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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消失已久的方覺

  男人的語氣平淡,似乎傷勢真如真如他所言那般不值一提。

  但雷姮敏銳的目光卻察覺到,他雖然從容作答,語調依舊沉穩,可手腕卻微微一緊,顯然對自己的提問有所防備。

  雷姮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三人:「既說是小賊所傷,那便說說看,是哪處賊人?傷勢為何如此嚴重?這荒郊野外,你們三人身份未明,若要避嫌,可得講清來龍去脈。」

  男人臉上的笑意未減,卻微微垂下眸子,語氣中添了幾分涼意:「都頭懷疑在下,可有憑據?若只是憑几縷血跡,便將我等視為賊人,未免有失公允吧?」

  紅髮女人聞言,忍不住嗤笑出聲,隨即揚起手中的酒壺:「哈哈,公子,這都頭可是凶得很,興許一會兒就要動手了!我看啊,咱們還不如乾脆攤開來好好聊聊,別繞圈子了。」

  溫潤如玉的女子輕輕拉了拉男人的袖口,低聲說道:「夫君,或許我們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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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口。」男人語氣微冷,截斷了她的話,抬眼再次看向雷姮,眸中隱約多了一抹冷光,「都頭若執意搜查,我等自會配合,但若無所得,還望莫要污人清白。」

  雷姮沉思片刻,目光冷厲地掃過三人,壓抑的氣氛在廟中迅速蔓延開來。

  「既然你們三人稱是路過避風,那就說明身份、來路,最好別藏著掖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她語氣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紅髮女人哈哈一笑,將酒壺往地上一丟,攤開雙手道:「好,先從我說起。老娘名叫劉糖,江湖上跑馬賣刀的閒人,這次來東溪村,是為了找個朋友。可誰知道天黑路滑,只能先借廟休息。夠明白了吧,都頭?」

  雷姮不為所動,冷冷回道:「你的刀呢?拿出來看看。」

  劉糖臉色微微一變,但仍舊大咧咧地從腰間解下短刀,隨手拋向雷姮,語氣中滿是挑釁:「拿去瞧!我的刀向來是殺賊的,沒用在好人身上。」

  雷姮接過短刀,拔刀出鞘,只見刀刃鋒利,刀身上卻未見新血或鏽跡,顯然近來未曾沾染鮮血。

  她冷哼一聲,將刀還回去,轉而看向面如冠玉的男人。

  「這位公子輪到你了。說吧,江湖小賊為何只傷你一人?你的同伴,怎麼連點擦傷都沒有?」

  男人嘴角仍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卻稍顯冰冷:「都頭還真是細心。既然想聽,我便不妨直說——我名謝清,乃是太平府的商人,這次來東溪村,是為了與人洽談生意。至於這傷……」他微微頓了頓,抬起袖口露出纏著繃帶的手臂,「是我擋在前面,護了同行的人,出來跑貨。總是要承擔風險的。」


  雷姮冷笑:「既是護人,怎不見你的商隊或護衛?」

  「護衛途中走散,我們三人只能自尋避處。」「謝清」不卑不亢,言辭間並無破綻。

  雷姮聞言,眉頭皺得更緊,目光轉向最後一人。

  溫潤如玉的女子似是被氣氛壓得有些不安,但她故作鎮定,輕聲說道:「都頭不必緊張,我叫林煙,是謝老闆的帳房先生。這次隨行,是為了清點交易帳目,實無他意。」

  雷姮沉默片刻,冷然說道:「說得好聽,可這荒郊野外,你們三人卻不像普通人。別以為幾句話就能讓我放鬆警惕!」

  她揮手示意手下:「搜廟!看看有沒有可疑之物。」

  士兵聞令,立刻開始在廟內四處翻查。

  火堆旁的行李被一一打開,發現的不過是些普通衣物、乾糧和幾個水袋。

  劉糖不耐煩地倚靠著牆,嘖嘖說道:「都頭,您這架勢還真夠大的,我瞧著,咱們是不是有誤會?」

  雷姮卻並不理會,目光始終緊鎖在謝清身上,語氣冷硬:「既然你自稱商人,身負重傷,還能保持如此從容,未免太過鎮定了些。到底是從容,還是有恃無恐?」

  謝清抬眼,神色微斂,低低一笑:「都頭若實在懷疑,大可押我們回去問個清楚。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您——我走南闖北,認識的人倒是不少。」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了一枚令牌,在火光下微微一晃。

  那令牌以黑檀木為底,邊緣鑲著金絲,正中刻著一朵精緻的牡丹花,下面隱隱浮現著「皇城司」三字。

  雖然僅僅是一瞬,但這些細節卻是一字不落落入了雷姮的眼中,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城司的令牌……」雷姮低聲喃喃,語氣里透出些許難以置信。

