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哥,你咋這麼厲害?

  何雨柱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把自己的柳條竿往水裡一杵,悶頭盯著自己的浮漂。

  陳安這邊,他好像一具無情的釣魚機器,每次甩竿過不到十秒,就有一條肥大的鯽魚上鉤!

  周建設蹲在旁邊數數,數到第七條的時候,嘴已經合不上了。

  

  「安哥,你咋這麼厲害?」

  何雨柱那邊,浮漂動了兩回,結果拽上來一條小指頭長的魚。

  眼見陳安收穫都快三斤了,何雨柱黑著臉下了定論。

  「神氣什麼?他那地方好!」

  「換?」

  陳安站起來,拎著傢伙就讓。

  何雨柱二話不說搶了過去,蹲下來把柳條竿往陳安剛才的位置一架。

  陳安走到何雨柱原來的地方,重新甩竿。

  一分鐘後,陳安又拽上來一條。

  何雨柱的浮漂,在水面上安安靜靜,半點動靜都沒有。

  周建設笑得直拍大腿,蹲在地上前仰後合。

  「柱子哥,你是不是臉上有東西,這魚還沒上鉤就給嚇跑了?」

  「滾蛋!」

  何雨柱氣的臉紅脖子粗,把竿子往地上一頓,走過來盯著陳安的魚簍。

  簍里七八條鯽魚擠在一起,最大的足有一斤出頭,活蹦亂跳。

  他又盯著陳安手裡捏著的麵團,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你這餌不對勁。」

  何雨柱幹了半輩子廚師,鼻子比狗還靈。

  那團面里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腥甜味,不是尋常的玉米面能有的。

  可不等他動手,陳安直接把餌盒往懷裡一揣。

  「我這是秘密!」

  「少來!」

  何雨柱伸手就搶,陳安側身一讓,左手拎著魚簍,右手反手往何雨柱肩膀上一搭。

  何雨柱頓時感覺身體壓了塊巨石,整個人往下一矮。

  不管他兩條腿怎麼使勁,愣是沒掙動半分。

  他漲紅了臉,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扒拉,那模樣別提多滑稽!

  周建設坐在石堤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柱子哥……柱子哥你別掙了,小心掉河裡……」

  陳安鬆了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踉蹌了兩步站穩,甩了甩髮麻的胳膊,惡狠狠地瞪著陳安,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說你這小子,是不是跟魚有親戚啊?」

  ……

  到下午兩點收竿的時候,陳安魚簍里塞得滿滿登登。

  最大一條鯉魚得有兩斤半,簍子沉得周建設拎著走了幾步就換手。

  何雨柱全程一共釣了五條,還有兩條太小給扔回去了。

  他蹲在石堤上,兩手搭在膝蓋上,盯著陳安那隻快溢出來的魚簍,半天沒說話。

  【來自何雨柱的震驚+3】

  【來自周建設的崇拜+3】

  陳安把魚分了三撥,最大的兩條鯉魚單獨串了起來,塞進帆布挎包。

  剩下的魚分成兩份,大份給何雨柱,小份給周建設。

  「你倆先回去,晚上在我那兒燉魚,柱子哥掌勺。」

  何雨柱接過那串沉甸甸的魚,嘴上沒說客氣話,但接手的時候動作明顯仔細了不少。

  兩人走後,陳安騎車拐進東四牌樓的巷子。

  羅守義正坐在院裡拿鐵絲通菸袋鍋,聽見車鈴響,抬了下眼皮。

  陳安把那條兩斤半的大鯉魚往石桌上一擱,魚尾巴還在拍。

  「釣的?」

  「什剎海,今兒水好。」

  羅守義拿菸袋鍋指了指魚,撇了撇嘴。

  「大冬天的不在家練功,跑去釣魚,你有多少時間夠你糟蹋?」

  嘴上罵著,手卻已經伸過去掐了掐魚的厚度。

  野生的鯉魚又新鮮,擱眼下這行情,拿到鴿子市能換四五斤棒子麵!

  「還知道想著我,沒白教。」

  羅守義拎著魚進了灶房,接水聲和刮鱗聲幾乎同時響起來。

  陳安笑了笑,沒多待,騎車奔了街道辦。

  王主任正在辦公室寫材料,老花鏡架在鼻尖上。

  陳安把另一條鯉魚用舊報紙包了,直接擱在桌角。

  「王主任,釣魚碰上的,家裡吃不了這麼多,您別嫌棄。」

  「這怎麼好意思,你一個年輕人……」

  「您要不收,我只能扔了,這天又擱不住。」

  王主任推了推老花鏡,陳安知道今天是禮拜天,這魚還是用報紙報的規規矩矩。

  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主任收下魚,順手從抽屜里摸出半包茶葉扔給陳安。


  「正好,我這茶葉多,就當咱們換的!」

  陳安道了謝,出門騎車回九十五號院。

  自行車剛推進前院,人還沒站穩,就聽見中院傳來一陣嘈雜。

  不是尋常拌嘴的動靜。

  院裡圍了一圈人,許大茂叉著腰堵在賈家門口。

  周建設站在他旁邊,兩手攥著拳頭,眼底全是怒氣。

  稍一打聽,原來,早上陳安幾人拎著魚竿往院外走的時候,棒梗正蹲在賈家門口啃冷窩頭。

  他看見幾人要去釣魚,兩隻眼珠子立刻跟了跟了上去。

  「我也要去!」

  棒梗把啃了一半的窩頭往兜里一塞,撒腿就追。

  許大茂剛從院裡出來,聽到棒梗說這話,便起了玩鬧的心思。

  「棒梗,你陳叔不帶你,是怕魚沒釣上來,先讓你偷沒了!」

  周建設沒憋住,噗地笑出聲,何雨柱扛著柳條竿沒回頭,但肩膀抖了兩下。

  棒梗一下停在原地,他張著嘴,半個字沒蹦出來。

  直到三個人的背影拐出胡同口,他才攥緊拳頭,哭嚎者轉身跑回屋,一頭扎進賈張氏懷裡。

  賈張氏當時就要追出去罵街,被秦淮如死死拽住了袖子!

  棒梗哭夠了,蹲在門檻後頭,兩隻三角眼盯著院門的方向。

  整整一個下午,這口氣在這半大小子胸口堵了半天。

  趁院裡沒人的時候,棒梗溜到後院。

  周建設的屋門沒上鎖,門口靠牆擱著一隻新工具箱。

  這東西,他至少做了小半個月,光打磨就耗費了不少功夫。

  棒梗早就見過這工具箱,計上心頭,走到旁邊,一下便踹了上去!

  咔嚓一聲,箱蓋的合頁從木板上崩開,側板裂了一道大口子!

  棒梗踹完,心跳猛地加速。

  他蹲下去看了看四周,沒人。

  地上一顆鬆脫的銅螺絲滾到腳邊,他撿起來,快步跑到中院許大茂的屋門口,把螺絲塞進門縫底下的磚縫裡。

  做完這些,他拍拍手,溜回了賈家,縮進被窩裝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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