來到地下室。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上和諾亞方舟的聊天窗口，將對方傳過來的一張三維建模圖展開。

  這是四丁目老洋房的改建方案，細節到連新增插座的位置都標記了出來。

  葉更一看到地下室的建設，打字問道：

  「屏蔽方案是你們共同商量的？」

  「嗯，間先生給了我一份設備清單，主要考慮到儀器的敏感度，電磁屏蔽層比標準的多加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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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更一微微頷首，又往後翻了幾頁，整體方案挑不出什麼問題。

  非要說的話……

  他在『外立面』一欄停下，打字道：

  「窗戶換成深色的隔熱玻璃，外觀儘量維持原風格。雖然那棟洋房理論上我們可以一直租下去，但改裝得太過顯眼也不合適。」

  諾亞方舟馬上在相應的地方留下備註，繼續問道：

  「其他地方呢？」

  「地下室的應急出口。」

  葉更一在圖紙一角留下標記，截圖發送過去：

  「這裡太靠近主樓，位置也不夠隱蔽，可以改到花園的景觀石後面，出口用井蓋偽裝。」

  「知道了，我修改好後再發給你看。」

  看得出來諾亞方舟對房屋改建格外上心。

  居然也不問我『穀倉』的情況嗎……

  葉更一關掉改建圖，給對方發送了一個語音申請。

  諾亞方舟很快接起。

  葉更一開門見山，「公司選址的事，開始做了嗎？」

  「噢，公開的資料庫我已經篩選了一輪，東京範圍內符合要求的獨立建築、非主幹道臨街、可用的配電容量總共有十七個，但我建議將範圍擴大到京都。」

  葉更一『哦』了聲，「說說看。」

  「東京的犯罪率太可怕了，我搭建了幾個模型都沒辦法把鄰里的複雜關係梳理清楚，葉先生你都不知道，原本符合要求的地方是十八家。」

  諾亞方舟頓了頓，「我之所以沒有給你說這件事，是因為就在我統計的時候，其中一家的社長居然被殺了……」

  (?_?)……

  所以，你是想看看再過兩天其他十七家會不會出事？

  嗯……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個問題。

  葉更一想了想，「選京都的理由是？」

  「註冊公司不會馬上受到稅務署和消防署的例行檢查，尤其是京都府的東山區，那邊的觀光客很多，外地的公司也很多，流動人口占比高，新註冊一家小型法人不會引起額外的關注。」

  諾亞方舟顯然早有準備：

  「而且開設公司的話，京都的電價協議比東京有優勢，將來部署高耗能設備，每個月的運營成本可以節省一筆錢呢。」

  還好有其他原因，如果只是因為電費問題，那也太可憐了……

  葉更一沉默了一會兒：「京都的備選地址，你有幾個？」

  「篩過一輪後找到了三個，一棟廢棄的電器倉庫、一間位於四條通附近的兩層便利店，還有一棟幾年前因地震受損而關閉的舊資料分館，噢，這個資料分館的產權歸京都市文化局。」

  葉更一認真思考了片刻：「產權歸政府，手續會不會很麻煩？」

  「不會。」

  諾亞方舟明顯傾向於這個地方，認真介紹起來：

  「那棟樓已被列為待拆除建築，我查到文化局正在走資產處置流程，但就算流程通過，正式下達拆除令也需六到十二個月。這期間，只要以『短期租賃』的名義申請，月租金不超過二十萬日元就能拿下。我還查到了幾個案例，只要我們在文化局的檔案里留下『這棟樓已經有人租賃』的記錄，他們的注意力就會從『要不要拆』轉向『要不要續租』……保守估計，拖上一個季度不在話下！」

