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七零團寵小福寶她開掛了> 第26章 黑吃黑截胡至寶

第26章 黑吃黑截胡至寶

  「閉嘴,沒看見張勇手裡端著傢伙嗎。」

  沈苗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盯著船頭的張勇,耳朵豎得筆直。

  船邊蹲著一個正在磨刀的瘦高個手下。

  瘦高個把手裡的剔骨尖刀在磨石上蹭得霍霍響。

  「勇哥,上游那艘接應的拖輪到底啥時候能到?」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弟兄們守了大半夜,蚊子快把人吸乾了。」

  張勇吐出一口青煙,斜眼看著黑漆漆的江面。

  「急什麼,待會就有人來接應。」

  「特別是桶里這條百年黃金蟒,見光就死,金貴得很。」

  張勇站起身,拿腳尖踢了踢那口鐵絲網木桶。

  木桶里發出一陣刺耳的噝噝聲。

  一條粗如壯漢手臂的黃底黑紋大蛇,把腦袋撞在鐵絲網上。

  兩隻暗紅色的蛇眼在夜色里泛著凶光。

  張勇眼裡全是貪婪的光芒。

  「只要這單買賣成了,咱們後半輩子頓頓吃香喝辣。」

  磨刀的手下諂媚地笑起來。

  「還是勇哥有門路,連這種絕戶寶貝都能弄到手。」

  張勇把菸頭摁滅在木箱蓋上。

  「這算什麼,更值錢的還在後頭呢。」

  「等明天早上這船貨順水出了鎮子,我就帶你們去抄牛棚。」

  手下一愣。

  「去牛棚幹啥?那地方住的全是下放的臭老九。」

  「你懂個屁。」

  張勇冷笑一聲,聲音壓得很低。

  「藍旭那小畜生的爺爺,以前是京城頂尖的醫學大教授。」

  「藍家祖上世代行醫,手裡藏著一本手寫的老藥方手札。」

  「前幾年抄家的時候,那老東西把手札藏得死死的。」

  張勇摸了摸下巴上的橫肉,眼底閃過狠辣。

  「藍旭今晚敢來黑市偷我的蛇,說明老頭子病得快斷氣了。」

  「趁他病要他命,明天帶幾把傢伙把藍旭按住。」

  「不把手札交出來,我就當著老頭的面,把他孫子的指頭一根根剁了。」

  「那手札要是賣去南方黑市,起碼能換兩根大黃條。」

  趴在泥水裡的沈苗,聽得真真切切。


  她眼底泛起一層寒霜。

  這個張勇不僅是個黑市倒爺,還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

  強買強賣不算,還要把落難的祖孫倆往絕路上逼。

  小金在腦海里直哼哼。

  「這貨太損了,宿主,干他!」

  「不干他我都覺得對不起我這顆大力丸。」

  夜越來越深。

  江面上升騰起大片白霧。

  蘆葦盪里的能見度降到了三步開外。

  水面上濕氣很重,沈苗趴在爛泥里一動不動。

  駁船上的人也有些熬不住了。

  幾個漢子開始抱臂打哈欠,菸頭一個接一個按熄。

  沈苗摸了摸身旁的碎石塊。

  她抓起兩塊巴掌大的堅硬頑石,瞄準渡口外側的淺灘木樁。

  手腕發力,石頭脫手飛出。

  砰。

  一聲沉悶撞擊砸在廢棄木排上,連帶著掀翻了擱在上面的鐵皮破桶。

  稀里嘩啦的聲音在寂靜夜裡格外扎耳。

  「誰在那邊?」

  張勇本就神經緊繃,抓起短鐵管就站起身。

  「勇哥,別是巡查隊的摸過來了吧?」

  磨刀的手下握緊尖刀,兩隻眼睛死命朝外圍看。

  張勇咬緊牙關,低聲指揮。

  「過去三個人瞧瞧,動作放輕,要是活人直接捆了沉江。」

  三個端著木棍的壯漢躬著身子,踩著泥漿摸向外圍木排。

  渡口核心貨區的人手一下子抽走大半。

  木船邊只剩下一個縮在角落裡打盹的漢子。

  沈苗動了。

  她伏低身子,貼著蘆葦根莖一路滑行。

  動作沒有帶起一點水花。

  守在船頭的漢子腦袋一點一點,完全沒察覺身後靠近的黑影。

  沈苗從泥水裡探出手,扣住對方後頸的穴位用力一按。

  漢子身子一軟,歪倒在草垛里昏睡過去。

  沈苗翻身躍上駁船。

  腳底板踩在濕漉漉的甲板上,沒有半點動靜。

  她徑直走向中間那口大木箱。

  木箱沒落銅鎖,上面搭著浸過茶油的粗麻繩。


  沈苗解開繩結,掀開厚重蓋板。

  箱子最上層擺著兩個上了紅漆的精巧木匣。

  她先推開左邊那個。

  匣子裡墊著紅絲絨,裡面臥著一顆通體青黑、約有拳頭大小的蛇膽。

  表皮飽滿,透著微溫的藥香。

  正是百年黃金蟒剛取下來不久的鮮膽。

  她順手推開右邊的窄條匣子。

  一株品相極佳的老山參赫然在列,參須完整,少說也長了百年。

  匣子下方,塞滿了用油布密封的貴重藥材。

  沈苗眼底透出一股熱切。

  發財了。

  這一票要是全弄走,不僅藍旭爺爺有救,系統的帳單也能平掉不少。

  她敲了敲腦門。

  「小金,開儲藏空間,全收了。」

  小金在意識里跳腳叫喚。

  「你當我是貨車呢?我只收金幣,空間功能要高級權限,得花一千積分開通。」

  沈苗在心裡冷哼一聲。

  「你少跟我裝算。」

  「箱子裡有百年野山參,還有高階蛇膽,靈氣有多足你比我清楚。」

  「現在不收,等會兒張勇回來,或者巡查隊充公,你一根參須都撈不著。」

  「到時候我拿不到金幣,半年後一命嗚呼,你那幾十億爛帳找閻王爺要去。」

  小金被這通剖析噎得沒話講。

  它衡量著這些靈藥帶來的附帶收益,算盤打得直轉。

  「算你狠,開啟臨時儲藏一炷香,趕緊裝。」

  沈苗抬手按在木匣上。

  幽光微晃,拳頭大的蛇膽連同百年野山參瞬間沒了蹤影。

  箱底壓著的一百多斤珍貴幹草藥,也齊刷刷空了大半。

  沈苗轉頭掃向外圍。

  船艙底板和岸邊蘆葦叢里,還碼放著幾十個大麻袋。

  全是各處搜刮來的普通藥材,少說有五六百斤。

  她沒貪多,臨時空間裝不下這麼多凡物。

  做人得懂收放,核心物件拿到手就夠張勇喝一壺了。

  沈苗蓋好空木箱,將油繩原樣繫上,恢復成沒動過的樣子。

  做完這些,她貼著船幫滑入冰涼江水,悄無聲息退回深水蘆葦盪。

  外圍搜尋的幾個漢子罵罵咧咧走回來。

  「勇哥,啥也沒有,就是幾隻野貓撞翻了破鐵桶。」

  張勇啐了口唾沫,把短鐵管插回腰帶。

  「虛驚一場,都給老子打起精神,別在這個骨節眼上掉鏈子。」

  正說著,上游江面上亮起兩盞綠色的防風馬燈。

  一艘改裝過的灰蓬機動船破浪而來,馬達聲音壓得很低。

  張勇臉上浮起狂喜。

  「來了!接應船提前到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