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陳這身手,神了!
不多時,手電筒的光芒從遠處晃動而來。
鍋爐房方向的李德海,帶著三名巡邏保衛幹事狂奔而至!
「周組長!小陳!剛才聽見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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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海氣喘吁吁地衝到跟前,腳步猛地剎住。
手電筒的光柱,交錯打在地面上。
四個鼓囊囊的帆布包,兩捆厚紫銅板,還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兩個壯漢。
陳安正拿著小本子,借著光線平穩地記錄兩人的工卡信息。
而周成山則黑著臉蹲在麻袋旁,逐一清點封口。
幾名保衛幹事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晌,空氣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李德海咽了口唾沫,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雙眼翻白的漢子,結結巴巴地開口。
「周組長,這……這倆硬茬,你倆放倒的?」
周成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銅綠,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全是小陳放倒的,根本沒輪到我出手。」
話音落地,幾個老乾事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陳安的目光瞬間變了。
「小陳這身手,神了!」
「一個人干翻倆偷公家物資的亡命徒?連皮都沒破一點!」
「年輕有為,這真是練家子啊!」
驚嘆聲此起彼伏,可陳安只是笑了笑。
「羅叔教了點防身的把式,算不上什麼。」
「要不是周哥在這,我還真不敢動!」
做完現場登記,周成山走上前來,抬手重重拍在陳安的肩膀上。
這位在保衛處以挑剔嚴苛著稱的老人,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眼底滿是掩不住的讚賞與震動。
「看的准,下手穩,你小子倒真是個人才。」
……
清晨的紅星軋鋼廠,大喇叭里放著雄壯的進行曲。
廣播還沒播完早間新聞,保衛處昨夜人贓俱獲的消息,在各個車間瘋狂傳開!
兩百斤紫銅,外加兩個動了兇器的亡命徒。
這等大案,放在哪裡不是一等一的功勞?
更別提,破案的居然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剛來沒幾天的小年輕。
「聽說了沒?新來的小陳幹事,一個人單挑兩個扛大棍的壯漢!」
「何止啊!二車間李德海親眼見的,說小陳單手打碎了碗口粗的硬木方,反手就把一百六十斤的漢子掄得凌空翻滾,當場背過氣去!」
「我的乖乖,原以為廖處長招了個坐辦公室的關係戶,合著招了尊真門神!」
工人們三五成群,端著搪瓷缸子議論紛紛。
之前背地裡嘀咕陳安靠山硬的幾個老油條,早早縮回了脖子。
路上碰見陳安推車路過,立刻挺直腰杆,主動咧嘴打招呼。
「陳幹事,早啊!」
陳安頷首回應,神色平和,腳步沉穩地進了保衛處。
周成山昨晚熬了半宿審材料,眼圈通紅。
但看到陳安進來,破天荒拉開抽屜,扔過去一盒未拆封的大前門。
「廖處長去部里匯報了,廠黨委的嘉獎令下午就擬出來。」
周成山揉了揉臉,眼底的疲憊絲毫掩蓋不住對陳安的欣賞。
「幹得不錯,沒丟咱保衛處的臉。」
「哪啊,這都是周組長指揮得當,我才能拿下小偷!」
周成山嘴角扯動一下,沒好氣地罵了句:「滑頭。」
……
轉眼到了禮拜天,冬日的暖陽,照進九十五號院,落在陳安剛收拾出來的大半的空地上。
陳安換了身半舊的工作服,準備把街道劃給他的附屬地皮,徹底規整一下。
單靠一個人幹得慢,陳安邁步走到中院,敲了敲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門。
順道把住在後院的翻砂工周建設,給叫了出來。
「建設,大茂哥,何師傅,搭把手,把裡頭的碎磚爛瓦清出去。」
「晚上我做東,咱們吃頓好的!」
陳安站在院子中央,招呼起眾人。
原本正蹲在門檻上剔牙的何雨柱,眼皮一挑,斜著眼哼唧。
「誰稀罕一頓飯似的,我好歹是軋鋼廠大廚……」
他話說的滿,但順手就把門邊的鐵錘給拎了起來,快步走到西廂房前。
對門帘子一掀,許大茂夾著皮尺鑽出來,見狀立刻尖酸擠兌起何雨柱來。
「喲,傻柱,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平時給賈家挑水劈柴,也沒見你腿腳這麼麻利。」
「小陳一句請吃飯,你這哈巴狗尾巴,搖得比輪子還快!」
許大茂大笑一聲,何雨柱那張黑臉頓時拉了下來!
手裡的大鐵錘在地上一頓,震得青磚發顫。
「許大茂,你舌頭要是長得太長,我不介意用這錘子給你整整型!」
「你動我一下試試?廠規第三條第二款,通報大字報你忘了?」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嘴上卻半點不饒人。
眼見兩人又要鬥成鬥雞,陳安從條凳上抄起兩副厚麻布手套,一人胸口扔了一副。
「要打架等幹完活再打,誰輸了,晚上的紅燒肉少吃兩塊。」
周建設站在旁邊,聽得拍腿大笑。
「大茂哥,那你可得加把勁,不然連肉湯都分不著!」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手套,罵罵咧咧了兩句,悶頭走向廢墟最大的爛木樁。
許大茂也老老實實,蹲下身子拿鐵鍬鏟灰。
周建設幹活利索,中途跑出去一趟,又喊了院裡兩個平素關係好的年輕青工。
幾個人有說有笑,不多時,這廢墟便請出一角。
不知不覺間,整個院落里年輕一輩的動靜,全都圍著陳安轉。
中院的堂屋裡,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裡捏著泛黃的報紙。
他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門外,這些小年輕的嬉笑聲中,死死盯著那邊的熱火朝天。
外面的歡笑聲越大一分,易中海這心口,就更悶得喘不上氣。
往年院裡只要有點動靜,哪個不需要他這個一大爺?
可眼下呢?
那幫年輕人,甚至連往中院看一眼的念頭都沒有。
年紀相仿只是先決條件,但最根本的,還是陳安沒什麼架子。
他根本不用什麼大局觀去壓人,誰有問題,陳安從不拉偏架。
就這種簡單的手段,輕輕鬆鬆就把這群刺頭攏在了掌心裡。
這種權力悄然流失的空落感,比生生剜去他那塊雜物地,還要讓易中海發慌。
【來自易中海的焦慮+3】
【來自易中海的落寞+2】
面板上的數值悄然翻動,陳安餘光掃了眼中院緊閉的屋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