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個女的在他身上吃什麼?
第二天清晨,死囚營厚重的大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副營官李通穿著厚重的棉甲,帶著十幾個親兵,氣勢洶洶地站在死字丙隊的營房前。
他陰鷙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隊正寧繼勛的單間鋪位,嘴角掛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狂喜。
「寧繼勛昨晚一夜未歸!連同那個女刺客,全都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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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通興奮得聲音都在發抖。
自從上次栽贓不成差點被張大彪砍了,他每天做夢都想弄死寧繼勛。
今天一早查營,居然抓到了這尊活閻王越獄的把柄!
「來人!立刻通報軍法處!死囚寧繼勛畏罪潛逃,按大靖軍律,全北境海捕,就地格殺!」
周圍幾百個甲隊、乙隊的死囚們縮在寒風中,面面相覷。
丙隊的王虎和趙三等人則是死死攥著拳頭,昨晚寧繼勛被帶走的時候他們都不清楚是幹什麼去了,後來又帶走了沈輕霜,眾人皆是不知道所去何處。
「李大人,這麼大清早的,你急著殺誰呢?」
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轅門處突兀地響起。
李通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
他猛地回過頭。只見營門處,寧繼勛身披一件黑色大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經過一夜的極境體質蛻變,他高達86的恐怖體質讓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實質性煞氣。
沈輕霜猶如一道影子,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
「寧……寧繼勛?!」
李通瞪大了眼睛,但仗著自己副營官的身份,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色厲內荏地吼道:
「你竟敢私自離營!你這是死罪!,給我拿下這個逃兵!」
十幾個獄卒親兵硬著頭皮,抽出鋼刀往前邁了一步。
「唰!」
寧繼勛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右手一揚,亮出一塊純黑玄鐵令牌。不
李通剛想破口大罵,可當他看清地上的令牌時,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令牌通體烏黑,正面刻著一個金漆大字:「陸」!背面則是總兵府的猛虎圖騰。
「副總兵……陸大人的手令?!」
李通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二品大員的親臨手令!見此牌如見總兵!
寧繼勛大步走到李通面前:「李大人,陸都督說了,從今天起,我免除死囚營一切勞作,憑此手令,可隨意進出軍營內外。」
寧繼勛緩緩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李副營正,都督大人昨晚命令我帶幾個兄弟執行特殊任務,可能是因為你級別不夠,所以還不知情。」
李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確實毫不知情,昨晚自己偷跑出去留宿了一個附近鎮上的窯子裡
手持都督的手令,不知情絕對不能亂動,看著架勢,這小子肯定立功了。
「哼!寧繼勛,待本官去查明真相,如有妄言,看我怎麼收拾你!」匆忙留下句狠話,帶人離開了。
全場死寂。
數百名其他隊伍的死囚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
堂堂副營官,竟然被一個死囚嚇得屁滾尿流?
寧繼勛轉過身,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那些甲隊、乙隊平日裡凶神惡煞的亡命徒,在觸碰到寧繼勛眼神的瞬間,仿佛被針扎了一般,本能地低下頭。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他們不知道寧繼勛昨晚幹了什麼,連二品大員都賜予特權,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這個男人,已經是死囚營里惹不起的神明。
「隊正!」王虎和趙三激動得雙眼通紅,大步迎了上來。
「讓弟兄們在營房等著,今天晚上我讓你們吃上燉肉!」寧繼勛拍了拍王虎的肩膀,「輕霜,陪我去一趟軍醫大帳。」
邊關大營的傷兵營內,最深處的一座獨立營帳,被張大彪的親兵嚴密把守著。
寧繼勛掀開帘子走進去,一股刺鼻的燒焦味撲面而來。
白蘇正滿頭大汗地在一個藥爐前熬煮著什麼,他那原本陰鬱的臉上此刻滿是疲憊。
「寧哥!」看到寧繼勛進來,白蘇連忙起身。
寧繼勛點點頭,走到最裡面的兩張床鋪前。
彭震身上纏滿了白色的布條,在寧繼勛的眼裡就像個巨大的木乃伊。
那處被狼煙銅盆烙焦的腹部被白蘇用了特殊的藥膏封死。
這漢子雖然疼得冷汗直冒,但聽到寧繼勛的腳步聲,竟然硬生生地咧開乾裂的嘴唇笑了起來。
「寧哥……俺老彭這回……沒給你丟人吧?」
另一張床上,林銳的左肩被厚厚的夾板固定,臉色慘白,微微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寧繼勛上前一步,沉聲道:「你們都是好樣的。陸都督已經八百里加急上報兵部和刑部,給咱們請功洗刷死囚之名。」
「這幾個月,你們什麼都不用管,就在這裡用最好的藥,吃最好的肉,給我把傷養好!」
「真能……摘了死字?」林銳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強烈的光芒。
「你們幾個應該沒問題.......」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張大彪掀開門帘,帶著一身風雪大步跨了進來。
「寧兄弟!天大的好消息!」
張大彪激動得滿面紅光,一巴掌拍在寧繼勛的肩膀上:
「你昨晚那那個斬首行動,真他娘的把北狄人劈斷了脊梁骨!」
寧繼勛眉頭一挑:「蠻子有動靜了?」
「何止是有動靜!」
張大彪大笑道:「左賢王呼延烈一死,北狄三萬大軍群龍無首,幾大部族的將領為了爭權奪勢,怕被老單于清算,昨夜竟然在大營里拔刀內訌了!」
「今天天還沒亮,三萬大軍拔營而起,直接往北狄王庭的方向全線撤軍了!咱們黑水崖邊軍的危機,徹底解決了!」
寧繼勛眼神微微一動。
三萬大軍直接撤退,這意味著至少短時間內,北境邊關將迎來一段極其寶貴的和平穩定期。
「這都是寧兄弟你的蓋世奇功啊!陸都督說了,讓你在這大營里好好休整。」
「擔心你的死囚身份不好洗脫,明日帶著我一起進京給你們操辦!」
寧繼勛微微頷首,拱手感謝道:「承蒙張營長照應,感謝都督大人的恩德!」
「別和老子這麼客氣,要不是看你順眼,我才不想回京呢!你們慢慢養傷,我要去準備去了!」張大彪掃了幾人一眼,快步離開了。
彭震咧咧嘴笑道:「寧哥,這次我們幾個托你的福氣,正能擺脫死囚身份重獲自由,我老彭這輩子跟定你了!」
「寧哥,這次大難不死,全是靠你的指揮和戰力,我林銳真心服氣!」
「行啦,你倆少說話吧,先養好傷,咱們幾個生死過來的兄弟,以後肯定跟著寧繼勛!」白蘇深怕他們的傷口再猙裂,趕忙阻止道。
「寧哥,我問最後個問題啊,咱們重進左賢王帥帳的時候,那個女的趴在他雙腿那裡在吃什麼?我看著還很好吃的樣子呢。」彭震天真無邪的問道。
身後的沈輕霜刷的一下臉通紅了,她是最早進入帥帳的,也是看的最清楚的。
雖然是處子之身,未經人事,但是刺殺任務中有好幾次把目標堵在床上的,之前見過這樣的情形。
寧繼勛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礙於身邊有輕霜,只得說道:
「你讓白蘇慢慢告訴你,有機會你也可以吃......」
隨後拉著輕霜出了傷兵營。
身後傳來彭震的大叫聲:「白蘇,你大爺的!老子不是不知道嘛!你們再笑話我弄死你們!!.....哎喲,我傷口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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