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嫂子？

  楊晉照例在午飯後拎著兩瓶水上了天台，林霜已經等在那裡了。

  今天她身穿黑色的運動緊身衣，馬尾稍高，白皙脖頸，

  握著那柄金色三叉雙刃長槍的虛影，正在做熱身動作。

  楊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不得不承認，林霜的身材確實比葉清雪更有料，

  尤其是那腰臀曲線，緊身衣一裹，直接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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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夠了沒有？」林霜冷聲道。

  「誰看你了，我看的是你的槍法。」楊晉面不改色走過去，把水放在一旁，

  「昨天你那招橫掃，起手太慢了，實戰里夠我殺你三回。」

  「那是因為我還沒用全力。」

  林霜轉過身，槍尖一挑，直指楊晉面門，「來。」

  兩人在天台上你來我往。

  楊晉刻意壓著屬性打，只用了三成力量，可即便如此，林霜依然被逼得節節後退。

  「你的力量……又變強了？」

  林霜咬著牙，橫槍擋住楊晉一記劈砍，虎口發麻。

  「有嗎？可能是昨晚睡得好。」楊晉隨口敷衍。

  林霜冷哼一聲，不再追問。

  這傢伙嘴裡沒一句實話。

  對練結束，兩人靠在圍欄邊喝水。

  夕陽把天台染成橘紅色，遠處城市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漸模糊。

  「你妹妹的眼睛，真的治不好嗎？」林霜忽然問。

  楊晉頓了一下，緩緩說道。

  「先天性的視神經萎縮，治癒率不到一成。」

  林霜目光微微一動，「所以，你之前接委託、拼命賺錢，都是為了她？」

  「嗯。」

  林霜沉默了好一會兒。

  想起自己之前對楊晉的種種冷嘲熱諷，想起那些「F級廢物」的言論。

  雖然從未當面說過，可心裡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

  「對不起。」她忽然說。

  楊晉一愣：「什麼？」

  「之前……我可能，對你有些偏見。」

  林霜別過臉，語氣很清風，「現在想想，挺可笑的。」

  楊晉忍不住笑了，「林大校花，你這是……在向我道歉？」

  「你愛怎麼理解怎麼理解。」林霜拍拍手，「走了。」

  「等等。」

  「還有事？」

  楊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林霜，你聽說過……瞳師嗎？」

  「瞳師？」林霜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眉心微蹙，「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楊晉沉吟片刻，說道。

  「我妹妹的眼睛，你也知道。公會的人建議，如果她要走補職通道，

  最好提前了解一些瞳師的信息，或許能提高轉職成功的機率。」

  林霜沉默了幾秒，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

  「瞳師……我確實聽說過，但也只是聽過。」

  「這個職業非常稀少，甚至在職業者體系里都算是一個異類。

  學校課本上基本不會提，只有一些老職業者和古籍里偶爾能見到隻言片語。」

  「……據說與某種禁忌有關聯，更有有傳言，

  他們這類人能夠洞察世間萬物，甚至能看穿魂魄。

  但這些都只是傳聞，沒有任何可靠的證實。」

  頓了頓，她又說：「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些了。

  聯邦對這類特殊職業的信息管控非常嚴格，

  幾乎是空白，你恐怕很難找到更具體的東西。」

  楊晉心中瞭然，看來指望林霜給出具體信息是不可能了。

  但他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確認。

  瞳師確實存在，而且能力可能與「看」有關。

  「謝謝你，林霜。」

  楊晉看著林霜消失在樓梯口，拿出手機，

  反覆確認著補職通道的報名信息，時間不等人，聯考也迫在眉睫。

  晚上。

  楊晉坐在楊素的床邊，說道，「哥跟你說個事。」

  「哥，什麼事呀？」楊素乖巧側躺著。

  「哥準備明天帶你去補職通道報名轉職。」楊晉說。

  楊素一愣，「哥，不是說要三十萬聯邦幣嗎？咱們現在還差……差好多吧？」

  楊晉安慰道，「差一點點，不過哥已經想辦法了。

  咱們先去報名，按照規定，只要繳納一部分費用，後續可以補齊的。

  而且，報名審核也需要時間。」

  「真的嗎？」楊素驚喜。

  「當然是真的。」楊晉揉了揉她的頭，

  「所以，明天我們要早點起床，去公會一趟。」

  楊素心裡很感動，輕嗯了一聲。

  翌日。

  楊晉先幫楊素準備好出門的衣物，又將她常用的手杖帶上。

  一切準備妥當後，拉開了家門。

  「早啊，楊晉同學。」

  門外，林霜身穿一身簡約的白色運動服，提著早餐，打招呼。

  「林霜？」楊晉愣了一下。

  「林霜姐姐！」楊素聽到聲音，臉上立刻露出開心的笑容，摸索著走上前，

  「你怎麼來了？我正要和哥哥出門呢！」

  林霜看向楊素，語氣柔和了幾分，

  「我給你們送早餐啊，看你們這急匆匆的樣子，是要去哪裡？」

  楊晉將楊素的手交到林霜手裡，接過早餐袋：

  「謝謝。

  我們要去職業者管理總局，給我妹報名補職通道。」

  「補職通道？」林霜說，「需要去那麼早嗎？」

  「嗯，早去早排隊，而且審批流程比較複雜，希望能今天一次辦完。」楊晉解釋道。

  楊素在一旁歡快說：「林霜姐姐，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呀？

  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

  林霜猶豫了一下。

  職業者管理總局是官方機構，她一個S級職業者出現在那裡，肯定會引起注意。

  可看著楊素那充滿期待的小臉，終究還是點頭。

  「好啊，正好我今天沒什麼事，就陪你們走一趟。」

  楊素高興蹦了一下：「太好啦！

  有林霜姐姐陪我，我一點都不緊張了！」

  楊晉看著她，心裡一陣暖流。

  三人吃了早餐就出發去職業者管理總局。

  俞城職業者管理總局，一座巍峨莊嚴的建築，高大的拱形門刻著聯邦的徽記。

  楊晉帶著楊素和林霜剛踏入大廳，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大廳里人頭攢動，有帶著孩子來的家長，有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

  還有一些一看就是職業者的人，三五成群低聲議論著什麼。

  「沒想到今天人這麼多。」楊晉皺了皺眉，

  旁邊的林霜，在看到大廳某處時，臉色驟然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暗罵一聲，

  「遭了，這傢伙也在這裡！」

  楊晉注意到了林霜表情變化，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不遠處，一個穿著華麗、梳著油光鋥亮髮型的青年，正被一群人簇擁著，高談闊論。

  「認識？」

  「不認識。」林霜冷淡說道，「走吧，先去三樓。」

  楊晉沒多問，帶著楊素往電梯方向走。

  可沒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

  「嫂子！」

  林霜腳步一頓，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楊晉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去。

  只見那個油頭粉面的青年大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一臉諂媚的笑。

  「嫂子，真是你啊！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呢！」青年走到跟前，眼睛直勾勾盯著林霜，

  「我哥這幾天一直念叨你呢，說你去哪兒了也不回消息。」

  林霜面無表情：「王超，我跟你哥沒有任何關係，別亂叫。」

  王超嘿嘿一笑，絲毫不在意林霜的冷淡，目光一轉，看向楊晉和楊素。

  「喲，這誰啊？」

  「嫂子，你什麼時候跟瞎子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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