  時間方面倒是非常充足……

  葉更一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你把這三個地方的詳細資料整理好發給我。」

  「沒問題。」諾亞方舟開始『啪啪啪』打字。

  還是年輕人有活力……

  葉更一關掉聊天窗口，「租金不是問題，問題是那些設備，是該想辦法搞一些不義之財了。」

  ……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江古田，處於未營業狀態的藍鸚鵡撞球酒吧。

  吧檯邊，宮野明美一手撐著台面，另一隻手徒勞地往前探，試圖去抓葉更一的手機。

  屏幕上是庫拉索前傾身體，抱著灰原哀的那幕。

  「更一，你讓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哦。」

  葉更一把屏幕轉過去，在宮野明美眼前一晃，然後快速收回：

  「看過了？」

  「我是那個意思嗎！你把手機給我！」

  宮野明美那叫一個氣。

  她也不是沒嘗試過直接翻過吧檯，但葉更一實在太靈活了，戲耍起她來比成年人逗幼稚園的小朋友還輕鬆。

  幾次下來，宮野明美也只剩無奈了，「你好歹讓我多看幾張啊！」

  「沒了，就一張。」

  「信你才怪！」

  宮野明美一臉鬱悶，「給我看看怎麼了，我可是她姐姐！」

  「騙你做什麼？喏，因為我錄了視頻。」

  葉更一播放庫拉索說出那句『可是我會心疼』的片段，「十億日元，轉我就發給你。」

  宮野明美還沒感受到『居然還有視頻』的欣喜，就被葉更一一棒子敲回了現實：

  「十億？你要我去搶銀行啊？」

  「又不是沒搶過。」葉更一把手機放回口袋。

  「你……」

  宮野明美噎住，片刻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往吧檯上一趴，把腦袋埋進胳膊里，悶悶地嘟囔道：

  「你這人真是的，一大早過來到底要幹嘛……」

  剛好這時，黑羽快斗側著臉，將平板電腦拿了過來。

  是在掩飾臉上的創口貼？這孩子和青子打架了？

  葉更一收斂思緒，走過去聊正事：

  「除了鈴木財團，我要你手裡其他有錢人的資料。」

  「都在這裡了。」黑羽快斗在平板上劃了幾下，調出一份加密檔案。

  「紅寶石、貓眼石、變異寶石、祖母綠……」

  葉更一不斷滑動頁面。

  除了那幾件名貴的寶石藏品，下方還有數十個中小型富豪的收藏清單。

  這裡面除了寶石，還有字畫、古董、稀有礦物標本，品類很是繁雜。

  「嗯？」

  葉更一翻到列表偏後的位置時。

  一個標紅的備註條目，在整片黑字中格外顯眼，備註欄里只有一行文字「午夜寒鴉」。

  「這是……」

  葉更一正想問黑羽快斗，這個聽起來就很不一般的名字為什麼沒有持有人。

  「誒！」

  黑羽快斗也看到了葉更一的指向，下意識就要搶走平板。

  葉更一看他這反應，直接啟用儲物空間。

  平板電腦憑空消失。

  黑羽快斗一怔，扭頭再看，發現那台平板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葉更一另一隻手裡。

  「老哥。」

  黑羽快斗趕忙說道：「那顆寶石是我的目標，你換一個！」

  吧檯里，宮野明美看到就連怪盜基德都沒辦法從葉更一手中搶走東西，更鬱悶了。

  「午夜寒鴉是寶石？」

  葉更一在平板上又劃了幾下，發現也沒有更多關於這顆寶石的信息，又看向黑羽快斗問：

  「你失敗了？」

  「我……」

  黑羽快鬥嘴唇翕動了幾下，悶聲道：「你肯定是看新聞了吧？」

  「沒有，我幾乎不看娛樂版塊。」

  葉更一把平板遞迴去，「說吧，也省得我再去搜。」

  「什麼娛樂版塊啊！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黑羽快斗把平板朝吧檯上一扣，雙臂環胸一臉的『我不高興』。

  「寺井先生？」

  葉更一果然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轉而問正在洗酒杯的寺井黃之助。

  「呵呵……」

  寺井黃之助看黑羽快斗也不是不想說，只是抹不開面子，笑著打了圓場：「快斗少爺這次確實是失了手，警方在展廳里部署了低溫裝置，導致快斗少爺的手被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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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