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解釋和陸翊川的事
明雪走過去,打斷陸行北溫柔解釋的話,將女兒從他腿上直接抱走。
綿綿自然還是更喜歡姑姑,伸開小胳膊抱住明雪脖子,甜甜道:「姑姑,早上好。」
明雪臉色和緩些,放柔了語調:「早上好寶貝。」
以前陸行北不在,明雪也單獨帶過女兒,此刻就自然而然低頭,在女兒臉蛋上親了口。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綿綿笑眯眯的撒起嬌來。
陸行北靠在沙發上,有幾分失神地看著這一幕,清晨時分上演溫馨場景,很容易讓他產生一種聯想。
聯想是自己老婆抱著女兒。
只是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那個慘痛失去的孩子,已經死了,才六個多月大,生下來不知道有多小。
肯定已經咽了氣。
怎麼會長成綿綿這樣漂亮又可愛的小天使。
陸行北心裡像針扎一樣,他起身,先於明雪離開。
吃過早飯,陸行北就去了書房,明雪照顧完女兒,摸了摸她腦袋,倒是不熱了。
有過昨天突然發燒的狀況,明雪不敢再帶綿綿出去,正好現在也不需要給封馳野上課,明雪就抱著綿綿在客廳里,教她讀書。
教了沒多久,明雪手機響了,她低頭看到陸翊川的名字,抿了抿唇,讓綿綿自己玩會兒,她去了次臥接電話。
陸翊川沒有跟明雪多客套,也沒瞞著,直言道:「事情可能有些麻煩,失竊車輛的失主,來頭不小,對方不同意和解也不接受賠償,要嚴懲所有涉案人員。」
明雪心裡咯噔跳了一下,要是連陸翊川都覺得來頭不小,那起碼是和陸家平起平坐的人家。
她也收到付嵐發來的消息了,說是涉案車輛改裝已經大差不差,把原本的車改得面目全非,失主非常憤怒。
警方問完話,也的確證實明洋和付嵐父親的車行,都不知道這些車來路不明。
但即便沒有參與盜竊車輛,他們私下違規改車是事實。
對方要求嚴懲的話,明洋很有可能會被判刑。
明雪的心沉到谷底,陸翊川人在美國,不好交涉,這些年一直都在管理陸氏集團的海外業務,國內的勢力相對薄弱。
或許這件事,還是要求助到老爺子頭上。
明雪有些頭疼,想了想問陸翊川:「翊川哥,對方的具體來歷,你知道嗎?我請爺爺出面幫我打聽一下。」
陸翊川倒是知道:「聽說是姓封,這件事還是封家老爺子親自下的命令,要嚴懲涉案人員,給他剛認回來的小孫子出口氣......」
後面安慰的話,明雪都沒聽進去,她震驚地站在那,如果沒猜錯,丟車的是封馳野?
難怪他最近有事不上課了。
明雪既覺得忐忑,又覺得事情有了轉機,跟陸翊川簡單說了幾句就掛斷,正要給封馳野打過去,身後突然貼過來一具溫熱的胸膛。
「老婆,和誰打電話呢?嗯?」
陸行北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明雪瞬間僵在那忘了躲,任由陸行北左手環住她的腰。
明雪雙手撐住前面的桌子來抵抗身後壓過來的重量,她不知道陸行北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聽了多少。
所以一時沒有開口。
陸行北左手上移,捏著她下巴迫明雪扭過頭來,「遇到麻煩了?為什麼不跟我說?」
明雪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陸行北是什麼都聽見了,聽見她最後那句「翊川哥謝謝你」。
想了想,明雪還是解釋道:「是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翊......大哥他剛好打來問我們被襲擊的事......」
陸行北輕輕笑了聲,低頭在明雪唇上一吻:「你和陸翊川的事,有必要向我解釋嗎?」
明雪知道陸翊川最忌諱的也就是那麼幾件事,陸翊川占其一。
她曾經還用很難聽的一句話刺過陸行北,說這世道沒有私生子恨正統的道理。
氣得陸行北手都在抖。
明雪不想這個時候跟陸行北吵,綿綿還在客廳里,嚇到她怎麼辦。
「我沒有跟你解釋,」明雪抬手拂開他,「不是你問我為什麼不告訴你嗎?不是我不說,是你忙著伺候許璐秋。」
陸行北沉默,他不記得自己接到過明雪電話,如果是上午打來的,那會兒許璐秋突然從療養院來到市區,他們的確在一起。
也有段時間,他手機留在了臥室充電,許璐秋進去休息過。
陸行北不想提,扯開了話題,按著明雪讓她轉過來,隨即用腿壓住,將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挑眉笑笑:「我不接你不會再打第二遍?可見還是不想求我。」
明雪那時候都不想求他了,現在更不想,推著他就要走,陸行北低低喊她名字:「所以到底什麼事兒,能告訴陸翊川,不能告訴我麼?」
「你接了那個電話,我興許會告訴你,」明雪反問,「所以你又是為什麼掛斷電話,能陪許璐秋,卻連接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陸翊川默了瞬,突然笑得愉悅:「怎麼?吃醋了?」
明雪平靜一笑:「那你呢,這麼介意翊川哥,也是吃我的醋?」
兩人對視間,彼此嘴角都掛著笑,可眼睛裡的溫度,皆能涼到對方骨子裡。
陸行北先漫不經心移開視線:「明大小姐深愛青梅竹馬,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有什麼好醋的。」
明雪也若無其事:「你知道就好,我自然也不會關心你是陪許璐秋看病,還是上床。」
陸行北眼裡的冷意幾乎凝成實質,盯在明雪身上,明明昨天他們還痴纏彼此到半夜,明雪在他懷裡細碎的哭聲像是刀子,將他的心戳軟了。
他不知道哄了多少句好聽的,一條胳膊用不上,都賣了力地討好,但明雪的確不領情。
上了床乖得不行,下了床翻臉不認人。
真拿他當生孩子的工具了。
陸行北冷冷道:「你最好不要再試圖通過侮辱她來激怒我,明雪,做人總不能一點兒底線都沒有。」
明雪一句話不說,用不著陸行北來提醒她,她這輩子都欠了許璐秋的。
說完,陸行北沉著臉離開,明雪在屋子裡站了會兒,出去時正好看到陸行北邊接電話邊急匆匆拿起外套往外走。
臉上的柔情能滴出水來。
出門時,她聽到陸行北語調里滿是溫柔和無奈。
「知道了,我馬上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