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沖喜

  蕭越因為體力透支撐不住睡了過去,長公主只能忍住抽泣聲離開攝政王府。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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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陰霾,烏雲滾滾,似是要下一場大雨。

  劉義在下雨前帶著證據趕了回來。

  清風院裡。

  雨聲漸大,清昭坐在窗前,看著劉義帶回來的證據,她回京認親的那個獨眼龍倒是和如清寺山下的綁匪是一夥的。

  證據里形容的女子不是沈如霜,而是她身邊的翠兒。

  只是可惜翠兒已經死了。

  「人沒死吧?」清昭問向劉義。

  劉義搖頭,「屬下舉報後,便已經秘密將他們的頭兒抓了起來,剩餘的已經都被抓去了大理寺。」

  清昭滿意的點頭,「將此人務必看好。」

  「是。」

  「對了,你娘現在身體怎麼樣?」

  劉義眉眼放亮,激動的拱手道:「家母已經沒事了,多謝大小姐賜藥。」

  「不用客氣,我對自己人一向都很大方。」清昭轉頭看向窗外的瓢潑大雨,話鋒一轉,「當然,背叛我的也沒好下場。」

  劉義眉眼一緊,立馬表忠誠道:「若屬下背叛大小姐,必當遭受萬蟻噬骨之痛,不得好死。」

  清昭當然知道劉義的忠誠,她不喜歡強迫別人,但也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人三心二意。

  醜話她必須說在前面,這也是她的底線。

  「你的身契是在侯爺那裡還是夫人那裡?」清昭問道。

  劉義一臉錯愕,「大小姐這是.....」

  「還你自由身,日後只忠誠我一人。」

  劉義激動了起來,「屬下是侯爺買回來的護衛。」

  「行,拿到身契後,我會另安排你去別處。」

  劉義:「是。」

  雨勢沒有要停的意思,一直下到午後,才堪堪轉小。

  清昭撐著傘往蘭庭軒的方向走去。

  沈韻一早上都待在宮中,攝政王病危,聖上心急如焚,召集各官員,看有什麼辦法能解攝政王的毒,或者延長壽命。

  官員又不會醫,只能在勤政殿大眼瞪小眼。

  最後不知是誰出了個餿主意,給攝政王沖喜娶妻,說不定一高興攝政王還能有救。

  眾人都覺得荒唐,西啟帝卻覺得這是個法子。


  徐氏一臉愁容的看向沈韻,見他吃完飯放下筷子,才著急問道:「聖上真打算給攝政王沖喜?」

  沈韻點頭,喝了口丫鬟端上來的熱茶,漱了漱口。

  「攝政王身份尊貴,聖上的意思是要在正四品以上的官員里找個願意嫁的女子,已經將這些官員家未談婚論嫁的姑娘名單呈了上去。」

  「哎,攝政王雖然身份尊貴,但已然病入膏肓,聖上這麼做不是害人家姑娘麼?」

  「慎言。」沈韻打斷她的話,「我們做臣子的哪能評論聖上的事,只按吩咐辦事即可。」

  徐氏眼眸微轉,打探道:「那你覺得聖上會選哪家姑娘?」

  沈韻垂眸思索,腦海過了一遍正四品以上官員的情況,未談婚論嫁的女子有很多,誰知道聖上會選哪個?

  「聖上都說了,不強人所難,且看會選誰吧。」

  徐氏擔憂道:「不知是誰在外造謠霜兒失了清白的事,傳到了皇后耳里,本來昨日已經說好的婚事,皇后卻以攝政王病危的事,將婚期延後了。」

  沈韻蹙眉,「皇后不知道情況,奕王卻很清楚,他是什麼態度?」

  「奕王那邊...也是同樣的理由。」

  沈韻頓時面色不悅,「這件事不能在拖了,當務之急查清是誰傳了出去。」

  徐氏點頭,「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而後又欲言又止,神情猶豫。

  沈韻出聲道:「還有什麼事?」

  徐氏這才開口道:「你說會不會是清昭....」

  話還沒說完,有丫鬟便走了進來,「侯爺,夫人,大小姐來了。」

  徐氏止住話蹙眉,「她來幹什麼?」

  「讓她進來。」沈韻出聲道。

  丫鬟:「是。」

  清昭進來的時候,丫鬟剛好將桌上的碗筷撤走。

  「侯爺,夫人。」清昭微微福身。

  「有什麼事?」沈韻出聲問道。

  清昭站直身子,出聲道:「來找侯爺要劉義的身契。」

  沈韻蹙眉,「要他身契做什麼?」

  「想讓劉義來清風院。」

  「你想他去清風院便去,身契就留在我這。」

  清昭自腰間取出一千兩銀票放在桌上,「既然侯爺不願意給身契,那我便替他贖身。」

  沈韻看著桌上的一千兩銀票,不屑道:「仗著自己有錢,就這麼顯擺,若我還是不答應呢?」


  「那我便說點侯爺感興趣的。」

  沈韻撇向她,「你要說什麼?」

  「我知道是誰傳出沈如霜失了清白的人。」

  徐氏立馬急聲問道:「你知道?是誰?」

  清昭伸出手,「身契。」

  徐氏看向沈韻,「老爺,一個下人的身契,給了就給了。」

  沈韻倒也不是不捨得一個護衛,就是單純看不慣清昭那目中無人的神情。

  可偏偏每次都能讓她占了上風。

  沈韻命人取來了劉義的身契,清昭看向他們,「傳謠言的人是宮裡的人。」

  徐氏蹭的一下站起身,「你怎麼知道?」

  「前兩日有人在府中打聽此事,打聽這事的人身上有出入宮門的令牌。」

  「你為何不早說?」

  「跟我有何關係?」清昭挑眉。

  「你!」

  徐氏捂著心口看向已經離去的清昭,氣的看向一旁的沈韻,「你看看她,哪有半分小輩的樣子!」

  沈韻也是臉色難看。

  清昭此舉是完全沒有把侯府放在眼裡。

  「母親也真是的,當初可是她要將清昭認回來,如今人回來了,一看是個不服管教的,便撒手不管了,最後將責任都怪在我身上!」徐氏越說越生氣。

  沈韻出聲道:「行了,母親年事已高,你想她被清昭氣的臥病在床嗎?」

  「我....」徐氏泄了氣,坐了下來,「老爺,你說她是柳大夫的徒弟,那她到底知道醫仙谷的位置在哪不?」

  沈韻這些日子一直公務繁忙,根本來不及問清昭,現下又和清昭關係不親近,這還怎麼問?

  徐氏看他不語,繼續說道:「她今日能眼睜睜看著霜兒的清白被人傳出來,明日就能看著我們侯府被人陷害,老爺,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侯府了。」

  沈韻眼眸深邃,徐氏說的不錯,侯府不需要一個吃裡扒外的嫡長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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