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殲滅鬼方部
原本白雪皚皚，空無一物的兩側半山腰白樺林里。
五百名披著雪白吉利服的幽靈獵兵，猛的掀開身上的浮雪。
五百支靖難一式線膛馬槍，穩穩架在岩石和樹幹上。
黑洞洞的槍口，在兩百步的距離上。
緊緊鎖定了谷底，正在喝酒搶糖的蠻軍頭目！
梁傑扔掉信號槍：
「自由射擊！打戴熊皮帽的軍官！」
抓起旁邊的線膛馬槍拉栓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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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阿骨打身邊的副將扣下扳機！
密集清脆的排槍聲，驟然在狹窄的山谷上空炸成一片！
全銅殼定裝彈配合閉氣牛皮墊圈。
在極寒空氣中，爆發出驚人的初速與穿透力。
谷底剛剛端起酒罈的阿骨打副將，和十幾個鬼方部百夫長。
連槍響從哪邊傳來的都沒聽清。
頭頂的厚熊皮帽，就被旋轉的尖頭鉛彈當場掀飛。
紅白腦漿混著烈酒，灑了周圍蠻兵滿頭滿臉！
第一輪齊射。
谷底當場倒下了三百多具屍體！
阿骨打嚇的，把酒罈子狠狠摔在地上。
縮在馬脖子後面，扯著嗓子狂吼：
「有埋伏！兩側山上有漢人神射手！」
「快，快上馬往北退！」
可是五百名幽靈獵兵。
根本不用跟老式前裝槍那樣，站起來通槍管倒火藥。
一個個趴在雪坑裡一拉槍栓，退出空銅殼。
拇指一推，就頂上了第二發子彈。
不到四息工夫。
第二輪，第三輪奪命彈雨，再次潑灑下來！
想往山上沖的蠻兵。
還沒爬上五丈高的陡坡，就被挨個點名爆頭。
想調轉馬頭往北逃的蠻騎。
又被那三十輛，沒有馬匹牽引的重載大車，緊緊堵在了路中間。
進退不得，撞的人仰馬翻！
東側山樑的反斜面上。
鐵塔早就脫掉了，那件緊巴巴的破棉襖。
光著膀子，套著一件白羊皮坎肩：
「別光讓步槍營的弟兄搶完了肉！」
「短炮組，給俺往車堆里放炮！」
指揮二十名炮手，將十門雪橇迫擊短炮，調整好標尺。
十名裝填手，抱起圓滾滾，尾端焊著鐵尾翼的苦味酸高爆霰彈。
對準揚起的炮口，往下一鬆手！
十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十枚炮彈，高高躍過白樺樹梢，劃出一道陡峭的拋物線。
垂直砸進了，谷底擠的最密集的蠻軍騎兵群。
砸在三十輛，烈酒馬車正中央！
地動山搖的連環爆炸，炸起數丈高的雪霧與血浪！
車上裝載的兩百多壇六十度高度燒刀子烈酒。
同時被炸碎引燃。
一下子化作一片藍紅色的狂暴火海。
將方圓五十步內的幾百名鬼方部騎兵，連人帶馬卷進烈焰之中！
無數預製生鐵鋼珠，四面橫飛。
把穿著獸皮襖的野人，打成了篩子！
迫擊短炮，射速極快。
天上的第一輪炮彈，還沒落地。
第二輪，第三輪炮彈，已經接連不斷的砸了下來！
短短半柱香時間。
黑風口谷底屍橫遍野，積雪融化成滾燙的血泥。
兩千兇悍的鬼方部蠻騎，死傷超過一千五百人。
徹底崩潰哭嚎著丟下戰馬。
手腳並用的翻越車陣，往北谷口逃命。
早已帶著兩百名披掛白色輕甲的精騎。
繞到北谷口外，白樺林里的楚紅纓。
一把掀開白披風：
「獵騎隊！隨我封門斬草！」
手中楚家斬馬重刀寒光暴漲。
帶著兩百輕騎，排成鋒利的橫隊。
迎頭截住了，逃出谷口的四百多名潰兵！
