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補充細節

  她也有她的傲氣。

  他們有過婚前協議,如今又是在商議離婚的階段。容妤更是不想用薄家的服務。

  免得回頭又說她占薄家的便宜。

  薄徽聿耐心有限。

  

  「容妤,耍脾氣你也該有個限度。」

  助理在旁邊陪笑補充,「薄總的意思是,這裡人來人往的,影響夫人休息。換個環境能有助於夫人養傷,薄總這也是關心你。」

  怕容妤不相信,助理又繼續補充細節。

  「薄總一聽說夫人受傷了,是會議也不開了,立馬就來醫院守著你。」

  實際上,薄總聽到這個消息,失手打翻了一個茶杯,愣了幾秒,去把原定的會議開完再過來的。

  助理有別的事沒進去開會。

  聽說會議上薄總的心情非常差,把幾個部門老大罵了個狗血淋頭。

  散會的時候,市場部老大是雙腿打著擺子,被同樣慘白著一張臉的財務總監攙扶著出來的。

  助理遠遠地薄總在會議室里站了很久,出來就讓他備車來容妤在的醫院。

  雖然容曦小姐說他們兩人在鬧離婚,可依他看——

  從前薄總可能迫不及待想要擺脫容妤,現在就肯定不是了。

  要不然,那份離婚協議書就不會一直壓在抽屜底下不肯簽字了。

  既然薄總不想離婚,那他這個領薄總薪水的,就得想想怎麼幫薄總助攻。

  想到這,助理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夫人,薄總的心思可都是在你這。」

  容妤一個字都不信。

  「他的心不在我這,不要在這裡假惺惺地浪費時間了。」

  容妤抬手指向門口,「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助理沒招了。

  轉頭看向薄徽聿。

  這夫妻吵架,他是能勸的已經勸了。

  助理感覺自己像古時候的大內總管。

  什麼都得看著。

  包括這夫妻感情。

  再在這坐下去也是吵架不休,這不是他來這裡的目的。

  薄徽聿理了理袖口,站起來。

  容妤只肯給他一個黑黑的後腦勺。

  很新奇的感受。

  還有說不出的煩躁。


  以前給容妤留下背影的人是他。

  現在變成了是他看著容妤的背影。

  「你好好休息,晚點我讓人給你換個好點的病房。」

  薄徽聿帶著助理離開不到三分鐘,容妤抬手就按床頭的護士鈴。

  「出院在哪裡辦理?我想出院。」

  護士愣了一下。

  「我看你這邊剛辦理好了轉病房的手續,容女士,你的身體情況更適合留院觀察一下。」

  這位容妤女士差不多是他們這批住院病人里,需要重點盯梢的病人之一。

  身體裡少了一個腎,身體素質自然就比尋常人要弱些。

  看檢查記錄,應該是生產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月子沒做完就跑去工作,還弄得一身傷痕和骨折。

  各方面檢查數據都低於正常值。

  他們都擔心這位容女士身體太弱,會不會半夜發高燒,突發感染什麼的。

  甚至剛剛還緊急要求轉入單人病房。

  一看就該是家裡不缺錢的。

  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了。

  護士沒告訴容妤到底該去哪裡辦理退院的手續,只讓她好好休息。

  護士走後,隔壁床的小姑娘腦袋從被子裡冒出來,頭髮亂糟糟的。

  「姐姐,你真要這麼快就走啊?護士不是說你的情況最好留院觀察嗎?」

  容妤衝著小姑娘溫柔地解釋,「姐姐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幫姐姐一個忙?」

  「什麼?」

  「如果剛才那個人回來,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小姑娘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很苦惱。

  「這不太好吧。你身上那麼多繃帶,看著還挺嚴重的。」

  容妤側過身去摸摸小姑娘的腦袋。

  「我這些傷只是看著嚴重,不礙事的。你就當自己睡著了,什麼也沒看到就行。你也看到了,我和剛剛那個人有矛盾,我不想麻煩他。」

  小姑娘這是想像力天馬行空的年紀,立刻就腦補出了一部你追我逃的戲碼。

  一臉的「我懂,我懂,我都懂」。

  「護士站的人可能都認識你。你要直接走肯定不好走。」

  小姑娘給容妤嘀咕了個方法。

  「要不這樣,你直接把你自己的衣服套在裡邊,外邊再套上醫院的病號服。護士問你,你就說在裡邊待得太悶了,出去喘口氣。然後換一個樓層,去廁所把你的病號服拖了扔一邊去。」


  一輩子好寶寶的容妤哪見過這麼詳細的逃課攻略。

  直接聽了個目瞪口呆。

  「你好厲害,這方法都想得到。」

  她就只能想到走正規流程退院。

  小姑娘捂著嘴假咳了兩聲。

  「咳咳,都是些生活小經驗。要不是被欄杆給勾住了褲腿,我也不會在逃課翻圍牆的時候摔下來摔斷了腿住這兒了。」

  容妤聽得眼睛都瞪大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你還逃課?你這年紀不是應該在學校里好好上課嗎?」

  小姑娘淡定掏掏耳朵,「我逃課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要不要走?再不走,等住院區探視時間過了就會鎖門,他們就不會讓你出去了,還會催著你趕緊睡覺休息。」

  她在這可是住了一段時間了,住院部的情況可是摸得透透的了。

  容妤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按照小姑娘說的辦法,容妤真的順利離開了醫院,走到了大街上,順利叫到了車。

  跳著坐上車后座的時候,容妤顯然有些懷疑人生。

  她要是有小姑娘那麼靈活的想法,從前是不是就不至於在容曦母女手中屢屢敗北。

  和薄徽聿的婚姻,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容妤回到家開門,把羅佩茵給嚇了一大跳。

  羅佩茵連忙過去扶著容妤進屋到沙發坐下。

  「容小姐這是怎麼了?不是去工作去演出嗎?怎麼折騰了一身傷回來?」

  容妤只大概說了一下。

  「出了點意外,問題不大。傷口都在醫院裡重新包紮清理過了。」

  羅佩茵看得滿臉心疼,「可憐的孩子,你要早點說一聲,我就去給你弄點碌柚子葉跟火盆給你去去晦氣。現在天晚了也沒地方買,我明天給你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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