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看上去能活活打死人
「事情提前處理完了。」
霍時琛那邊明顯在忙，很快又響起秦朗的低聲提醒。
「姜杳。」霍時琛再一次重複了一遍：「做好準備。」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留下被這個消息震驚在原地的姜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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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琛讓她做好準備。
還能是什麼準備？
想到他的癖好，姜杳心尖連著指尖，一併狠狠顫了又顫。
他終於要向她動手了嗎？
想到那次，他將沙發都打下一道痕跡的力道，姜杳狠狠打了個冷戰。
他應該不會用那種力道打她吧？
稍微一想，姜杳就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
怕的。
她被這個消息衝擊得坐在原地魂不守舍片刻，才起身，回了病房，看望薑母，再次確定了她身體並無惡化的意思，才暫且放下了心。
她本想陪一陪媽媽。
可剛一坐下，媽媽就和她說起陸衍，讓她別耍小脾氣。
想到陸衍方才對她做的事，說的話，姜杳就心頭動怒。
「媽，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不會複合了，我更結婚了，你就不要再提他了。」
薑母聽她還在嘴硬，也來了脾氣：「陸衍要模樣有模樣，要性格好有性格好，家世還不凡，更和你好幾年的感情，這樣的男人你都不要，你想要什麼男天仙嗎？」
「反正他不比陸衍差。」姜杳脫口而出。
薑母還是那句話：「那你就把他領過來讓我瞧瞧。」
「他明……過幾天就回來了。」想到霍時琛這次回來要對她做的事，姜杳擔心自己能不能下床，又將時間往後拖了兩天。
薑母直接戳穿她：「你別想雇個人過來糊弄我。」
「我沒有，不信我下次把我的結婚證拿過來。」
薑母冷哼：「你還想弄張假證糊弄我？」
「你……」姜杳和她簡直是說不通：「我不和你說了，你好好養病，要是不舒服，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要去上班了。」
「誒！」薑母叫她：「小杳，姜杳！我告訴你，你媽不會害你，早點和陸衍複合聽到沒有，姜……」
姜杳直接關上房門，將薑母的聲音阻攔在了門內。
她看了一眼病房，長長嘆出一口氣。
真不知道陸衍給她媽下了什麼迷魂藥。
那麼短的時間裡，就讓她媽對他這麼讚不絕口。
離開醫院，眼看就要到下班時間了，姜杳遲疑一瞬，轉道去了她平常周末兼職的那家餐廳。
她走的員工通道，目標明確地直奔趙經理的辦公室而去。
霍時琛應該是趙經理的老客戶，畢竟都讓她為他拉皮條了。
她想找趙經理多探聽一點關於霍時琛的消息。
尤其是他打人重不重，狠不狠……
電梯門開。
姜杳剛邁步，就聽到一聲詫異的：「姜杳？」
「思思？」
程思思驚訝道：「你不是只有周末才來嗎，怎麼今天這個點來了？」
「我來找趙經理。」
姜杳剛開口，就被程思思拉住：「你找她幹嘛呀，她自從那天被人帶走後，一直沒有回來。倒是一些她之前拉過皮條的客戶，最近天天來找麻煩。」
「啊？」姜杳愣住了。
見她不信，程思思示意她和自己來，遠遠朝她一指。
姜杳探頭，看到一個身材削瘦的宛如竹竿，滿臉鬍子拉碴，神情格外兇狠的男人正大喊大叫著，要見趙經理，讓她退錢。
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他聲嘶力竭地怒罵：「那個老娘們兒收了我30萬，說要給我介紹我看上的女人，現在我錢都給她了，我老婆呢！」
「你可躲遠點啊。」
程思思低聲道：「尤其是這個男的，據說還有打人的惡癖，這幾天都打傷了兩個保安呢，趙經理也真是不當人，這種人都要給他介紹女孩，真是人賤自有天收，報應。」
姜杳心中狠狠一跳。
趙經理手裡是攢了多少有打人癖好的客人。
這麼一對比。
至少霍時琛還一直沒有動手。
那個男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到手，就恨不得把人打死的模樣。
突然，那個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們。
當即眼神一亮，就向她們衝來。
「媽呀！」
程思思驚呼一聲，抓住姜杳就跑。
「站住！」
聽著身後響起男人的嘶吼，兩人甚至都沒敢等電梯，從樓梯一路狂奔到員工更衣室，牢牢鎖上房門，才有了一點安全感。
兩人一併氣喘吁吁地靠在門上，程思思怒罵道：「我看那個男人真是瘋了，看到一個女人就往上撲，保安也是，幹什麼吃的，還能放他進來，真是嚇死人了。」
姜杳心有餘悸：「思思，還好有你。」
否則，她一個人沒有防備的上去，沒準都跑不掉。
程思思擺擺手，叮囑道：「趙經理惹出來的爛攤子沒解決完之前，我們還是躲著她的辦公室走吧。」
「我記住了。」姜杳用力點頭。
程思思還要去上班，兩人又等了片刻，確定男人沒有追過來，才各自分開。
沒能問到想要的消息，姜杳回家後，只能繼續往上搜索。
結果越看越嚇人，越嚇人她越是忍不住往下看，以至於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去上的班。
下班點，姜杳一直在工位上磨磨蹭蹭。
江雨眠叫她：「姜杳，下班了，你還不走等什麼呢。」
「啊。」姜杳回過神，雙手在鍵盤上亂敲：「我還有份文件沒有弄完，你先走吧。」
原本已經起身應眠冷笑出聲，低聲嘲諷：「關係戶還裝上內卷了。」
江雨眠不滿：「有什麼想法，你敢不敢大聲說出來。」
「我說錯了嗎？」應眠翻了個白眼：「大家都剛轉正，下班時間，都走了，就她在這裝勤奮，不是逼我們和她一起加班是什麼？」
她重新坐下，打開電腦：「現在你滿意了吧？！」
她聲音很大，好幾個已經起身的同事都看了過來，甚至也有兩個人，遲疑著重新坐回了工位。
姜杳只是不敢回家才藉口加班。
但眼看都要犯了眾怒，她也只得合上電腦。
「我回家再做。」
其他同事臉上的表情這才跟著放鬆，但也沒動，直到姜杳收拾了電腦，先走出辦公室，大家才跟著陸續走出。
姜杳抱著電腦，立在公司門口，心頭愈發恐慌、迷茫，恨不得今天的時間能倒流回去。
然而，這註定只是她的幻想。
姜杳最終，還是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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