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兩個娃娃好奇地睜著大眼睛，東看看西看看，似乎對眼前這緊張的場面毫不在意。而那名美艷女子則神色平靜，目光淡然地掃過全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無法引起她的波瀾。
「這…這是鴻鈞老祖！」一名從仙墳而來的斬我境教主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失聲喊道。他曾在仙墳的古籍中見過鴻鈞老祖的畫像，雖然眼前的青年男子與畫像中的形象有些不同，但那股獨一無二的氣息卻不會錯。
「他竟然也來邊荒了！」另一名來自仙墳的修士激動地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鴻鈞老祖在仙墳之中，那是傳說中的存在，無數修士一生都渴望能親眼見到他一面，此刻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裡，怎能不讓人激動。
「是他救了我們！安全了，有老祖在，我們安全了！」越來越多的修士認出了鴻鈞老祖，他們臉上的恐懼被狂喜所取代，紛紛朝著鴻鈞老祖的方向行禮。在他們心中，鴻鈞老祖就是無敵的象徵，只要有他在，無論多麼強大的敵人都不足為懼。
饕餮王、老天人、戰族族長等霸主級強者彼此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同時長吁了一口氣。心中那懸著的石頭仿佛終於落了地，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了綠洲，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他們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安全了。戰族族長更是激動地握緊了拳頭，他能感覺到，鴻鈞老祖身上那股看似平淡的氣息之下，隱藏著深不可測的力量，那是一種能夠輕易掌控天地萬物的力量。
「他什麼來歷！為何本王沒有見過他！」魔魁王臉上滿是困惑，他縱橫異域多年，見過無數強者，可卻從未見過眼前這青年男子，也從未聽說過鴻鈞老祖這號人物。他察覺到仙殿殿主、古金鑾族族長等人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敬畏，心中更是好奇不已。
「一個屹立在至尊巔峰的古老存在。」老天人緩緩開口，他拍了拍魔魁王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他活了無盡歲月，見過的風浪不計其數，可對鴻鈞老祖的了解也僅僅是冰山一角。他只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鴻鈞老祖便已經存在，見證了無數紀元的興衰更替，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早已超越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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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是你？」至尊眼瞳的眸光死死鎖定著江寒，也就是眾人所說的鴻鈞老祖，一道森寒的神念如同冰冷的刀鋒般刺了過來。它能感覺到，剛才那股阻止自己血海的力量就是來自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青年男子。話音未落，其身前再次湧出大量的血水，那些血水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漆黑，散發著更加恐怖的腐蝕之力，嘩啦啦地暴湧向江寒。這一次，它動用了自己更深層次的力量，它不信眼前這個青年能夠再次擋住自己的攻擊。
江寒淡淡瞥了眼那至尊眼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這恐怖的血水根本不值一提。他沒有給出任何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隨著他這一點，周圍的空間開始微微蕩漾，一桿由空間漣漪構成的半透明狀戰矛憑空出現，帶著一股撕裂一切的威勢，徑直射了出去。那戰矛看似不起眼，沒有任何耀眼的光芒，可它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輕易劃開，形成一道長長的空間裂縫。
嗤啦！戰矛如同穿越了時空的界限，瞬間便射穿了那洶湧的血海。血海中的腐蝕之力在接觸到戰矛的瞬間，仿佛遇到了克星般，紛紛消融。至尊眼瞳根本沒料到那杆看似不起眼的戰矛居然能夠如此輕易射穿它的血海，它原本以為血海能夠像之前一樣擋住所有攻擊，從而沒有任何防備，就這樣被戰矛狠狠刺中。
「這…這不可能！」至尊眼瞳發出一聲充滿難以置信的尖叫，那神念中帶著一絲慌亂。
「啊——」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哀嚎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音，在虛空中瘋狂迴蕩，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驚恐，聽得在場所有修士都忍不住頭皮發麻，仿佛那痛苦也順著聲音傳遞到了自己身上。在漣漪戰矛那無堅不摧的撕裂之力下，至尊眼瞳開始劇烈分化，原本深邃如墨的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成慘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機與力量。那戰矛不斷在它的瞳孔深處攪動，每一次顫動都帶來撕裂靈魂般的劇痛，空間撕扯之力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小刀，一點點切割著它的本源。
「該死！我們終有相見的一天！屆時，本皇必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讓你受盡萬般折磨，永世不得輪迴！」至尊眼瞳在劇痛中瘋狂扭曲，那殘存的眸光死死瞪著江寒，充滿了怨毒與不甘。一道道充斥著濃濃殺意的神念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砸向江寒，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怨毒，仿佛要將江寒的神魂都污染。話音未落，它嘭的一聲爆炸開來，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捲四方，所過之處，地動山搖，一座座山峰在瞬間化為齏粉，原本穩固的天穹更是被撕裂出無數道巨大的裂縫，露出後面渾沌一片的景象，仿佛整個天地都要在這爆炸中毀滅。
「死了，他死了！」一名修士望著那爆炸中心，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聲音都在顫抖。剛才那至尊眼瞳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過恐怖，此刻它終於被消滅，讓他感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不，這只是異域那無敵至尊的眼瞳，他本身尤在。」老天人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很清楚，這僅僅是對方的一個眼瞳分身，真正的至尊還在異域深處，那才是真正的恐怖存在，這次的勝利只是暫時的。
