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這狗一叫,它都得夾尾巴
劉老疤面露不滿。
「兄弟你看清楚了,這可是正經退役護林犬,在林場幹過兩年的。那條黃黑花的便宜點,四千。三條打包帶走,一萬二整,我連鏈子帶食盆一塊兒送你。」
圍觀的人群嗡嗡議論起來。
有說貴的,也有說護林犬就值這個價的。
李衛軍心中滿是猶豫,現在家裡的情況才好起來,這筆錢也很重要。
但是如果雲豹真的下了山,只靠大黑怕是不行。
李青松眉頭緊皺,他看著那三條狗,確實壯實。
「我能不能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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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劉老疤點了點頭。
「你要是不怕被咬,就摸。」
李青松毫不在意對方的提醒,畢竟大黑他都沒怕。
眾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李青松伸手摸了摸第一條狗。
下一刻,腦海里果然出現了系統的提示。
【叮!檢測到可馴化帕魯:中華田園犬(壯年)!】
【所需馴化點X12!】
李青松皺眉,隨即又摸了摸另外兩條狗。
不出所料,三條狗所需最高馴化點才15點,遠不及自己的大黑。
可見這三條狗只能算是普通的狗,和大黑完全不在一個量級,更別說對付雲豹了。
到時候遇到危險,它們跑得怕是比主人都快。
念及於此,李青松冷笑一聲,看向劉老疤。
劉老疤心中古怪。
「李老闆滿不滿意?」
「這樣,敢不敢先讓它們跟我家大黑見一面。」
劉老疤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你說這三條敢頂野豬追豹子,我想看看它們膽量到底怎麼樣。我那條黑背也不是吃素的,讓它們照個面,心裡有個底。」
劉老疤嗤笑一聲,毫不擔心。
「你那條黑背?我進村的時候就看見了,肩膀上纏著紗布呢。我這狗一叫,它都得夾尾巴。」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起鬨了。
「那就試試唄!對對對,讓大黑出來溜溜!我倒要看看誰先慫!」
劉老疤把鏈子往手上纏了兩圈,從車斗上牽下來那條灰褐色的。
狗的四隻爪子落在地面上,晃了兩下,鼻子動了動。
李沁竹已經跑進院裡了,半分鐘後,大黑被她牽著走出院門。
肩膀上的傷結了痂,紗布拆了,走路的時候那條腿微微有點僵,但不影響那股駭人的氣勢。
周圍圍著這麼多人,它掃都沒掃一眼,視線直接鎖在了對面那條灰褐色的狗身上。
兩條狗隔著不到五米。
大黑沒往前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攻擊姿態,它只是站在那裡,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嗚聲。
下一刻,對面那條灰褐色的狗,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尾巴夾進兩腿之間,四肢往下彎,後腿打了個哆嗦,歪歪斜斜地往後退,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即翻過身側躺著,把肚皮亮了出來。
這是最標準的臣服姿態。
不僅如此,另外兩條也跟著軟了下來,全都露出臣服模樣。
見狀,眾人當即鬨笑出聲。
「哈哈哈!這就是能單挑野豬的?野豬沒看見,大黑叫了一聲先趴了!追豹子?追個屁!大黑還沒動彈呢,全交代了!」
笑聲劈頭蓋臉地砸過來,讓劉老疤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死拽著鏈子想把那條灰褐色的從地上拉起來,拽了三四下,狗紋絲不動。
「你們懂個屁!」
「你家這狗邪性!正常狗見它當然害怕!這不能說明我的狗不行,是你那條……那條有問題!」
周圍的笑聲雖然小了,但顯然是不相信,甚至還有幾個在憋笑。
劉老疤氣得渾身發抖,把鏈子往車斗欄杆上一拴,一腳踢了那條灰褐色的屁股。
「廢物!丟老子的人!」
他拽著另外兩條狗的鏈子往車斗上拖,嘴裡罵罵咧咧的。
「愛買買不買滾!幾千塊錢的狗白送你們都不配!老子還不伺候了!」
他彎腰去拴擋板的時候,手忙腳亂,臉都被氣紅了。
就在這當口,一個嗓音從人群後面插進來了。
「等等。」
來人王四柱。
他本來是路過,聽見動靜湊過來看熱鬧的。
但他繞到車斗側面的時候,餘光掃到了最後面那條黃黑花的狗,整個人都愣住了。
黃黑花的狗還趴在角落裡,被大黑剛才那一下嚇得夠嗆,渾身還在輕微發顫。
但王四柱一直在看它的右耳,那裡缺了一塊。
見狀,王四柱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他站起來,轉身沖李青松走了兩步,聲音壓得很低。
「老李,最邊上那條黃黑花的,我見過。」
李青松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鄰鎮老錢家的看門狗,前幾天剛丟的。右耳缺一塊,尾巴尖是白的。老錢上禮拜還托人到處打聽,說養了五六年了,丟了心疼得不行。」
王四柱這句話一出來,劉老疤的手停在擋板上。
他沒回頭,但把王四柱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圍觀的人群還在笑剛才三條狗集體投降的事,有幾個沒聽清王四柱說了什麼,伸著脖子往這邊湊。
「你說啥?四柱,大點聲!」
王四柱徑直走到車斗邊上,伸手指了指最裡面那條黃黑花的。
「這條狗,右耳缺了一塊,尾巴尖白的。鄰鎮老錢家養了五六年的看門狗,上禮拜丟的。老錢到處托人找,確實一模一樣。」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都難看了不少。
如果真的和王四柱說的一樣,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劉老疤慢慢轉過身來,強行擠出一個笑。
「哥們兒,你認錯了吧?這狗我從山裡獵戶手裡收的,有主的狗我能要?」
「你收的?」
王四柱把手從車斗欄杆上收回來,冷眼盯著劉老疤。
「那你給我說說,老錢那條狗右耳上缺的那塊是怎麼沒的?去年被鐵夾子夾的,夾掉了半拉耳朵。這事兒老錢跟誰都念叨過。你要是從獵戶手裡收的,耳朵上不該有這個傷。」
「除非你碰巧收了一條右耳被鐵夾子夾掉、尾巴尖發白、年齡也剛好五六歲的黃黑花狗。那還真是巧了。」
劉老疤咬牙,正想著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人群里忽然有人開口。
「這麼一說,最近咱們村也丟狗!」
「老張家那條黃狗是不是也沒了?前天老張還到處找呢!」
「對對對!劉嬸家的也是!前幾天晚上拴著的,第二天繩子都被割了,狗影子都沒了!」
「我還以為是野東西叼走的……」
「割繩子?野東西會割繩子?」
此話一出,剛才還是看熱鬧的勁頭,現在一個個臉上全掛著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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