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將計就計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愛看她這般張牙舞爪的模樣?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誰要他愛看了?
姜昭寧忍不住白了蕭珩一眼。
這時,白朮端著一隻小木盒進來,盒子裡放著五個圓溜溜的小藥丸。
「小姐,這些藥丸乃是彼岸引。服下此藥丸後,中毒者兩日內需服下解藥,否則毒性侵蝕骨骼,令人痛不欲生,最終化為一灘血水。」
「嗯。」
姜昭寧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疼痛的後頸,眼神示意白芷將藥丸給秋霜服下。
「不......唔......」
秋霜渾身發顫,拼命向後躲,奈何被白芷牢牢制住。
白芷掐著她的下頜一抬,硬是將藥丸餵進她口中,逼著她咽了下去。
秋霜伸手去摳喉嚨,卻什麼都摳不出,只能趴在地上乾嘔。
姜昭寧笑眯眯地看向秋霜:「秋霜,現下你願意說了嗎?還是說你願意像紅兒一樣,為姜明鳶而死啊?」
秋霜看著姜昭寧,仿佛像看到惡鬼一般。
她跪倒在地,手腳並用,匍匐著膝行至姜昭寧跟前。
「小......幾......,額......縮......」
「白芷。」
姜昭寧看了白芷一眼,白芷頷首上前一步,一手托住秋霜垂落的下巴,向上巧力一托。
骨節『咔』的一聲輕響,脫臼的下巴已然復位。
秋霜雙手摸了摸依舊疼痛的兩腮,朝著姜昭寧磕頭:「多謝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奴婢計較。」
她抬起頭哆嗦著看了眼蕭珩,又看了眼姜昭寧,垂下頭低聲道:「明鳶小姐,原是打算今日讓奴婢支開白芷,將大小姐您引至梧桐小築。」
「待您藥效發作,便讓府里的小廝進去,毀了......毀了您的身子......」
「啪!」
蕭珩猛地將手中的茶盞砸到秋霜身側,碎瓷飛濺,在秋霜的臉上劃下了幾道小口子。
「太子殿下饒命!大小姐饒命!」
秋霜嚇得瑟瑟發抖,慌忙匍匐叩地,哀聲求饒。
姜昭寧心底生出幾分莫名,她抬眼看向蕭珩,這人怎的比她還激動?
姜昭寧指尖輕叩桌面,『噠噠噠......』
她抬眼環顧一圈,最後視線停留在夜一身上。
姜昭寧朝著夜一揚起一抹明媚微笑,夜一心頭一凜,只覺後背頓生寒意。
他抬眼望向蕭珩,果然見蕭珩眸色沉沉,正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凝視著他。
姜昭寧雙手托腮看向蕭珩,笑眯眯道:「太子殿下,可否將夜一借我一用?」
蕭珩微微頷首,眼神示意夜一聽從姜昭寧的吩咐。
夜一頷首,朝姜昭寧拱手行禮。
姜昭寧看向秋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秋霜,等會晚宴時,你看我眼神行事。」
「你去告訴姜明舟,姜明鳶讓他去梧桐小築有事相談。」
「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便將毒丸的解藥給你,再給你一筆銀錢送你出府。」
交代完秋霜,姜昭寧轉頭目光看向夜一,笑道:「夜一你呢,就去瓊華院,將姜明鳶敲暈了帶去梧桐小築。」
「哦對了,最好輪輿一起扛過去,裝得像一些。」
「至於白朮你......」
姜昭寧視線一轉,看向白朮。
見白朮一臉隨便她怎麼吩咐的表情,姜昭寧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幫我做一支烈性春香,越烈越好!做好後交給夜一。」
白朮怔住,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白芷你就跟在我身邊,不許離開我三米遠。」
「是,小姐!」
姜昭寧最後看向蕭珩,笑眯眯道:「太子殿下,出來這麼久了,咱們也該回宴席上了。」
蕭珩頷首:「走吧,回宴席。」
......
柳氏嘴角噙著微笑正與幾位夫人交談,遙遙望見姜昭寧往宴席這邊走來。
她連忙向眾人致歉告退,快步上前相迎。
「昭寧,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不是說身子不適嗎?」
姜昭寧笑了笑,挽著柳氏的胳膊:「多謝母妃,女兒身子好多了。」
柳氏望著身側的姜昭寧,頗有些受寵若驚。
柳氏見姜昭寧肯這般親近她,只當是女兒心中已然接納了自己。
姜昭寧臉上端著溫婉的笑容,依在柳氏身邊,看上去同柳氏十分親昵。
唯有那垂落的眼睫,掩去了她眼底翻湧著的嘲諷和恨意。
......
瓊華院。
姜明鳶倚坐在桌邊,纖指拈著瓷勺,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燕窩。
她唇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
只待她吃完這一碗燕窩,她便要去宴席上揭發姜昭寧,說她與下人私通,叫她身敗名裂!
夜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他一手刀落下,敲暈了屋裡的丫鬟。
姜明鳶聽到身後的動靜,正欲回頭,夜一又一手刀落下,正中姜明鳶後頸。
姜明鳶眼前一黑,隨即便暈了過去。
「得罪了,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夜一一把將姜明鳶扛在肩上,閃身上了屋頂,朝梧桐小築方向飛掠過去。
他將姜明鳶放在房裡的床榻上,又回到瓊華院悄無聲息地將輪輿也扛了過去。
夜一從懷中取出白朮所制的春香,捂著鼻子,引火點燃。
他仔細清理乾淨痕跡,不留半分破綻,才斂了身形,悄無聲息回到蕭珩身邊。
夜一朝姜昭寧頷首示意,姜昭寧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朝著秋霜眨了眨眼。
秋霜心中瞭然,向姜昭寧福身行禮,便尋了個由頭支開時安,朝著姜明舟走了過去。
姜昭寧瞧見姜明舟起身打翻了酒盞,他也不甚在意,轉身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秋霜朝著姜昭寧微微頷首,跟在姜明舟後頭追了上去。
姜昭寧笑著端起酒盞,隔著老遠朝著蕭珩遙遙抬杯。
蕭珩微微頷首,手中酒盞遙遙一抬,仰頭將酒盞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旁邊的蘇晏瞧見這一幕,略微有些不開心。
他用手肘懟了懟蕭珩,湊過去低聲道:「子恆,你方才去了何處?你同小九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曉的事嗎?」
蕭珩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酒盞:「孤,不告訴你。」
「你!」
這可把蘇晏氣得胸口發悶,他咬牙切齒道:「子恆,你莫要忘了,你當初可是說過你對她毫無半分心思,如今這般又是何意?」
蕭珩斜睨他一眼,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哦?孤何時說過?孤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你!」
蘇晏氣得險些就要抬手指著蕭珩鼻子破口痛罵,可現下滿堂賓客環伺,人多眼雜。
便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萬萬不敢當眾罵儲君。
「不好啦!不好啦!出事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