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82:從趕山尋寶到重工之王> 第51章 潑水去晦氣?捧殺副廠長!

第51章 潑水去晦氣?捧殺副廠長!

  「我操你娘的王桂花!你他娘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李鐵柱手裡的酒杯往桌上一砸,頓時通紅著眼珠子就要去抄板凳。

  「大喜的日子,你往爺們兒飯桌上潑洗腳水?老子今天非把你那張肥嘴撕爛不行!」

  一邊的老趙頭也是氣的不行,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子就往樓梯口那邊走。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欺人太甚!這真當咱們一車間沒人了是吧!」

  「趙副廠長的婆娘咋了?啊?咱們找楊廠長評理去!去看看這紅星廠,到底是誰家的天下!」

  一車間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也跟著「呼啦」一下也全部站了起來。

  二樓欄杆後頭的王桂花在瞧見底下這幫大老爺們要動粗,心中反倒是一喜,於是又討欠的把脖子伸長了些:

  「喲!怎麼著?新主任剛上任,這是帶著車間工人要在幹部家屬院裡行兇打人啊?」

  「來來來!有種你們就衝上來打死我!我家老趙現在還在廠辦加班呢,保衛科的槍桿子,不到五分鐘就能把你們全銬進局子裡去!」

  周圍幾個端著碗的筒子樓鄰居聽見這話之紛紛縮了縮脖子,供銷科老李更是拉了拉張大媽的袖子。

  「壞了壞了,這母老虎擺明了是故意找茬呢。」

  「長河這才剛貼上紅榜當上主任,這要是真鬧出什麼毆打領導家屬的事兒,明天早會,趙副廠長就能聯合黨委把他的職給擼了。」

  「這口氣要是咽不下去的話,前頭修機器的那些功勞,全得打水漂。」

  就在李鐵柱掄起板凳腿要往樓梯口沖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李鐵柱就瞧見陸長河臉上半點惱色都沒有,正笑眯眯的沖自己搖了搖頭。

  「鐵柱,快把板凳放下。」

  「大晚上的,你動什麼肝火啊,別嚇著咱們大院裡的街坊四鄰。」

  李鐵柱氣得直跺腳。

  「陸哥!這臭婆娘都騎到咱們脖子上拉屎了!這他娘的還能忍?」

  陸長河把兩百來斤的李鐵柱硬生生按回了長條板凳上,順手端起了面前那杯倒的滿滿當當的酒杯。

  轉過身子仰起頭看向二樓走廊:

  「哎呀!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趙副廠長家的嫂子啊!」

  手裡的酒杯高高舉過頭頂,陸長河扯開自己的嗓門,清亮的聲音在筒子樓四面牆之間來迴蕩著。

  「鐵柱,趙叔,你們懂個啥啊!咱嫂子這叫『潑髒擋災,晦氣回宅』!」

  「嫂子這是心疼咱們一車間前陣子讓劉建國那顆老鼠屎給壞了風水,大晚上的親自把咱們的晦氣都接回自己的宅子呢,謝謝嫂子啊!!」

  幾十號人全愣了一下,這話一出,原本還吵吵嚷嚷要拼命的院子裡,立刻安靜了下來,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看著陸長河不停眨眼,老趙頭一下子就回過味來了,趕緊把手裡拿著的酒瓶往自己懷裡一揣,摸著鬍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的樹葉直晃。

  「對對對!哎喲,瞧我這老糊塗,差點兒就辜負了領導家屬的一片美意啊!」

  「還是咱們趙廠長家家屬懂的心疼弟兄們,替咱爺們擋災擋煞!」

  衝著二樓欄杆深鞠了一躬,陸長河手裡端著酒杯,把自己的嗓門又拔高了三分,生怕後樓的住戶聽不見似的。

  「大家都靜一靜啊,聽我說兩句!」

  「咱們趙副廠長在廠里,向來是兩袖清風,體恤下屬的,真沒想到嫂子在家屬院裡也是這麼平易近人,半夜三更的,居然還掛念著咱們基層工人的安危!」

  「來!咱們大院的老少爺們兒,一塊兒鼓個掌!多謝趙副廠長家風淳樸,也多謝嫂子給咱們一車間擋下了這麼久的晦氣!」

  「噗嗤——」

  站在桌邊的沈雪茹頓時沒繃住笑出了聲,趕忙提起桌上的酒簍子,重新給老趙頭和李鐵柱滿上,聲音溫和又清脆:

