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聯姻而已,司先生怎麼淪陷了> 第30章 司彧珩嗓音淡淡:「別為難她。」

第30章 司彧珩嗓音淡淡:「別為難她。」

  新的一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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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這幾張。」司彧珩冷白修長的手指點了幾張牌。

  紀念乖乖打出去。

  「摸牌。」

  「碰。」

  「胡了。」

  司彧珩指哪,紀念打哪兒。

  有了司彧珩這個軍師,紀念這一局大殺四方。

  一局結束,輸得很慘的人變成了廖錦書。

  女人先前得意的笑容消失不見,咬著唇的樣子看上去委屈又難過。

  司彧珩嗓音淡淡:「再來。」

  依舊是指哪兒打哪兒。

  司彧珩在指揮的同時還會耐心地教紀念為什麼要這樣出牌。

  紀念以前偶爾和朋友打牌,都是沒有技巧全憑運氣。

  現在有了司彧珩在旁邊指揮教學,她才知道原來看似簡單的牌局,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

  打的時候還要算牌,除了盯著自己的牌,別的牌也要了如指掌。

  有了司彧珩的加入,沈星州和封澤也不放水了,兩人身子都坐直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一連好幾局下來,不僅廖錦書輸得很慘,封澤和沈星州也是輸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彧珩,你啥意思,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我也沒得罪你啊。」封澤叫苦連天。

  沈星州也道:「剛才叫你來玩你死活不來,現在一出手就殺得片甲不留,我沒記錯的話,今天這場聚會是我的接風宴吧?你不給我點水嗎?」

  紀念心情好了許多,彎著眼睛笑起來。

  她上了一天班了,本來一身疲憊。

  剛剛司彧珩帶著她打的這幾局讓她玩爽了,不知不覺間全身心放鬆,體會到了打牌的樂趣。

  原來打牌這麼有意思。

  廖錦書的臉色很難看。

  她咬著唇垂著眼,一直沒有說話。

  「不玩了不玩了,餓了。」沈星州站起來,「走吧,去吃宵夜。」

  幾人移步包間裡的餐廳。

  服務員上了宵夜。

  紀念掃了一眼餐桌,發現宵夜裡面有好幾樣都是她愛吃的。

  但是她最近在減肥,就沒吃太多,每一樣都是淺嘗輒止,吃到五分飽就不吃了。

  廖錦書注意到她吃得很少,笑著問:「紀小姐不吃了嗎?」


  紀念抿唇,「我吃飽了。」

  「這麼快就吃飽了?我看你沒吃多少呀,看不出來紀小姐胃口這么小。」

  這話紀念聽著有點兒不舒服。

  她隱約感覺得到廖錦書對她有種微妙的惡意。

  為什麼?

  她和廖錦書無冤無仇,平時幾乎都沒有接觸,只是在宴會上碰見過幾次,算不上很熟。

  難道是因為司彧珩麼。

  仔細想想,廖錦書一個千金大小姐,去司氏給司彧珩做助理,的確耐人尋味。

  「是在減肥麼?」廖錦書又問。

  紀念微微皺眉,想著減肥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大方承認:「對。」

  封澤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減什麼肥呀,妹妹你又不胖,要我說就得你這樣的身材才好,你這叫豐滿美人,那種白幼瘦的我看著就膈應。」

  沈星州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對,國內的女孩子身材焦慮太嚴重了,總是追求白幼瘦,歐美那些女孩就沒有這麼多身材焦慮,太瘦了也不健康,看著跟營養不良似的。」

  封澤說道:「是啊,妹妹你再吃點兒吧,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很喜歡吃提拉米蘇的嗎,那邊還有提拉米蘇。」

  說著,他拿起桌子上的提拉米蘇遞給紀念,笑得很溫柔。

  那寵溺的眼神,仿佛紀念真是他親妹妹一樣。

  紀念不想拒絕封澤的好意,但又實在想減肥。

  正進退兩難,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伸過來,拿走了封澤手上的提拉米蘇。

  司彧珩嗓音淡淡:「別為難她。」

  男人將提拉米蘇放在桌上,「她想吃自己會拿,用不著你獻殷勤。」

  封澤不服:「這怎麼能叫為難她呢?我是記得妹妹愛吃才拿給她的啊。」

  司彧珩冷聲:「小時候愛吃不代表現在愛吃。」

  「我......」封澤卡了一下。

  他眼神狐疑地看著司彧珩,「不是,我怎麼感覺你在針對我?小念念是我妹妹,我想對她好點也不行嗎?你自己也有妹妹,能理解我吧?」

  「不能。」司彧珩目光冷冽,「想要妹妹讓你爸媽給你生一個。」

  封澤:「......」

  廖錦書聽見司彧珩和封澤的對話,眼裡閃過一抹冷光,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司彧珩對紀念似乎很不一般。


  以前從未見過他對別人有這麼上心。

  是因為紀念是司彧珩的鄰居妹妹,念著小時候那份情誼,才對她格外關照嗎?

  「對了,聽說你回國之後阿姨在安排你相親?」霍時宴忽然問道。

  司彧珩「嗯」了聲。

  「相親?」沈星州來了興趣,「沒想到你也逃不過催婚啊。」

  話題轉移到司彧珩身上,廖錦書忽地抬眸看向司彧珩。

  封澤笑得幸災樂禍,「周阿姨給你安排相親的事兒我也聽說了,相得怎麼樣?有看對眼的沒啊?」

  紀念心頭一緊,不敢去看司彧珩。

  廖錦書也知道司夫人在安排司彧珩相親這件事。

  她之前也很想去和司彧珩相親。

  父母好不容易幫她安排上。

  她滿懷期待地去赴約。

  司彧珩卻沒來。

  她發信息問他為什麼不能給她一個機會。

  司彧珩原話是:要相親先辭職,我不接受辦公室戀情。

  廖錦書只好放棄和他相親。

  她能留在司彧珩身邊做助理,還是拿多年前司家欠她父母的一個人情交換來的。

  要是她辭職,以後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司彧珩了。

  現在聽司彧珩的朋友主動提起相親的事。

  她目光緊緊盯著司彧珩,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司彧珩薄唇輕啟:「有。」

  幾個朋友皆是一臉震驚。

  封澤睜大了眼,「竟然有讓你看對眼的!誰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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