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明雪在不在乎陸行北
「你不是著急生孩子麼?」陸行北解著襯衣領口,嘴角笑容冷淡,「抓緊時間不合你意?」
明雪氣極:「這裡是車庫,而且是白天!」
即便現在車庫裡暗如黑夜,而且聽不到半點兒動靜,明雪還是不由自主蔓延起羞恥和憤怒。
陸行北就是想報復她今天三番兩次說扎人心窩子的話,拿她沒別的辦法,就只能用這種方式。
「你想做,隨便找誰,別噁心我。」明雪懶得和他爭論,下車就要走。
陸行北冷著臉扯住她胳膊帶進懷裡,低頭便吻,明雪不設防,氣得發抖。
「你瘋了!」明雪別開臉,試圖閃躲,但被陸行北拽著壓進後排車座。
陸行北攥住她手腕高舉過頭頂,明雪被迫與他唇齒相依熱烈糾纏的剎那,突然想到這是那輛賓利。
雪地里晃動的樣子化作碎片往她心裡扎,明雪幾欲作嘔。
陸行北身子一僵,撐起半掌距離,神色不明地盯著她:「嫌我髒?」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明雪壓下那股子噁心勁兒,即便是這個時候,她也從來做不到服軟和認輸,哪怕已經千瘡百孔,但只要有口氣,也想挽回岌岌可危的尊嚴。
「不髒嗎?你陸行北在這輛車裡睡過幾個女人,需要我提醒?」
良久,陸行北在沉默注視里輕輕笑了:「你在乎嗎?」
明雪一怔,是啊,都八年了,她還在乎嗎?
在乎個屁,她只是噁心。
不過人不能既要又要的,當下對明雪來說,什麼都比不過要個孩子來救女兒最重要,所以明雪閉上眼睛不再糾結:「快點兒吧。」
陸行北呼吸在緩慢流淌的時間裡逐漸加重,可他只是低頭,輕柔地親吻明雪顫抖冰涼的唇。
一下又一下,像個深情的好丈夫。
明雪想說別折磨人了,搞這些有的沒的令人作嘔,但啟唇的瞬間卻被他趁虛而入。
這個吻持續了幾分鐘。
陸行北沒有繼續,將明雪抱了起來,裹緊外套,朝著電梯走去。
他們有私人電梯,隱秘安靜,明雪只露出臉,被陸行北抵在角落縱情親吻,明雪不回應,只閉著眼。
陸行北也習慣了,他呢喃著與她耳鬢廝磨:「明寶兒......」
明雪眼睛閉得更緊了些。
男人的甜言蜜語,在床上是砒霜,要是信了,那真是萬劫不復。
......
陸行北晚上走的。
明雪醒來臥室一片漆黑,她口乾舌燥,摸到手機看了眼,八點半。
意識還有些混沌,四肢的酸軟無力提醒她,這一下午有多荒唐。
明雪被欺負都沒哭,現在卻突然抑制不住眼淚洶湧,她只有在沒人的昏暗裡敢放肆哭一哭。
因為只有自己知道的脆弱就不算脆弱。
明雪撈了個枕頭墊在腰後面,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和無數次做完等待的時候一樣,祈禱著能懷上孩子。
也許是某種莫名的第六感,明雪在沒辦法去騙陸行北做試管,只能採用傳統的懷孕方式這條路上,始終堅信她能懷上和綿綿配型成功的孩子。
那25%的概率,其實也不算太低了。
明雪用手背擋住眼睛,片刻就濕潤難當。
手上的美甲都被卸了,她可能是下手毫不留情,所以陸行北惱了,攥著她手拽了拽其中一個指甲,問怎麼弄掉。
明雪讓他不要這麼多事,速戰速決,陸行北眯起眼睛跟她對視,又范起渾來,掐著她掌心按在頭頂,氣得明雪蜷起手指就要往他肉里扎。
陸行北說別亂動,指甲斷了怎麼辦,她幾乎是發著狠繼續掐,直接在陸行北手背掐出個血洞。
陸行北也是怕了她,拿被子裹著她起來卸指甲。
明雪閉著眼不說話,他自己上網查的,又翻騰出卸甲水,弄得亂七八糟,但到底是把她的美甲都卸了。
末了還要說她是掉腿的梭子蟹,只能任人扒皮剝殼吃掉。
陸行北在這段感情里遊刃有餘,挑逗調笑張口就來,仿佛他們不是至死方休的怨侶。
好像那些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爭吵謾罵,質問譴責,從未發生過。
而是仍如世間恩愛夫妻那般,用玩笑來給感情增磚添瓦。
明雪一直搞不懂他怎麼想的,正如也不清楚自己在這段感情里的方向。
好在不知道是誰給陸行北打來電話,阻止了他的索求無度,陸行北避著她去陽台接電話,很快就出來換好衣服離開。
都沒來得及跟她說一聲,行色匆匆,眉頭緊蹙,可見是有什麼要緊事。
陸行北現在在陸氏也是炙手可熱,陸翊川出事後,和其母去美國治腿,陸行北順勢翻身,沒了壓制,又有陸老爺子的補償,和陸父的支持,他迅速壯大手上資源。
如今已是集團幾個重要板塊的負責人,在集團非常受重視,外界都傳,陸老爺子最屬意的接班人就是陸行北,所以他大多數時候都很忙碌。
但能讓他露出這種擔心模樣的,可能並非工作上的事。
或許和許璐秋有關吧。
明雪不知道多少次見過陸行北為了許璐秋放下手頭上的事,急匆匆趕過去,又好幾天不歸家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只有許璐秋,會讓陸行北失態,失控,失去理智,也只有許璐秋能讓陸行北傷心難過流淚。
明雪無從得知許璐秋現狀,索性也不再去想,緩和好心情,去浴室洗了個澡,邊吃飯邊等頭髮自然晾乾。
只吃了幾口,手機突然響了,明雪側頭,竟然是療養院護工打來的電話。
十四歲那年家裡出事,母親的精神狀況就很不穩定,陸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人住在家裡,所以出錢將她安置在療養院。
請最好的看護,各方面待遇都沒得說,但同時也是一種變相看管。
明雪每次去療養院,回來都要被陸老夫人以關心的名義盤問一番,各種細節都要過問一遍才會滿意。
她不敢耽擱,立馬接起電話,那頭護工的聲音很是著急:「明小姐,您母親突然發病,在掙扎過程中磕到了頭,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