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永安侯夫人十分可疑

  「臣已查明，麻繩出自尚舍局，是專為今日宴會製作，宴會時，偏殿堆積了不少麻繩和幕布宮燈等，以作備用。」

  蕭凜看向他：「查到可疑之人了嗎？」

  崔鴻朗回道：「今日去過偏殿的宮人，正在逐個排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些刺客的身份查清楚沒有？」蕭凜又問。

  崔鴻朗神情嚴肅的說道：「他們是混入宮中的死士，取代了尚舍局那幾名雜役，微臣已經命人去審問尚舍局書吏，幕頭等人。」

  「要我說全都抓起來，能混進尚舍局，說明有人在裡應外合！」謝霆怒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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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凜眼底是濃郁的黑，望著遠處正在收拾御花園滿地狼藉的宮人。

  他開口，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立刻封鎖尚舍局，局內上至奉御，下至雜役，全部嚴刑審問。」

  「微臣領旨。」崔鴻朗要的就是這句話，否則等裡應外合的內奸跑了，就晚了。

  謝令儀從遠處快步而來，拱手說道：「啟稟聖上，宮燈爆炸的原因找到了。」

  「說。」蕭凜沉眸看著她。

  「懸掛宮燈的鐵線是空心麻繩狀，裡面藏著引線，炸藥藏在宮燈底座，宴會時燈火通明，所以引線燃燒時，無人察覺。」

  謝令儀說罷，指向躺在地上的一名尚舍局雜役屍體，「懸掛宮燈的鐵線纏繞在閣樓上，方才他就在閣樓上，見微臣帶人上去，他立刻咬碎了齒間毒藥。」

  「給朕嚴查尚舍局！」蕭凜冷聲拋下這句話，拂袖離開。

  殿內，大長公主和太后都來了。

  昭昭和蕭策剛喝了藥，正坐在桌邊吃甜食。

  大長公主心有餘悸的看著昭昭，「我家昭昭真是個小福星，遇見這種事不僅能脫險，還能救下太子。」

  她特意稱讚昭昭，希望能讓太后和皇后能念這份恩情。

  「幸好有昭昭，否則本宮真不敢想後果。」太后心擔憂的看著蕭策，「策兒，記住今日的事，以後你昭昭表妹的事，你都放在心上。」

  蕭策牽住昭昭的手，鄭重說道：「昭昭表妹，以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表哥都答應你，絕不猶豫。」

  「好呀！那昭昭現在想吃八寶鴨，剛剛在宴席上只吃了一口，昭昭還想吃！」昭昭烏溜溜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他。

  蕭策說道：「表哥馬上讓人去做，再多做些別的菜。」

  昭昭笑眯眯點頭，「太子哥哥真好～」

  蕭凜回來，朝著太后和大長公主施了一禮，講了案子與尚舍局有關。

  眾人談話間，飯桌上擺上一道又一道美食，劉內侍驗過毒之後，才讓昭昭開始吃。

  過了沒多久，謝令儀來了。

  她說道：「聖上，賓客們已經逐一排查，只有永安侯夫人十分可疑。」

  蕭凜問道：「人在哪？」

  「在殿外侯著。」

  「帶進來。」蕭凜立刻起身往外走。

  謝景聿氣呼呼的跟上去，「我也要去，看看她是怎麼狡辯的！」

  謝霆和溫玉容也跟在了後面。

  溫玉容拉住謝令儀的手腕，「令儀，你外祖父和你外祖母可還好？」

  謝令儀輕聲道：「母親放心，他們二老沒受傷，正在偏殿休息。」

  「那就好。」溫玉容放下心來。

  蕭凜坐下後，沈臨山，雲舒荷和沈雨薇被帶了進來。

  沈臨山儒雅的面容神色正常，但云舒荷和沈雨薇看起來神情緊繃，十分害怕的模樣。

  「參見聖上。」沈臨山躬身行禮。

  「......參見聖上。」雲舒荷和沈雨薇的聲音都在發抖。

  沈雨薇更是怕的眼淚一直流，低低的啜泣聲聽著十分可憐。

  蕭凜略微抬手，三人這才直起身。

  沈臨山恭敬問道：「聖上，不知臣的妻女犯了何錯，竟被承御司扣留在此？」

  「令儀，他們與刺殺有關？」蕭凜也很疑惑。

  「聖上稍後便知。」謝令儀走到雲舒荷面前繞了一圈，嗓音幽幽的說道：「侯夫人可知，今夜太子落水了。」

  「什麼！這、這我怎麼會知道......」雲舒荷聽到這種事，連忙撇清關係，「我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我看你很可疑，就是你將太子推下水的！」謝令儀忽然這樣說，「我勸你立刻承認！」

  蕭凜看向謝霆，兩人都很不理解，不懂謝令儀為何要這樣說。

  雲舒荷瞬間惱怒道：「你這是污衊！太子殿下在首座席位，我哪有機會接觸到太子殿下？」

  「這麼說是我誤會你了，你沒有推太子殿下落水，也沒有去過湖邊？」

  雲舒荷回答得斬釘截鐵：「當然！」

  謝令儀上前一步，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將她的裙擺略微提起一寸，「侯夫人，解釋一下你鞋上為何會有湖邊的青泥？」

  「這、這也不能證明我推太子殿下入水啊！」雲舒荷瞬間慌亂，兩隻腳原地碾了幾下，十分侷促。

  「別的女賓鞋子都乾乾淨淨，只有你和沈雨薇的鞋上有青泥！你還不承認是你推了太子殿下？」

  謝令儀突然發怒，像審問犯人那般，清冽嗓音冷的能凍死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雲舒荷被嚇得腿軟，當即跪在地上，「聖上，臣婦今夜從未見過太子殿下！求聖上明察！」

  蕭凜也看見了她鞋邊的青泥，他懶得開口，用眼神示意謝令儀繼續審問。

  謝令儀冷聲道：「承御司查案，聖上只看結果！休要擾亂聖聽，老實交代你為什麼去湖邊！」

  該死的雲舒荷，肯定是她推昭昭下水的，今日定要教她付出代價！

  雲舒荷伏在地上，手指蜷縮扣著地面，結結巴巴說道：「我、我去湖邊是因為，因為......因為薇薇害怕火，我們躲在湖邊有水，更安全些！」

  她抬頭拉住沈雨薇的手，「薇薇，你當時哭著說怕火，母親才帶著你去湖邊的，對不對？」

  沈雨薇的芯子畢竟十三歲，這種時候很快就反應過來，順著她的話點頭，「是的，我害怕火......」

  「這就是原因，但臣婦從未見過太子殿下！」雲舒荷看向蕭凜，哭得柔弱。

  「是你把昭昭推進湖裡的吧？」謝令儀忽然問道。

  「......不是我。」雲舒荷眼神忽閃，垂下眼睫不敢看她，更不敢看蕭凜。

  謝令儀倏然輕笑起來，眼神戲謔的說道：「你知道嗎，你把昭昭推進湖裡的時候，有兩位夫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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