這些蠻兵手裡的刀槍。
早在剛才搶酒挨炸時，丟的七七八八。
面對以逸待勞，馬背上打出一輪雙管霰彈，再拔刀劈砍的幽靈輕騎。
簡直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楚紅纓一馬當先，重刀左劈右砍。
連斬七名蠻族勇士。
兩百輕騎來回兩個衝殺。
將逃出谷口的殘兵，盡數剁翻在雪地里。
混亂之中。
唯有鬼方部首領阿骨打，仗著胯下那匹，漠北異種黑鬃寶馬，力大無窮。
撞翻了兩名攔路的輕騎。
帶著五個死忠親兵。
順著結冰的河床，朝著十里外的鷹嘴崖森林，亡命狂奔！
山坡上的梁傑，踩著雙板滑雪橇，從三十丈高的雪坡上，飛馳而下：
「想跑？留下來給我去落雁關拉煤！」
順勢翻身躍上，早已備在林邊的千里雪驄。
背上兩支線膛馬槍，單騎追了上去！
一逃一追。
兩撥快馬，在茫茫雪原上，飆出了殘影。
跑出五里地時。
梁傑在顛簸的馬背上，單手端起第一支馬槍，連開五槍！
護在阿骨打身後的五名鬼方部親衛，後心接連爆出血花。
慘叫著從馬背上，栽落下去。
在雪地里，滾出老遠。
阿骨打回頭一看，魂都快嚇飛了——
身後那個穿著白大氅的漢人統帥。
竟然一個隨從都沒帶。
單槍匹馬，追在百步之後。
槍法準的，跟閻王爺點卯，沒有兩樣！
眼看前面，百步開外就是怪石嶙峋。
戰馬進不去，卻適合步戰鑽林子的鷹嘴崖密林。
阿骨打趴在馬背上，拼命用刀背抽打馬臀，嘶吼道：
「快！進了鷹嘴崖老林子。」
「老子就能逃回漠北報信！」
八十步外，梁傑猛的一勒韁繩。
戰馬人立而起，緊接著穩穩剎住在冰河面上。
他摘下背上，第二支滿彈的靖難一式線膛馬槍。
穩穩抵住右肩。
準星沒有瞄準，趴低的阿骨打。
而是牢牢套住了，那匹狂奔黑馬，粗壯的前胸碗口！
呼出一口白氣，果斷扣下扳機！
銅殼大威力步槍彈，瞬間穿過八十步風雪。
正面貫穿了，黑馬的胸骨心臟！
距離鷹嘴崖林口，只剩不到十步的黑鬃大馬，頃刻間發出一聲悲鳴。
兩條前腿，猛的一折。
借著狂奔的巨大慣性，往前翻滾出去！
馬背上的阿骨打，被狠狠甩飛出三丈遠。
腦袋狠狠撞在，一棵白樺樹幹上。
摔的七葷八素，半邊臉全是鮮血。
他剛晃著腦袋，伸手去摸，掉在旁邊的彎刀。
可惜，馬蹄聲已至跟前。
梁傑居高臨下地坐在馬上。
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阿骨打刺滿鬼紋的腦門上：
「再動一下，送你去見你們鬼方部的老祖宗。」
阿骨打看著頭頂，黑洞洞的槍管。
再看看後面，追上來的鐵塔，和楚紅纓大隊人馬。
渾身力氣，頓時泄光。
攤開雙手，癱在雪地里，束手就擒。
此戰，幽靈獵兵營，五百人零陣亡，僅三人擦傷。
全殲兩千鬼方部精銳。
生擒主將阿骨打。
完好繳獲，耐寒戰馬一千一百餘匹！
消息傳開。
躲在漠北邊緣窺探的闊台，嚇的連夜拔營，往北逃竄了八百里。
整個北境，徹底安穩如山！
五日後，臘月三十除夕當天正午。
梁傑率領得勝之師，押著阿骨打，凱旋抵達落雁關南門外。
還沒進瓮城。
就見南面官道上，煙塵滾滾。
一名渾身甲葉破碎，整個人用麻繩，緊緊綁在馬鞍上的傳令斥候，狂奔而至。
衝到梁傑馬前時。
戰馬當場口噴鮮血，暴斃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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