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網直播厲梟養鬼，三歲萌寶一腳鎮水蚺！

  直播間先空了半屏。

  下一秒，彈幕擠滿畫面。

  【借命七年是什麼意思？顧寒洲以前的病跟這東西有關？】

  【死後歸王又是誰？厲梟背後還有人！】

  【快拍其他牌子！別讓證據斷了！】

  顧寒洲從初一手裡接過命牌。

  「這塊牌子先給爸爸。」

  「爸爸喜歡嗎？」

  「不喜歡。」

  「那初一幫你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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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舉起桃木劍。

  顧寒洲按住劍柄。

  「不能劈，這是證據。」

  「證據能賣錢嗎？」

  「能讓害你爸爸的人坐牢。」

  初一收起劍，把命牌塞進他的防水背包。

  「那要放好喔，壞叔叔的牢飯不能丟。」

  綠毛水鬼蹲在木架後，探出半顆腦袋。

  「小祖宗，這些牌子都連著活人的命。牌身一旦裂開，牌主也會受傷。」

  初一轉頭問它。

  「你怎麼清楚？」

  「我在這裡泡了十二年。厲梟每月都來，他從牌子裡抽運，再把抽來的東西送進地下祭壇。」

  「祭壇在哪兒？」

  綠毛水鬼指向大廳盡頭。

  「金庫下面。不過那地方只有厲梟能開……」

  岸上，厲梟一掌拍下總電閘。

  監控棚熄了燈。

  水下宮殿的防水燈也全部熄滅。

  導演抓住控制台邊沿。

  「備用電源呢？」

  工作人員推了兩次開關。

  「線路被人燒了！」

  方策抬起手機。

  直播仍在繼續，無人機自帶電池，畫面只轉成了夜視模式。

  手機頂部還掛著一條發送成功的提示。

  接收人：特調局賀川。

  「厲總，你花這麼多錢買節目，怎麼沒買點常識？直播沒斷。」

  厲梟奪過手機。

  綠色畫面中，初一正挨個翻看命牌。

  他的手壓在手機外殼上。

  「打開六號閘。」

  助理退了半步。

  「六號閘關著那條水蚺。養了八年，開閘後，我們的人也收不住……」

  「我讓你開！」

  助理跑向設備車，扳下六號閘的手動拉杆。

  水下宮殿深處傳來齒輪摩擦聲。

  綠毛水鬼縮回木架後。

  「六號閘開了！那東西餓起來連鬼都吃，小祖宗，快走！」

  大廳後牆升起一道鐵門。

  兩盞猩紅獸瞳先從洞裡露出。

  粗逾水桶的蛇身碾過地磚，鱗片上釘著數十枚控獸釘。

  水蚺昂起頭，張開蛇口，直撲木架！

  「初一，過來！」

  顧寒洲抱起女兒，撞開旁邊的金箱。

  蛇口咬碎木架，數十塊命牌被水流捲走。

  綠毛水鬼抱著兩塊牌子逃竄。

  「姓厲的殺鬼滅口啦！」

  「你已經死了，他怎麼滅口？」顧寒洲喝道。

  「魂沒了也算滅口！」

  水蚺擺尾橫掃。

  石柱斷成兩截，箱蓋翻起，成排金條滾了滿地。

  顧寒洲護住初一，從蛇尾下衝過。

  初一趴在他的肩頭，看見水蚺正朝散落的命牌碾去。

  蛇尾再次抬起，對準顧寒洲後背。

  「爸爸，放我下來！」

  「不能放！」

  「它還要打你！」

  顧寒洲側身避開蛇尾。

  初一踩住他的手臂，借力落在旁邊的金箱上。

  「初一！」

