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草原薩滿的邪術

  炭火燒的旺,屋子裡暖意融融。

  蘇清寒換上素白長裙,外面披著狐裘,坐在書案前。

  她手裡拿著毛筆,在厚厚一摞幽州府庫錢糧冊子,和戶籍帳目上,飛快的批註著。

  她大病初癒,臉色蒼白,但眼睛極亮。

  吞併幽州後,府庫存銀有三百多萬兩,還有幾十萬石存糧,和大量鐵料。

  這些都需要她連夜理順,併入幽靈軍團後勤體系。

  房門被推開,梁傑端著一碗熬好的燕窩粥,走進來。

  看到蘇清寒還在低頭寫字,梁傑走過去放下碗,直接伸手,從她手裡把毛筆奪過來,扔在筆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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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命了?」

  「燒才剛退,胳膊上刀口沒結痂,這些帳,明天再算!」

  蘇清寒抬起頭,看著梁傑霸道的樣子,心裡發暖。

  她站起身,聲音軟軟的說道:

  「侯爺今日剛拿下幽州,三萬大軍的軍餉、換裝鐵料,還有明天要開的工坊,全都要用錢。」

  「清寒多算出一筆帳,侯爺在前線,就能少流一滴血。」

  梁傑看著她楚楚可憐,又強撐著幹活的模樣。

  什麼也沒說,彎腰抄起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裡面的軟榻。

  「侯爺,帳還沒看完呢。」

  蘇清寒驚呼一聲,雙手本能的勾住梁傑脖子,臉頰紅到了耳根。

  梁傑把她放在鋪著貂皮的軟榻上,欺身壓了上去,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帳什麼時候都能算。」

  「但今天在染坊地窖里,你欠我的帳,現在得還回來。」

  蘇清寒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想起他孤身闖入重圍、踩碎聖旨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矜持,融化了。

  她咬著紅唇,沒有躲閃,抬起沒受傷的右手,主動解開了領口的系帶。

  長裙滑落,露出裡面紅色鴛鴦肚兜,和雪白肌膚。

  蘇清寒閉上眼睛,睫毛微顫,聲音極低:

  「清寒的命,是侯爺救的。」

  「從今往後,清寒這身子,還有這心,全是侯爺一個人的。」

  「請侯爺憐惜。」

  梁傑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兩片滾燙的紅唇。

  軟榻旁堆放的幾摞帳本,被兩人的動作碰倒,散落一地,掩蓋了暖閣內,未停的喘息與低吟。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梁傑坐鎮幽州,展開整編。

  他將幽州原有的三萬老軍,汰弱留強,挑出一萬名精壯士兵,編入幽靈軍團。

  其餘兩萬人,轉為生產建設兵團,由岳雲統領,在幽州全境推廣曲轅犁,開荒種田。

  梁傑調撥了五百萬兩白銀,把幽州官辦鐵匠鋪合併,建立第二兵工廠。

  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生產活門後裝槍、紙殼定裝彈,和青銅野戰炮。

  幽雲兩地高速運轉時,十月初一天清晨,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騎快馬撞開將軍府大門。

  他從馬背滾落下來,手裡舉著插滿三根黑羽的軍報。

  「報!侯爺!大事不好!」

  「北蠻蒼狼王闊台,死灰復燃,他聯合極北苦寒之地女真各部,湊齊了十五萬大軍!」

  「羅剎帝國的彼得羅夫大公,親率五萬裝備新式火器遠征軍,與他匯合!」

  「二十萬聯軍,今天早上推進到了拒馬河畔,距離落雁關,不足五十里!」

  拒馬河畔,寒風呼嘯。

  二十萬北蠻、女真與羅剎國的聯軍,連營數十里,帳篷和旌旗,鋪到了天邊。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兵力占絕對優勢的龐大聯軍,抵達拒馬河後,沒有立刻渡河,強攻落雁關。

