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去青樓辦點事
「你……是不是把本宮按壞了?怎麼……這麼疼?」長公主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姑母,忍一下,馬上就好。」
林越的手指停在腰眼,慢慢地揉了起來。
牆根下,老薩滿抱著胳膊,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林越的手指從腰眼往兩邊推,推完了換掌根按住,慢慢往下壓。
「姑母,酸不酸?」
「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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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就說明找對地方了,您忍一忍,我幫您把這塊揉開。」
林越手上加了力,林嬌龍的後背繃直了,肩胛骨凸起來,腰線崩成了一條弧線。
她咬著牙,沒出聲。
林越的手在她後腰上揉了一盞茶的功夫,揉著揉著,林嬌龍的後背慢慢的放鬆下來。
「哎?」她側過臉,一直緊蹙的眉頭鬆開了,「好像……好像沒那麼疼了。」
林越手上的動作不停:「姑母,您這腰疼的病根太久了,筋絡堵得厲害。我今天給您揉開,能管一陣子。可要想斷根,得連著揉幾天。」
他又揉了一會兒,最後用掌根在腰眼上按了一下,慢慢鬆開。
「好了,姑母,你站起來試試。」
林嬌龍撐著榻沿做起來,扶著腰站直了。她扭了扭腰,又扭了扭,臉上的表情從半信半疑,變成了驚訝!
「不疼了!」林嬌龍轉過身,看著林越,美目異彩連連,「真的不疼了。厲害啊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
林越笑呵呵的說道:「最近我一直都在看醫書,學習推拿之術,可能侄兒在醫道上的天賦有一點點高,那些醫書一看就會。」
「有一點點高?你這手推拿,簡直比本宮這兒還高。」林嬌龍挺起那讓整個江南士子都垂涎的飽滿胸口,笑得花枝亂顫。
林越滿臉尷尬,姑母不愧是草原女子的作風,說話豪放又大膽。
牆根底下,老薩滿抱著的胳膊放了下來,
他快步走過來,看著林嬌龍的腰,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你這……你這是什麼手法?」
「怎麼,你想學?」林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這是推拿中的燒山火掌,不用跳舞,不用敲鼓,也不用燒香,揉開了就行。」
老薩滿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憋出一句:「這……這不合規矩!薩滿治病,沒有不跳神的!」
「哈達奇。」林嬌龍開口了,「你在我這兒跳幾個月了,沒跳好。太子按了一盞茶,好了。」
老薩滿的臉更紅了。
「從今天起,本宮的腰疼,就讓太子治。」林嬌龍看著林越,像是在看著一匹絕世寶馬,「以後你每天來給姑姑按一次,行不行?」
林越笑了笑:「行,姑母,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下次我來長公主府,可別讓我在門口等半個時辰了。」
林嬌龍風情款款地瞥了他一眼,捂著胸口嬌笑:「行。小兔崽子,你下回來,本宮親自出來迎接。」
老薩滿在旁邊嘟囔了一句:「這不敬神明……」
「哈達奇。」林嬌龍瞪了瞪他,「你再嘟囔,本公主讓你回草原跳去。」
老薩滿立刻閉嘴了。
隨後,林嬌龍拉著林越的手把他送出門外,一路上又是捏臉又是愛撫的,別提多親熱了。
走之前長公主還用那兩瓣烈焰紅唇狠狠地親了林越一口,親完了拍拍他的肩膀:「小兔崽子,明天記得來。」
林越逃也似的離開了長公主府,臉上還留著兩個紅印子。這位有著草原血統的姑姑,行事作風實在是太大膽了,這要是被禮部那幫老封建看到,估計——估計他們只能幹瞪眼看著了,誰敢參林嬌龍這位姑奶奶,明天就會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宮門前的房檐上。
從長公主府出來,林越坐在馬車裡揉了揉臉上被親的地方,心裡盤算著:百族大會的事剛才沒提,但姑母的腰治好了,人情也留下了。明天接著來按,找個合適的時機再開口。
剛幫長公主治好腰就提這件事,多少有點挾恩求報的意思,可能會適得其反。
