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09.1118:『情報分析』
第1119章 09.1118:『情報分析』
「下車!快下車!全體列隊!A連向左轉!目標——一號站台集結點!跑步前進!」
「B連向右轉!就地檢查裝備!快!」
克拉科夫中央車站的穹頂下,嘈雜的命令聲、軍靴撞擊地面的悶響以及槍械碰撞的清脆金屬聲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首臨戰前的交響曲。
「所有連隊注意!第一排突擊手領取重型防彈甲和突擊彈掛!除了盾衛尖兵外,每個人額外領取8枚破片手雷!第二排,領取備用能量電池,負責火力壓制掩護————」
蕭瑟的車站隨著帝國海軍的到來,很快變得熱鬧而忙碌起來,軍官們指揮著士兵進行戰前準備與武裝調度。
而在他們上面,車站調度中心那間被臨時徵用的辦公室里,各連隊的上尉連長正和他們的半旅長雅德維加圍攏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緊迫研判著城市地圖,而霍雷肖則站在窗前,自光越過士兵組成的人牆,眺望著遠方如同墓碑般矗立在大地之上的中心區高樓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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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現在是霍雷肖的前進指揮所。
雖然這裡窗戶破碎,寒風灌入,滿地都是廢棄的票據和塵土,但霍雷肖並不打算待在溫暖安全的列車後方。在這座剛剛吃了一發超級電磁脈衝、通訊網絡全面癱瘓的死城裡,後方指揮毫無意義。
作為指揮官,他必須站在最前線,用自己的眼睛一以及那雙能夠洞察戰況實時變化的「指揮之手」,來掌控戰場的每一次脈動。
霍雷肖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目光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集結廣場。
在他的視野中,現實世界被疊加了一層黑金色的戰術數據流。
這是他作為穿越者的特權,也是他在這個殘酷宇宙中安身立命的一大倚仗戰爭沙盤系統。
他的目光掃過己方的海軍步兵旅,一行行金色的數據在士兵頭頂浮現。
雖然個體之間存在細微差異,但整體素質相當整齊劃一,數值差距在均5以內波動。
『海軍步兵旅空降龍騎兵分隊』
『武器裝備:精工雷射卡賓槍、進攻/防禦手榴彈、單分子龍騎兵馬刀(近戰+8)』
『護甲:海軍中型防彈甲(有軟質防彈護袖、無陶鋼護脛,防禦力+11、海軍防爆內襯:近距離爆炸衝擊傷害—30%)』
『人數:12/12』
『射擊精度:72(精工武器+10、頭盔戰術設備+8)』
『近戰攻擊:62(單分子龍騎兵馬刀+8、卡賓槍多功能刺刀+3)』
『近戰防禦:36(單分子馬刀+3、卡賓槍長度—2)』
『護甲:40(海軍中型防彈甲+11)』
『士氣:55(歷戰老兵+10、輕微的種族矛盾—5)』
『體力:46(營養豐富+15、辛勞旅程—6)』
『敏捷:45(中型護甲重量—18、卡賓槍尺寸+5、營養豐富+10)』
霍雷肖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為以後星球級別的大規模軍事衝突所培養的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凡人戰爭機器。
隨即,他的目光移向了廣場另一側。那裡站著齊格蒙特·瓦爾納市長帶來的克拉科夫城市民兵。
數據對比是懸殊且慘不忍睹的。
那裡的隊形松鬆散散,人員構成五花八門。
有滿臉皺紋的老人,有稚氣未脫的少年,穿著工服襯衫打底的漢子、甚至還有不少剛脫下紡紗織裙的婦女。
這些人入伍前的職業可能是麵包師、學生、工人、城市白領,唯獨不是軍人。
隨著霍雷肖的注視,一行行慘澹的灰色數據浮現出來:
『克拉科夫城市民兵』
『武器裝備:缺乏保養的老舊自動槍(精度—16、卡殼概率27%)、無近戰武器』
『護甲:老舊輕型防彈甲(防護+6、材質過期耐久度—3)、軟質防彈罩袍(爆炸衝擊傷害—5%、防護+2)』
『人數:30/30』
『射擊精度:25(缺乏軍事訓練—40%、老舊自動槍—16)』
『近戰攻擊:15(嚴重缺乏軍事訓練—60%)』
『近戰防禦:10(嚴重缺乏軍事訓練—60%)』
『護甲:25(老舊輕型防彈甲:防護+6、材質過期—30%耐久度)軟質防彈罩袍+2』
『士氣:21(缺乏軍事訓練—50%、背水一戰的鬥志+5、得到帝國海軍支援+10、嚴重的種族矛盾—15、遭受EMP震懾—9、可靠的軍事領導者+10、疲憊—5)』
『體力:22(營養一般+3、遭受EMP震懾—3)』
『敏捷:47(輕型護甲重量—10、背包攜行具—10)』
經過這番簡單且直觀的量化數據對比,霍雷肖心中已有定論。
這些城市民兵的戰鬥力,說好聽點叫「輔助力量」,說難聽點就是「稍微能開槍的平民」。
如果指望他們進行強攻或堅守敵人發起衝擊的核心陣地,那無異於送死。
他們那岌岌可危的士氣和滿身的負面狀態Debuff,會在敵人第一輪精準點射下瞬間崩潰。
但他們並非毫無用處。至少,他們熟悉地形,且人數眾多,可以在龍騎兵們推進以後,掃蕩殘存的敵兵並占領駐守城市建築。
霍雷肖收回目光,轉過身。
雖然他還不知道躲在暗處的對手究竟是何方神聖,但從市長的描述,以及此前在41號筒倉的遭遇來看,敵人組成複雜,有烏合之眾,也有精英步兵。
在那群暴徒之中,藏著一群單兵作戰能力極強的精銳—也就是瓦爾納市長口中的「殺手」。
「瓦爾納市長。」
霍雷肖走到那張鋪滿灰塵的戰術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目光如炬地看向對面那位身穿板甲的「騎士」。
「從您作為一市之長對這座城市的掌控,以及對那位殖民總督的了解來看,您覺得這些殺手」究竟是誰?」
瓦爾納市長正低頭查看著地圖上的防區分布,聞言抬起頭,眼神凝重:「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大人。我認為,這些人的身份逃不出這三種可能。
「」
他豎起戴著鐵手套的手指:「第一,他們是殖民總督豢養的私兵死士;第二,是那些殖民安保公司一比如CSEC——手中最精銳的行動隊,他們專用的黑手套;至於第三種————」
瓦爾納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您可曾聽說過【叛教逆徒】
(Apostates)這群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