  水蚺轉頭，蛇口朝她罩下。

  岸上有人喊破了音。

  「孩子還在那裡！」

  「救援隊怎麼還沒進去？」

  「鎖魂陣封著水面，船進不了標記區！」

  厲梟站在斷電的監控棚外，看向水面。

  「鎖魂陣沒解，誰也進不去。」

  方策舉起正在直播的手機。

  「你命令助理開啟六號閘的聲音，已經播出去了。」

  厲梟轉身奪手機，導演帶著工作人員擋在中間。

  「厲總，還想毀什麼證據？」

  「滾開！」

  宮殿內，初一從百寶袋裡拽出一根紅繩。

  「張嘴這麼大，吃飯肯定很貴！」

  紅繩穿過蛇口，繞住上下顎。

  水蚺抬頭甩動，初一抓著繩子升上大廳頂部。

  她踩過斷裂的石柱，翻身落向蛇頭。

  「不給你吃飯啦！」

  小胖手交叉一拉。

  紅繩連繞七圈，在蛇口前結出一個蝴蝶結。

  水蚺砸向地面，蛇尾掃翻三排金箱。

  初一落在它頭頂，抬腳便踹。

  「第一腳，你咬爸爸！」

  蛇頭砸進地磚。

  「第二腳，你弄亂命牌！」

  裂紋爬過半座大廳。

  「第三腳，你還踩初一的錢！」

  水蚺翻過肚皮，尾巴抽了兩下，再沒爬起來。

  初一蹲到蛇頭旁，拍了拍那個蝴蝶結。

  「綁好看點，賣掉能多換兩個盲盒……」

  顧寒洲游過來，將她抱回懷裡。

  「受傷沒有？」

  「沒有呀。爸爸，我們搬金子吧！」

  「先救命牌。」

  「金子也要救！」

  初一摸出幾張收納符，準備往金箱上貼。

  顧寒洲把她的小手攔下。

  「這裡的東西要交給警察。」

  「全交嗎？」

  「全交。」

  初一抱住最近的一根金條。

  「初一撿到的也交嗎？」

  「交。」

  「爸爸，我們還買大房子嗎？」

  「爸爸賺錢買。」

  初一捨不得地放下金條，又給每隻箱子貼上封條。

  「警察叔叔不許少拿喔！少一根，就賠初一兩根！」

  無人機轉過鏡頭，完整拍下金庫、命牌與昏死的水蚺。

  初一游到木架前，將散落的牌子逐一撿起。

  「葉晚秋、江承安、許曼、周時越……」

  每念出一個名字，直播間便湧入一批粉絲。

  【葉晚秋三年前無故失聲，原來命牌在這裡！】

  【江承安連續出四次車禍，厲梟必須交代！】

  【查帳！查投資公司！賠償一個都不能少！】

  初一用桃木劍點在地面法陣上。

  木牌背後的刻痕浮到水中。

  借運年份、抽取次數、轉入帳戶，全數排成紅字。

  綠毛水鬼指向最下方。

  「那些帳戶只是殼，運數最終都送往崑崙。每月十五，厲梟會來這裡開一次祭壇。」

  顧寒洲取下無人機，鏡頭對準全部記錄。

  「厲梟，你不是在做節目。」

  他舉起自己的命牌。

  「你拿整個娛樂圈養鬼。」

  岸邊的厲梟推開擋路的保鏢。

  「備直升機！」

  「厲總，外面全是記者……」

  「從北側停機坪走！」

  他帶人衝上堤壩。

  私人直升機已經啟動，旋翼捲起水霧。

  艙門剛拉開，高空便落下數道探照燈。

  一架、三架、六架。

  印著特調局徽章的直升機封住全部航線。

  擴音器傳遍水庫。

  「厲梟，停在原地！你涉嫌故意殺人、非法拘禁魂體、盜取活人運數！」

  賀川站在領航機艙門前，手裡舉著拘捕令。

  「現在，把你的手從玉扣上拿開！」

  厲梟低頭。

  袖口那枚玉扣已經裂開。

  裂縫裡，一隻血紅的眼睛睜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