  「趙叔,鐵柱兄弟,既然這是二樓嫂子特意給咱們送來的彩頭,那咱們今天晚上就更得喝個盡興了。」

  「你看這盆紅燒肉還熱乎著呢,大家快動筷子吧,別讓湯汁給涼了。」

  一盆洗腳水,硬是讓這二人給一唱一和的給捧成了領導家風。

  供銷科老李眼珠子一轉,第一個放下手裡的花生米碟子,「啪啪」的就拍起了巴掌:

  「好!陸主任這話說的好!」

  「趙副廠長兩口子那真是高風亮節啊,咱們當群眾的都看在眼裡呢,回頭可得去廠工會,給嫂子請個五好家庭的錦旗回來!」

  「就是就是!半夜潑水給兄弟們擋晦氣,這大院裡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體貼的領導夫人呢!」

  幾十雙看猴戲的眼睛齊刷刷的盯在二樓欄杆上,底下的鄰居們全是人精,這時候哪還看不出陸長河是在拿話架著趙東來的名聲烤,一個個全都憋著笑,巴掌拍的震天響。

  王桂花雙手扶著水泥欄杆,原本準備好的那些撒潑滾地的髒話現在全堵在了自己的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頓時把那張塗滿雪花膏的肥臉憋得發紫


  她這會兒要是順著話頭認了,那就是承認自己半夜發瘋,跑去給泥腿子賀喜嗎?

  可她要是扯著嗓子繼續罵,底下一百多張嘴,明天一早就能把趙副廠長婆娘欺壓軍工功臣,家風敗壞的閒話傳遍全廠,到時候老趙回來,非得活活剝了她的皮不可。

  「你……你們這群牙尖嘴利的小人!」

  手指頭點著陸長河的鼻子哆嗦了半天,王桂花氣的胸口一起一伏,大口喘著粗氣,但是硬沒敢再往下潑第二盆水。

  底下的李鐵柱夾起一大塊肥的流油的紅燒肉,直接塞進自己嘴裡,油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嫂子!樓上風大,您老趕緊回屋歇著吧!明兒個一早俺們見著趙副廠長的時候,指定當面謝謝您!」

  酒杯碰撞的叮噹聲比剛才還要響亮,院子裡一下子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再也沒人往二樓多看一眼了。

  王桂花這一下就跟一拳頭砸在棉花上一樣,氣的後槽牙咬的咯咯響,一腳把腳邊的空木盆踢飛老遠。

  轉過身衝進屋裡,啪的一聲就摔死了門。

  回屋後的王桂花喘著粗氣走到五斗櫃前,一把抓起上頭放著的那部黑色搖把分機電話,手指頭亂顫著搖通了廠辦值班室的號碼。

  電話那頭剛一接通,王桂花就開始哭嚎起來。

  「老趙啊!你可算是接電話了,我在這筒子樓里,都快讓人給欺負死啦!」

  「還能有誰啊!就是那個剛上任的鄉下泥腿子陸長河!他帶著幾十號工人在樓底下指桑罵槐的,拿你的官聲來堵我的嘴,就連周圍那群勢利眼鄰居,也都跟著一塊兒看咱家的笑話!」

  「我不管!反正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你明天要是不把這個小雜種給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我就去你們廠黨委大門口撞牆去!」

  拉上了屋裡的厚窗簾,王桂花狠狠的摔下電話聽筒之後,又往地上恨恨的啐了一口唾沫。

  盆里的紅燒肉連湯汁都被工人們拿白面饅頭蘸了個乾淨,樓下大院的流水席一直熱鬧到夜裡十點多,四瓶高粱散白也全都喝了個底朝天。

  把喝得腳步打飄的老趙頭和李鐵柱送出大院鐵門,又幫著鄰居們把八仙桌和長條板凳歸還回原處,院子裡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沈雪茹端著一摞空碗,走進了一樓的公共水房裡,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夜色里傳出老遠。

  夜風吹散了陸長河身上的酒氣。

  陸長河獨自一人站在院子正中央的排水溝旁邊,一句話也沒說。

  望向二樓正中央那扇透出昏黃燈光的玻璃窗。

  王桂花正叉著腰在屋裡來回走動,隔著窗簾縫隙後頭,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她的影子。

  「想激我動手抓把柄?」

  陸長河撇了撇嘴,把手裡的玻璃酒杯舉到眼前晃了晃,那口杯底殘酒順著杯沿傾倒下來,滴滴答答的砸進排水溝的黑泥水裡。

  借著槐樹上的燈光眯起眼睛,他掏出自己褲兜里的大前門,抽出一根來叼在嘴上。

  「趙副廠長,這第一杯酒我敬你夫人,等明兒個進了一車間,咱們再好好算算車間耗材的帳。」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