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借著廠里練本事,還能白撿補貼
陳安回到屋裡,剛關上門,系統提示就響個不停。
【來自賈張氏的怨恨+5】
【來自賈張氏的惡念+5】
【來自易中海的複雜情緒+4】
【來自閻福貴的暢快+3】
隔壁賈家傳來壓著聲音的咒罵,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股恨勁隔著牆都能感覺到。
陳安嘴裡的水差點一口嗆出來,這院子裡的人,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賈家那邊,秦淮如扶著棒梗進了屋。
棒梗已經沒力氣了,整個人癱在炕上,臉上白的沒一點血色。
賈張氏跟著進來,還想去摸孫子,可剛伸出手,棒梗往旁邊縮了一下。
賈張氏的手僵在半空,想要解釋。
「棒梗,奶奶……」
「別碰我。」
棒梗的聲音又小又啞,可說出來的話讓賈張氏整個人僵住了。
秦淮如抱著棒梗,眼淚又下來了,看著婆婆,嗓子哽得厲害。
「媽,您今天做的事,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以後棒梗的事,您少管!」
賈張氏張了張嘴。
「我……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您偷了鹹魚自己捨不得吃,給棒梗吃壞的!」
「您偷了東西想讓棒梗頂罪!您哪一次是真為了這個家?」
秦淮如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嗓門也比平時高了許多!
賈張氏被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漲得通紅,嘴巴動了動,最後轉身出了屋。
門砰地關上,賈張氏站在院裡,深吸了幾口氣。
夜風灌進領口,凍得她打了個哆嗦,可她心裡那股火反而更旺了!
她扭頭看向西廂房,陳安的背影在燈影下不斷晃動。
賈張氏盯著那點燈光,腦子裡飛快轉著。
「姓陳的,你給我等著。」
她壓低嗓門,聲音里全是恨意。
……
失竊風波過去兩天,九十五號院勉強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
陳安沒再搭理賈家那邊的動靜,倒座房的門鎖換了一把,鑰匙只有他自己揣著。
他每天早出晚歸,日子過的極為規律。
可軋鋼廠這邊,卻不太安生。
禮拜五下午,保衛處開了個臨時碰頭會。
廖衛國坐在正位,手裡捏著一摞後勤科遞過來的報告,臉拉得老長。
「北側廢倉區上個月清點,足足少了兩百多斤廢銅料!」
「後勤那邊報上來,竟然說是鼠患啃的?」
「我看這老鼠倒是用兩條腿走路,還會開門!」
周成山坐在側面,臉色也不好看,插了一句。
「盜銅案的人雖然抓了,但那片區域一直沒徹底清查。」
「我發現,那倉門鎖扣松得厲害,線路也斷了好幾根,夜裡連個燈都沒有。」
廖衛國砰的一聲,將報告往桌上一拍。
「廠里決定,這禮拜搞一輪夜間安全整治。」
「保衛處全員配合後勤,把幾個死角全過一遍,具體誰負責哪塊,老周你來分。」
周成山翻開本子,挨個念名字。
念到最後,他突然頓了一下。
「北側廢倉區……」
他抬頭掃了一圈,視線在陳安臉上停了兩秒,又挪開了。
「這塊我準備讓老孫帶隊,陳安,你跟後勤的人走外圍就行。」
陳安正低頭翻一份舊倉的平面圖,聽到這話,他先是愣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周成山的遲疑,當即斷定,這片區域原本是要劃分給他的。
羅守義交給他的東西,雖不是系統那般重要,可旁邊有人,施展起來總歸不自在。
他剛想跟周成山申請,最近這段時間,要去巡查廠里的偏遠地帶。
一是為了避嫌,二也是為了增長能力。
現在機會來了,周成山要派給別人?
這可不行!
「周哥,這片區域我能去!」
陳安立刻站了起來,自告奮勇的開口。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挺累的,我還年輕,必須得為保衛處分擔一些!」
聽到陳安這話,周成山皺了下眉,下意識提醒。
「你也連著值了三個夜班了。」
「嗨,沒事,我累點,大家不也就輕鬆點嗎?」
看著陳安爽朗的笑容,周成山嘴唇抿起,內心卻異常動容!
陳安這小子,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往常來保衛處的年輕幹事,不是提前撤走,就是待滿三個月,馬上遷離。
周成山見過不少人,可唯獨陳安,甘願往最有風險的地方去。
這才是把全廠的安危,繫於自己一身!
況且,廢倉這地方,平時沒什麼人去,他就想派手下幹事去,也得掂量掂量。
陳安這麼一應,反倒省了些事。
「你這小子,年輕也不是你逞能的理由!」
「最麻煩的地方才容易長本事,周哥,我也不能一直光靠您照顧不是?」
陳安呵呵笑了起來,會議室安靜了半天,周成山繃緊的臉終於鬆了下來。
「小兔崽子。」
「行,那這塊區域就交給你。」
會議很快結束,散會之後,陳安將晚上要用的工具,裝在帆布包里。
剛準備出發,周成山把他叫進了裡屋。
陳安還以為他要交代什麼,卻見周成山從抽屜里摸出一張單子,往他面前一推。
「夜班補助,加額外餐補,處長特批的。」
陳安拿起單子看了兩眼,這些補助加起來少說有小十塊。
「這是……」
「別問,拿著就行。」
「你往前沖,廠里也不能當看不見不是?」
周成山擺擺手,示意他把單子收起來。
剛出門,陳安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本就是借著廠里練本事,還能白撿補貼?
這上哪說理去!
……
當天值夜班的除了老趙,還有個姓李的年輕保衛員。
三個人在保衛處碰了頭,分頭行動。
陳安拎著手電筒,頂著夜風,很快變到了廢倉區域。
怪不得平時這裡沒什麼人來,遠處廠中心透出昏暗的燈光,映襯著搖擺的白楊樹枝有些瘮人。
再往北走,就只剩陳安手電筒的光。
廢倉區是五十年代初建廠時搭的臨時倉庫群,後來新倉建好就廢棄了。
七八間倉房歪歪斜斜排在一起,好些屋頂已經塌了半邊,屋門正隨風發出吱呀聲。
陳安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痕跡辨識能力發動。
鐵絲網有兩處破口,其中一處破口邊緣的鐵絲茬口發亮,明顯是剛被人剪斷。
他蹲下去,手電筒照著地面,泥地上有腳印,不止一組。
最新的一組鞋印邊緣清晰,甚至泥都沒幹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