「但即便如此，至少我們也除了一個大患啊！」另一名斬我境教主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不管怎麼說，眼前的威脅已經解除，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至於未來的挑戰，那是未來的事情，至少現在他們可以喘口氣了。
一眾教主紛紛瞥了眼至尊眼瞳炸開的方向，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色霧氣和恐怖的能量波動，爾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江寒的身上，眸中充滿了深深的敬意。剛才江寒那輕描淡寫的一擊，卻爆發出了如此恐怖的力量，輕易便解決了他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至尊眼瞳，這等實力讓他們由衷地感到敬畏。
「多謝老祖出手相救！您也是要一併前往邊荒嗎？」老天人略作猶豫，朝著江寒抱拳行了一禮，語氣恭敬無比。在感激之餘，他也很好奇江寒的去向，若是江寒能一同前往邊荒，那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助力。
「閒來無事，去走上一遭瞧瞧。」江寒雙手負在身後，語氣無比平靜，仿佛前往邊荒只是去散步一般，沒有絲毫的緊張或在意。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仿佛能穿透無盡的虛空，看到邊荒的景象。
「老祖，若是我方潰敗，您會出手嗎？」魔魁王忍不住追問，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期待。他很清楚，像江寒這樣的巔峰至尊，他們的決定往往能決定一場戰爭的走向，若是江寒能承諾在關鍵時刻出手，那他們的底氣將會足上太多。
「也許吧。」江寒淡然開口，聲音中不夾雜絲毫感情波動，聽不出他的真實想法。這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在場的一眾修士心情各異。
聞言，一眾教主臉上還是露出了欣喜之色。不管江寒說的是「也許」還是「一定」，只要他願意前往邊荒，那就相當於他們多了一個最頂尖的戰力，甚至能夠影響局勢的平衡。一想到有這樣一位存在坐鎮，他們心中對邊荒之戰的恐懼便減輕了不少。
一路無話，眾人跟隨著江寒，朝著邊荒的方向飛去。越是靠近邊荒，空氣中的血腥味便越發濃郁，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廝殺聲和爆炸聲，那是來自戰場的氣息，帶著無盡的殘酷與壯烈。
「這就是鎮守邊荒的那座城嗎？」當那座巨城出現在視野中時，一名斬我境教主忍不住失聲驚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震撼。即便是他這等見多識廣的人物，也從未見過如此宏偉的建築。
「這真的還是城嗎！」另一名修士喃喃自語，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在他看來，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城」的範疇，那更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那是建築物嗎，也太龐大了！」連饕餮王這等霸主級別的存在，此刻也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曾吞噬過不少星辰，自認為見過足夠龐大的事物，可與眼前這座巨城相比，那些星辰都顯得渺小了許多。
即便強如這些斬我境之上的教主，怔怔的看著前方，也是一陣眼暈，表情呆滯。地平線盡頭一片灰濛濛，那巨城與天地相連，仿佛從亘古時期便存在於此，占據滿了所有的空間，聳入域外，大到讓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那磅礴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仿佛整個天地都以這座巨城為中心在運轉。
這城也太大了，即便他們動用天眼通，運轉全身神力，也無法洞悉其本源，更無法將其完全看透看清。只能大抵看出那是一座巨城，無比廣袤，與天齊高，高聳入雲，仿佛要刺破蒼穹。城牆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道道巨大的刻痕仿佛是無數次戰鬥留下的印記，訴說著這座巨城的滄桑與輝煌。
若是尋常人的肉眼，只能看到灰濛濛的一堵牆，接天連地，無邊無沿，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一座城。來到這裡，真的會讓人感覺自身的渺小，因為它實在太浩瀚了，浩瀚到讓人產生一種自身如同塵埃般的錯覺。
城池的周圍，一顆又一顆大星圍繞著它緩緩轉動，仿佛是這座巨城的守護者。這城也不知道有幾萬里之廣，就那樣靜靜地坐落在前方，矗立萬古不倒，見證了一次又一次的興衰更替，卻始終屹立在那裡，守護著身後的家園。
放眼望去，仿佛來到了開天闢地之前，感受到了那種原始、宏大與壯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氣息，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味道，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師父，這城好大！」小不點拽著江寒的大手，眼睛瞪得滾圓，小臉上寫滿了好奇與驚嘆。他抬起頭，努力想要看清城牆的頂端，可那頂端仿佛消失在了雲層深處，根本望不到頭。
「連星辰都圍繞著它轉動，真不知道當年是怎樣修建的。」那名美艷女子也忍不住開口，她的眼中閃爍著異彩。她能感覺到這座巨城蘊含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仿佛與天地法則相連，維持著某種平衡。
「你們仔細看，那城池磚石！」老天人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他的天眼通修為最為精深，此刻終於看清了一些細節。
「星辰、隕石！」一名教主順著老天人的目光看去，瞬間明白了過來，失聲驚呼。那城池的磚石並非普通的材料，而是一顆顆被煉製過的星辰和隕石，它們被整齊地砌在一起，形成了這座磅礴的帝城。每一塊磚石都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蘊含著星辰的力量，無數磚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難以想像的龐大能量，守護著這座巨城。
「這等手筆，究竟何等修為才能做到！」一眾教主越看越心驚，臉上寫滿了震撼。將星辰和隕石煉製成磚石，再砌成如此巨大的城池，這需要的不僅是龐大的力量，更需要對天地法則有著極致的掌控，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他們無法想像，究竟是哪位無上存在，才能有如此驚天動地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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