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帶程淵回國
「這小傢伙肉嘟嘟的，你看這雙眉眼，倒是跟阿九那雙一樣，長大以後肯定也是個犟總。」裴輯懷裡抱著臉頰通紅的程淵。
隨同的趙叔一瞧，還真是，「這孩子長得可真好看，白白淨淨的，要不是阿九沒女朋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私生子呢。」
裴輯哈哈大笑。
這些天跟趙叔到國外旅遊，玩得太高興，血壓也跟著上來，今天是來醫院做檢查的。
剛坐下，便瞧見一個小男孩邊走邊喊媽媽。
裴輯也不知怎麼，就上前哄了一下，發下他是中國人，這孩子也像是找到娘家人一樣，抱著裴輯就不願意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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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輯已經很久沒有照顧過孩子了，看見他，就好像看見裴厭小時候一樣，忍不住愛心泛濫。
不過裴厭的狀態現在一天比一天好。
昨天還見程立雪給裴厭拍了不少照片。
他臉上的氣色肉眼可見的紅潤。
不是吃的，是精神上的飽滿。
看來那個姑娘，還真的得替他爭取一下。
「叫聲爺爺聽聽。」裴輯逗著程淵。
「爺爺，抱抱。」程淵雙手張開，摟著裴輯不放，「要媽媽……」
「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媽媽……」程淵反覆嘟囔著。
裴輯笑笑，點了點他的鼻子。
趙叔已經起身朝旁邊去和前台護士溝通。
*
程立雪買了最快的那一班航班飛往馬來西亞。
想將程淵接回來的心現在達到了頂峰。
陸錚沒辦法跟過去，他還有很多分公司的事情要忙。
而且，他趁這個時間，得替程立雪安排家具家電，讓她可以儘早入住。
登機前，程立雪給裴厭打了個電話。
坐在湖邊餵魚的裴厭懶散地躺在搖椅上發呆，就連在他懷裡亂蹭的貓咪也懶得挪開。
「還不回來？打算餓死我？」裴厭放著擴音，將魚料扔進湖裡。
程立雪習慣他的目中無人，抱歉的說道：「裴先生，我這兩天可能趕不回去，事情還沒辦完，等辦完了我一定回來好好做飯給你吃！」
「……」裴厭目光一滯，將魚料丟回桌面，不再餵魚，他淺淺埋怨：「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我和你兒子都在家等你，你不回來就算了，還打算過幾天才回，你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了麼？」
「……」對面沉默了許久。
裴厭似乎從聽筒里聽出她低低的抽泣聲，他慌忙坐起身來，聲線柔了下來，「怎麼了？」
「對不起，裴厭，我今天真的不能回去，你扣我錢也沒關係，我會很快回來的！」
電話一掛，裴厭愣住了。
一向高傲的程立雪，她在哭。
平時被裴厭怎麼折騰都沒事，今天她竟然在電話那頭哭了。
裴厭重新給她回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她關機了。
他又給裴綰打去，裴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他突然心跳加速，幾乎能感受到心臟的衝擊。
前兩年，她就是這麼消失的。
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連裴綰也不知道。
現在，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他急忙給徐耀打去電話，「查一下她去哪兒了，跟著她。」
徐耀很快便查到了消息：「程小姐今天到馬來西亞的飛機，明天一早到，我讓高泰盯著了。」
他順便將航班號發了過去。
裴厭看著上面的信息，手裡滲出密汗，生怕她真的又不回來了……
「喵……」貓咪在他懷裡柔柔地蹭著。
裴厭順手摸了摸。
目光從手機上挪開的時候才察覺，自己正抱著貓咪在擼毛。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摸上的，好像越來越順手了。
他小心翼翼推開貓咪，埋怨道：「你媽又把我們拋下跑了，你是怎麼給人家當兒子的？也不知道管管她？」
裴厭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
*
程立雪趕到馬來西亞的時候，程淵已經躺在樓南序懷裡睡著了。
她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坐在樓南序身旁，視若珍寶地俯身看著程淵。
「抱歉，不是故意讓你多跑一趟的。」樓南序抱歉地看著她。
程立雪一夜沒睡，一臉倦意，面無血色，額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汗漬。
「南序哥，你幫我夠多了，今天這事不怪你，我早該把他接回國的，是我給你添麻煩了。」程立雪心中有愧。
回國差點把事情給辦砸了，本想著年後再接他回去的，現在看來，得把他帶回去了。
「不用說這些，我好歹也算孩子他爸，照顧一下是應該的。」樓南序笑笑，將孩子摟緊。
「對了，你在哪兒找到他的？他幹嘛去了？」程立雪這才緩過勁兒來。
樓南序摸摸程淵的腦袋，「這孩子，是被一位老爺爺救的，他粘著人家喊爺爺不肯鬆手，他也是個中國人，本來想好好謝謝他的，他說有緣自會相見，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人家，他就走了。」
程立雪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好在世界上好人多。
回樓南序家的路上，程立雪一直看著懷裡的人兒。
好久沒見他了，又長肉了，看來樓南序把他養的很好。
「喲，小雪回來了！」樓南序的母親黃娟迎了上來。
「黃阿姨。」程立雪打了聲招呼，便將孩子抱回了臥室。
程立雪到馬來西亞租了黃娟的房子，一直到她生產、孩子會走路，黃娟和樓南序一直照顧她。
她也按照市場價格，多給了一些辛苦費給黃娟。
黃娟自然而然成為了孩子的保姆。
「這次回來，不走了吧？」黃娟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程立雪看了一眼正遞水給她的樓南序，她道了一聲謝，隨後回應黃娟：「黃阿姨，我這次回來，想把阿淵帶回國。」
「……」
「……」
屋內一片寂靜。
黃娟和樓南序相互對視一眼，樓南序眼神滲出失落。
黃娟再次確認：「你是說……」
程立雪點頭，嗯了一聲，「我要帶阿淵回國。」
「那阿序呢？」黃娟看著他倆。
程立雪也瞧了一眼樓南序，「他剛把公司開起來，應該不跟我回國吧？而且，我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黃娟不樂意了，「不是，你這就走了？那阿序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程立雪有些疑惑。
樓南序阻止了黃娟：「媽，別說了。」
黃娟擰著眉，朝他擺擺手，「你一個大男人，有話就直說了，有什麼藏著掖著？」
「怎麼了？」程立雪突然察覺事情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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