回到東宮,林越寫了幾份帖子,讓李岩找人送去,晚上準備組個局跟太子以前的狐朋狗友聚一聚。
然後林越鑽進書房,繼續研讀兵書。
直到傍晚擦黑,林越才從書房裡出來。他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胳膊舉到一半,忽然瞥見廊下站著一個人影,筆直筆直的,像是一桿標槍插在地上。
林越嚇得一激靈,胳膊都忘了放下來。
定睛一看,竟然是賀蘭明燭。
旁邊李岩湊上前,小聲說道:「殿下,賀蘭姑娘來了有一個時辰了,一直站在廊下等著。屬下讓她去偏廳坐,她不坐。」
林越擺擺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李岩躬身離開,林越看向廊下的賀蘭明燭。
她一身男子裝扮,上身是交領窄袖勁裝,腰束黑色革帶。下身為緊腿垮褲,褲腳收在黑革短靴之內,頭髮高高豎起,用一根木簪綰著,鬢角光潔如玉。
這身裝扮再配上那站姿,活脫脫一個俊俏的武公子。可那脖子太長太細,腰束得太細,臀線在長褲底下繃得太圓,又太挺翹。
「明燭?你怎麼來了?」林越頗為意外。
賀蘭明燭拱拱手,聲音乾脆:「殿下,家祭已畢,侍衛賀蘭明燭前來報到。」
林越笑了一聲:「用不著這麼急,這都傍晚了,你明天來也不遲。」
「即食君祿,忠君之事。」賀蘭明燭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了一下。
燈光映在她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暗,明的那半張臉肌膚似雪般透亮,精緻如雕琢的藝術品。暗的那半張臉只剩輪廓,線條跟刀削出來似的,既有女人的美靨如畫,又有刀削斧劈的鋒利。
林越一時間看呆了,愣愣地站在那裡。
直到賀蘭明燭眉宇間蹙起一抹不耐,林越才回過神來,連忙收起視線。
每次見她都得被美暈一回,這可咋整。
「咳咳。」
林越乾咳了兩聲,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將門之後,大晚上來入職,這職業操守,頂級!」
賀蘭明燭沒有接話,而是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斟酌什麼。
林越看她這樣子,好像是有什麼事。
果然。
賀蘭明燭上前一步,雙膝一彎,竟是跪了下去。
「明燭?」林越往後退了一步,「大晚上的,你幹什麼?」
賀蘭明燭跪在地上,雙手擱在膝上,仰頭看他。燈光落在她的眼睛裡,林越看見那裡頭騰起了一層霧氣。
「殿下,屬下有一事相求。」
「你說。」
「聽聞殿下即將前往北桓,參加百族大會。請殿下開恩,帶屬下一起前往!」
「你……你要參加?」
「是。」
賀蘭明燭重重的說道。
「為什麼?」林越望著她,第一次見她雙膝跪地。
賀蘭明燭頓了一會兒,緩緩的說道:「殿下,北桓……有我爹的屍骨,還有我大哥、二哥、三哥的。他們當年都戰死在黑水河,屍骨至今還在北桓,沒有收回來。」
林越的心,瞬間哽住了。
他看到,這個平時冷的像冰山,硬的像石頭一般的女人,此刻竟像是被肢解了一半,渾身都在抖動。
林越蹲下身,伸手扶住了她抖動的肩膀,緩緩開口:「行,我帶你去。」
「謝殿下。」
賀蘭明燭低下頭,眼底的霧氣匯聚成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林越站起身,背對著賀蘭明燭:「帶你去可以,但本宮有一個條件。」
「殿下請講。」
「在去北桓之前以及去之後,你要對本宮唯命是從!」
賀蘭明燭站起來,拱手:「屬下遵命。」
「好。」
林越點點頭,「馬上先跟本宮出去一趟,辦點事。」
「還是去清心茶館?」賀蘭明燭柳眉微微一皺。
林越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說道:「等馬上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個時辰後,林越帶著賀蘭明燭來到了一處熱鬧的建築前。
賀蘭明燭站在建築前,抬頭看了一眼匾額,只見上面寫著翠雲樓三個大字。門口更是鶯鶯燕燕,男男女女拉拉扯扯,喊著「大爺再來玩啊」「討厭還捏人家那裡」之類的輕浮浪語。
她詫異地望著林越:「殿下,這就是你說的辦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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