  羅剎大公彼得羅夫,與蒼狼王闊台,把中軍大帳扎在河對岸高地上。

  他們派出大量騎兵,游弋在落雁關與幽州城之間的官道上。

  放火燒荒,挖掘壕溝,擺出圍點打援、要把落雁關困死的架勢。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西北風大作,風向正對落雁關外圍三個前哨據點。

  駐守在最前沿黑石堡的羅通,正帶著兩千名士兵,在城頭巡視。

  遠處地平線,出現一大片黑影。

  幾百名身穿黑袍、臉上塗著油彩的北蠻黑巫薩滿。

  搖晃骷髏法杖,嘴裡念念有詞。

  驅趕著數千頭渾身爛瘡的牛羊,像是瘋了一樣,沖向黑石堡外的水源地和迎風坡。

  北蠻軍陣中,推出幾十架大型投石機。

  這一次,投石機拋過來的,不是石頭和猛火油。

  而是一具具高度腐爛、肚子脹起的牛羊屍體,還有不少渾身長滿黑斑的人類屍體!

  幾百具腐屍越過城牆,重重砸在黑石堡校場、水井旁和營房頂上,摔的四分五裂。

  惡臭的膿水和黑血,濺的到處都是。


  「這群北蠻子瘋了?」

  「拿死牛死羊砸咱們幹什麼?噁心人嗎!」

  羅通捂著鼻子罵了一句,命令士兵拿鐵鍬,把腐屍清理出去,扔下城牆。

  僅僅過了兩天,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最先動手清理腐屍的幾十名士兵,在夜裡發起高燒,接著劇烈嘔吐腹瀉,呼吸困難。

  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們的脖子和腋下,長出黑腫塊,皮膚表面大片潰爛流膿,咳出帶著黑塊的血沫。

  不到半天功夫,就痛苦抽搐著死去!

  這種怪病,傳染極快!

  一天時間,黑石堡里兩千守軍,有三百多人倒下,連羅通自己,也覺得頭重腳輕,額頭髮燙。

  營地炸了鍋,恐慌蔓延開來。

  「是天罰!是北蠻子的薩滿巫師,請來了瘟神!」

  「咱們都被詛咒了。」

  「快跑,再待下去,全得死在這裡!」

  幾名膽小的士兵,受不了同伴慘死的刺激,丟下武器,要去開城門逃跑。

  他們被羅通拔刀砍翻了一個,才勉強壓住。

  看著滿營哀嚎翻滾的弟兄,黑風寨大當家,手心裡也全是冷汗。

  消息傳回落雁關帥府,眾將臉色劇變。

  「侯爺,黑石堡鬧了瘟疫,萬萬不可靠近啊!」

  「不如咱們下令,把黑石堡燒了,讓沒染病的人撤回來!」

  一名偏將建議。

  「胡鬧!」

  梁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時候把人撤回來,一旦把疫病帶進落雁關,城裡幾萬大軍,和十幾萬百姓,全完蛋!」

  「這根本不是薩滿邪術,這是蒼狼王,在跟咱們打生化戰!」

  梁傑轉頭,看向旁邊的雲歌和蘇清寒:

  「清寒,立刻調集城裡所有的生石灰、硫磺、艾草,還有商會釀造的高度燒刀子酒!」

  「讓裁縫營用多層細紗布,裡面夾上木炭末,趕製五千個口罩出來!」

  「雲歌,帶上藥箱,跟我去黑石堡!」

  雲歌臉色微變,上前一步,拉住梁傑的袖子:

  「侯爺,那種瘟病在草原上,沾上就是死!」

  「我懂草原毒理,我去就行了,你是全軍主帥,絕對不能去犯險!」


  「少廢話,我是主帥。」

  「我不去,黑石堡那兩千弟兄,今晚就得譁變!」

  梁傑拿過兩個剛做好的活性炭口罩,一個戴在自己臉上,一個給雲歌系在腦後:

  「走!」

  「鐵塔帶五百特戰隊員,在外圍拉起警戒線,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飛出黑石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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