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謝某妻子氣量狹小,容不得人
虞嫣不易察覺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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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昨日嬤嬤跟她所說的一樣。
死無對證,就算是謝恪懷疑她,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認,那就不可能查到她身上。
她心裡安定了許多,正要假情假意的關懷幾句,袖子卻忽的被用力扯了一下。
虞嫣抬頭,正對上許氏嚴厲目光。
許氏壓低聲音,怒道:「你跟我出來!」
她轉頭對寧遠侯道:「侯爺,大人,嫣兒昨日受了風寒,身子不適,恐傳染給大人,還請容我帶嫣兒先行失陪。」
謝恪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寧遠侯還關心了一句:「要不要請府醫來看看?」
「不用了,我已經吩咐下人熬了薑湯。」
許氏應道,一把強行將虞嫣拉了起來,一直走到庭院無人處,才放開她,厲聲喝問:「虞落昨日那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虞嫣嚇白了臉:「母親,不是我……」
許氏她是最了解自己女兒的,一看她這幅模樣,心裡多少明白了個七七八八,恨鐵不成鋼。
「你糊塗啊!」
她氣急,「我不是和你說了,要你忍讓,你怎麼就這麼衝動!」
「但凡你有虞落一半手段,我也就不管你了,但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知不知道,若是此事被發現,不單單是你,還會連累到整個侯府!」
「侯府侯府,你就知道要我為了侯府委屈求全!」
虞嫣甩開許氏的手,眼淚當場掉了下來,「自從那個野丫頭進府,我就一直在忍讓,忍得還不夠嗎,非要我嫁給顧諶,全了侯府信守承諾的好名聲,你們才滿意是不是?!」
她越想越委屈,自從虞落出現,她的人生好像就變成了一團糟,如今,連母親都不護著她了!
「我就是比不上虞落,她有本事,進次宮就能攀上謝恪,母親若是後悔養育了我,大可以把我逐出府去,去養虞落啊!」
許氏又氣又心疼。
再怎麼說,虞嫣也是她精心撫養這麼多年的心尖尖。
「行了,別哭了。」
她拍了拍虞嫣的肩,放柔了聲音,「虞落怎麼能和你相比,你是侯府嫡女,整個侯府的光耀都壓在你和你哥哥肩上,所以母親才對你嚴厲了些。」
「至於顧諶那邊,你也無需擔心。」
許氏道,「你可知右相之子剛回京不久,對近日發生的事尚不了解,我已經和右相夫人說好了,許你正妻之位。」
「真的?」
虞嫣終於破涕為笑,又有些擔心,「那顧諶那邊……」
許氏眼底閃過不屑,道:「他拿婚書前來,無非也就是看中了侯府權勢,給他點好處,也就打發了,不是什麼大事。」
「這段時間,你便安分些,不要再去招惹虞落,省得再生變故。」
虞嫣一顆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乖巧點頭:「我聽母親的。」
前廳。
寧遠侯還在一個勁的給謝恪敬酒,謝恪也不拂他面子,來幾杯喝幾杯,很快,面上便顯出了微醺之意。
寧遠侯這才試探著開口:「聽聞前兩日,大人去了春和樓,不知大人玩得可還盡興?」
謝恪單手支著頭,墨一般的長髮垂落下來,要笑不笑的看了虞落一眼:「侯爺慎言,謝某妻子氣量狹小,可見不得謝某出入那等場合。」
虞落立刻一摔筷子:「再出去勾三搭四,晚上就不用回來了!你死外面吧!」
謝恪攤了攤手:「看到了?」
寧遠侯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否認:「本候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聽說春和樓那日丟了東西,實不相瞞,辦這案子的和本候私交甚好,眼看沒有半點線索,這才托本候來問上一問,若是大人不知,那就當本候胡言亂語,罰酒一杯!」
謝恪沒跟他客氣,看著寧遠侯喝了酒,才道:「侯爺這是哪裡話,謝某和阿落感情甚篤,自然與侯爺也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侯爺何必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呢,謝某可是聽說,那日前去春和樓的,還有四皇子麾下的趙大人呢……」
虞落默默給謝恪遞了個眼神。
意思是你真狠。
春和樓是寧遠侯為了四皇子開的,現在四皇子卻派人來偷帳本,這在寧遠侯看來,可不就是一出卸磨殺驢的好戲麼。
寧遠侯臉色果然變了。
謝恪風度翩翩的沖她眨了眨眼。
虞落實在看不下去,藉口透氣溜了出去。
剛繞過迴廊,就撞見了人。
「謝夫人。」
說話的女人已經是三四十歲的年紀,面容嫵媚,身段保養得極好,正是寧遠侯的那位妾室,盧姨娘。
「昨日之事我都聽劉婆子說了,劉婆子一心為我,這才給虞小姐出了這個主意,若我得知,定會阻止,免得冒犯到謝夫人,還好謝夫人安然無恙,不然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虞落看看她。
這位盧姨娘,是寧遠侯府里唯一一個下場不錯的,眼光極其毒辣,早早察覺到寧遠侯府要倒台,不知用什麼手段從寧遠侯那弄來了休書,只待寧遠侯全家下獄,馬上帶著自己一雙兒女轉頭另嫁了,把自己和孩子都摘得乾乾淨淨。
單就這一點來說,虞落還是很欣賞她的。
「行了,廢話不用多說了。」
虞落挑了挑眉,道,「我想和你談一筆交易,我可以保你的虞衡,承襲爵位。」
虞衡便是盧姨娘的兒子,只比虞錚小兩歲,在翰林院擔任主簿。
盧姨娘眼神閃了閃,卻沒有立刻答應,只笑道:「寧遠侯府如今已經大不如前,就算是衡兒承襲,拿個空有名頭的爵位也似乎也沒什麼用。」
「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呢?」
虞落勾唇,「這個條件的確不怎麼有價值,我這個人很公平,你能為我做多少,就能拿到多少報酬,一切都取決於盧姨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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