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紀念下意識坐到了司彧珩身邊
紀念剛從律所過來,身上還穿著通勤的職業裝。
米白色的絲質長袖襯衣,下半身是黑色半身長裙,頭髮披在肩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抱歉,堵車了來晚了。」紀念略帶歉意地說。
司彧珩抬眼看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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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來,包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這裡面的人,除了從小在國外長大的沈星州,其他人都認識紀念。
大家都是海城豪門圈子裡的,偶爾會在一些酒會上碰面。
「原來彧珩等的朋友是紀念啊。」霍時宴笑著扭頭看向沙發上的司彧珩,「你的那個鄰家小妹妹。」
廖錦書唇邊笑意淡了下去,眉眼冷淡地給紀念打了個招呼:「紀小姐,又見面了。」
紀念看見廖錦書也在,心下閃過一絲酸酸的感覺。
她也來了啊。
現在是下班時間,她還跟著司彧珩來參加朋友聚會,看來她和司彧珩不只是上下級關係,私下關係也不錯。
沈星州一臉好奇,「鄰家妹妹?」
他眼裡生出笑意,眼神在紀念和司彧珩之間來回流轉幾秒,笑意更深。
隨後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哦」了一聲,「原來這就是你那個鄰居妹妹啊,今天總算是見著了。」
聽到這句話,紀念微微一怔。
沈星州這話,似乎有什麼深意。
廖錦書也聽出來了沈星州在暗示什麼。
她秀眉微擰,別有深意地看了司彧珩一眼。
男人依舊坐在沙發上,眉目一片沉靜,那雙清冷的眼睛裡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坐吧。」這話是司彧珩對著紀念說的。
紀念點點頭,走過去下意識坐到了司彧珩身邊。
廖錦書眸光一顫,眼裡的震驚幾乎就要溢出來。
她目光緊緊盯著紀念,後者一臉平靜,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坐在司彧珩身邊是一種越界的行為。
好像他們倆很熟一樣。
廖錦書目光又掃向司彧珩。
男人也是神色平靜,一點兒也沒有因為紀念的靠近而沉下臉色。
廖錦書心頭一震。
他們倆......
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司彧珩不是剛回國沒多久嗎?
他一回國接手司氏集團,她就去司氏做他的助理了。
平日裡那麼多女人想見司彧珩一面都見不到。
有的女人找司彧珩電話都打到公司里來了,很多都是她親自接的。
她清楚地記得,司彧珩回國後並沒有見過紀念。
至少在工作時間沒有。
難道兩人私下見過面?
「好久不見啊紀念妹妹。」司彧珩的另一個朋友封澤笑著走過來。
「現在都長這麼高了,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在讀初中呢,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可愛啊。」
說著,男人伸手揉了揉紀念的頭髮,就像紀念小時候一樣。
紀念身體微微一僵,有些不自在。
「阿澤哥,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別揉我頭髮。」紀念抿抿唇道。
封澤比紀念大五歲,他和司彧珩是初中、高中同學,以前讀書那會兒經常去司家找司彧珩玩。
司家和紀家老宅離得近,紀念小時候又很愛粘著司彧珩。
一來二去,封澤也和紀念熟了起來。
封澤是家裡老大,下面兩個弟弟,他一直很想要個妹妹,奈何父母說什麼都不想再生了。
沒有妹妹一直是他的遺憾。
認識紀念後,他就一直把紀念當妹妹,每次見面就喜歡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紀念小時候非常可愛。
皮膚瓷白,眼睛又大又閃,一頭齊劉海黑長直髮型,扎著粉色蝴蝶結,喜歡穿各種各樣漂亮的小裙子,完全符合封澤心目中的小公主妹妹形象。
這幾年他常年居住在國外,也是好幾年沒見過紀念了。
今天見到,沒忍住就像小時候那樣伸手揉了揉紀念的頭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怎麼感覺揉紀念頭髮的時候有一股冷嗖嗖的陰風吹過,瘮得慌。
封澤收回手看了司彧珩一眼,男人神色極淡,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
但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那陣陰風就是從司彧珩的方向吹過來的。
封澤心裡犯嘀咕:這傢伙,自己不是有個親妹妹嗎?難道還想跟他爭紀念這個妹妹?
沈星州走過來伸出手要跟紀念握手。
「你好啊妹妹,初次見面,我叫沈星州,很高興認識你。」
紀念伸出手和他握了下手,微笑道:「你好,我叫紀念。」
司彧珩目光幽沉,掠過兩人交握的手,微微蹙了下眉。
「紀念妹妹,咱倆加個微信吧,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可以找我,彧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沈星州說著拿出手機亮出微信二維碼。
「好。」
紀念拿出手機掃碼加了沈星州的微信。
封澤說:「妹妹你會打牌不?來一起玩啊。」
沈星州:「對,來一起玩。」
紀念:「好。」
這些都是司彧珩圈子裡的好友。
司彧珩叫她過來,就是想讓她和這些朋友接觸。
她現在已經是司彧珩的太太了,以後會經常和這些朋友見面,多接觸就可以早點融入。
「多了一個人。」沈星州說。
「你們玩吧,剛好我這有個電話。」霍時宴起身去接電話。
紀念走到牌桌旁坐下,和廖錦書、封澤、沈星州組成了一個牌局。
第一局,紀念輸了。
她平時玩牌玩得少,在這些經常玩牌的人面前像個新手一樣。
封澤笑著說:「妹妹,你只是運氣不好,別泄氣,再來。」
有了前一把的經驗,封澤和沈星州都看出來紀念不太會玩。
這次就故意放水讓著她。
但廖錦書卻沒打算讓著紀念。
下手一點兒不留情。
紀念被廖錦書殺了個片甲不留。
第二局,又是慘敗。
第三局。
紀念的牌還可以。
但不知道廖錦書是不是故意的,打得紀念連摸牌的機會都沒有。
第她終於有機會摸牌了,廖錦書從自己的牌里抽出兩張丟出去,「碰。」
「......」紀念抿抿唇,伸出去打算摸牌的手又收了回來。
連封澤都看出來廖錦書在故意針對紀念了。
「錦書,你讓著點兒紀念妹妹呀,你這樣玩兒一會兒紀念不跟我們打了怎麼辦?」
廖錦書彎唇笑了笑:「這不還有時宴哥嗎?」
「沒關係,不用讓著我。」紀念說,「本來就是玩玩兒而已,讓來讓去的有什麼意思,大家玩得盡興就好。」
沈星州笑道:「紀念妹妹這話我喜歡,爽快人!」
廖錦書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繼續。」
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司彧珩走了過來,「我也玩幾局。」
紀念站起來想給他讓位置。
司彧珩卻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紀念側後方,「你坐著就行。」
廖錦書眉心皺起,臉色有些難看,「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彧珩唇邊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她不會玩,我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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