  皇城司是大宋特有的監察機構,主要負責監視朝廷內外的一切動態,類似於明朝的錦衣衛。

  男人自然不是什麼「謝清」,而是消失已久的方覺。

  這枚令牌是他在臨行之前,特地向趙嬛討要來的,這一路之上倒是幫他省了不少事端。

  至於這些時日發生了什麼事,那可說來話長了。

  還記得那天,方覺帶著林瑤一路向東,逃離汴京。

  走到一半,卻迎面撞上趙霽派出的追兵。

  原來,趙霽早已察覺到了方覺的真實身份——

  這並不令人意外。

  無論是誰靠近太上皇,趙霽都會暗中調查,確保對方背景清白。

  方覺,因其樣貌出眾,行蹤自然更加引人注意,這一點並不難查明。


  事實上,方覺早已清楚趙霽對他進行了調查。

  他的身份可謂是千瘡百孔,趙笱第一天就能把他的身份認出,更別說坐擁天下的趙霽了。

  兩人對此心照不宣,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趙霽沒有挑明,而方覺也從未主動表露。

  他們之間的這種無言的平衡維持了許久。

  趙霽之所以沒有戳穿他,並非心存仁慈,而是因為此時的方覺對太上皇的救治至關重要。

  在趙霽眼中,燒毀一座草料場不過是一件小事,又豈能與挽救太上皇性命相提並論?

  用一座沒用的草料場換一個精通醫術的御醫。

  對於她這種人,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生意了。

  方覺深知這一點,因此在汴京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他與趙霽的「合作」更像是一場複雜的博弈,而此刻,暫時的價值讓他得以在趙霽面前保持一定的安全。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方覺的種種表現逐漸超出了趙霽的預期。

  他的從容與才智與膽識,不僅令趙霽刮目相看,更讓她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種愛才之意。

  於是,她動了心思,想要將方覺徹底收歸己用。

  這一切都合乎趙霽的謀算。

  她很快察覺到,方覺似有離去的意向。

  為此,她暗中加派人手監視方覺,等待時機成熟,再將一切挑明。

  趙霽的計劃很簡單——在方覺試圖離開之際,將他攔下,剝去所有掩飾,明言他的價值,以高官厚祿、顯赫前途令其歸心。

  只是——

  趙霽沒有想到,方覺想要離開汴京的決心竟如此堅定,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她原以為,以他的智慧,定然明白自己並未真正視他為罪人,甚至容許他留有轉圜的餘地。

  可為何他寧願拋棄唾手可得的高官厚祿與錦繡前程,甘冒天下之大不韙,選擇背井離鄉、逃亡天涯?

  這一點,至今仍讓坐在汴京城的趙霽難以釋懷。

  再說回方覺的視角。

  那些天,他早已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監視自己。

  最初他以為不過是趙笱——但後來種種跡象表明,這些人竟然是趙霽親自派來的。

  趙霽這個人,看似外表寬和,從容大度,對他更是展現出不加掩飾的信任與賞識,但實際上城府極深。

  就在他決定離開之前的那個下午,趙霽還特意召他入御書房,以高官厚祿相誘,言辭間滿是挽留之意。


  他當時假意恭敬地應下,將一切安排得天衣無縫。

  方覺原以為,自己的這番姿態足以麻痹趙霽,令她暫時放鬆警惕,至少給自己爭取幾日緩衝時間。

  然而,等到追兵出現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趙霽。

  「我把她看得太輕了。」

  這是方覺的失誤。

  以為一時的偽裝能騙過趙霽,實在是大意。

  能當上皇帝的,又有幾個簡單的角色?

  哪怕是亡國皇帝?哪怕是亡國皇帝!

  這給這些時日一直順風順水的方覺無異於狠狠地上了一課。

  這件事情告訴他,不要自認為自己來自後世,就小窺了天下人!

  再回到當時——

  就在方覺以為自己穩操勝券,將追兵悉數擊退之際,一支冷箭卻從暗處破空而來,直指他的胸膛,意圖一擊斃命。

  這一箭之狠辣、出手之隱秘,絕非趙霽會做出的事。

  方覺心念電轉,幾乎瞬間便理清了其中的脈絡——既然不是趙霽的人,那麼箭的主人是誰也就顯而易見了。

  除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高太尉之外,汴京城裡誰還能有這般的能量呢?

  當時的方覺眼前一片模糊,意識漸漸渙散。

  他以為自己要用寶貴的生命為一時的疏忽所買單時,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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