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敵後奇襲

  信使帶來了鎮北將軍岳雲的親筆信。

  信上的內容,讓本就嚴峻的局勢,雪上加霜。

  信中說,自從梁傑被「明升暗降」調來落雁關後。

  代郡的王、盧、鄭三家,便聯合起來,在幽州境內瘋狂的哄抬糧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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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以各種名義,封鎖了通往落雁關的商路。

  就連岳雲親自籌集,準備送往落雁關的一批糧草。

  都被這三家的地方豪強,以「道路塌方,需要修繕」這種爛到掉渣的藉口,卡在了半道上,寸步難行。

  外有五萬強敵圍困。

  內有斷水絕糧之危。

  背後,還有三大門閥世家,捅來的致命刀子。

  議事廳內,可謂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楚紅纓、鐵塔、老楊……

  這些跟隨梁傑一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悍將,此刻也是面如死灰。

  然而,作為這一切焦點的梁傑,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慌亂。

  他靜靜的聽完所有的壞消息,然後緩緩走到巨大的沙盤地圖前。

  目光,很快落在了地圖上「代郡」的位置。

  在所有人絕望的注視下,他竟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

  「好!好一個斷水絕糧!好一個釜底抽薪!」

  「老子正愁沒有藉口,去動這幫富得流油的門閥世家。」

  「既然你們自己把脖子伸過來了,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釜底抽薪的計策是挺毒,但梁傑心裡清楚,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水。

  糧食還能撐一段時間,可水,一天都不能斷。

  「野狼澗……」

  梁傑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小小的標記上敲了敲。

  根據崔萬山的交代,截斷水源的地點,就在關外二十里處的野狼澗。

  那地方地勢險要,不好打,現在有一百名北蠻精銳,和四大家族派出的兩百名私兵,在那層層把守。

  「想斷我的水?那就先做好被我淹死的準備。」

  當夜,他就定下了奇襲計劃。

  「鐵塔,點兩百名特戰營的老兵,帶上所有的震天雷和消音手弩。」

  「今晚,咱們去給北蠻人送一份大禮!」


  「將軍,我也去!」雲歌裊裊娜娜的走了過來,主動請纓。

  她換上了一身緊身的黑色夜行衣,火爆的身材藏不住,臉上倒是沒什麼媚態,反而有點冷。

  「野狼澗的守軍,是左賢王麾下的沙狼部落,他們的頭領,我認識。」雲歌淡淡道。

  「我熟悉他們的巡邏習慣和夜間暗語。」

  「有我帶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摸進他們的營地。」

  梁傑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好。」

  深夜,風沙大作,烏雲遮月。

  正是殺人放火的好天氣。

  兩百名特戰隊員,在梁傑和雲歌的帶領下,跟鬼一樣,悄沒聲的溜出了落雁關。

  借著風沙的掩護,往野狼澗那邊摸去。

  靠近野狼澗時,隊伍停了下來。

  前方不遠處的山坳里,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火光,就是敵人的營地。

  「你們在這等,看我信號。」

  雲歌低聲說了一句,自己一個人,換上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北蠻女裝。

  隨即扭著腰,大大方方的朝著營地入口的哨卡走去。

  「站住!什麼人!」

  兩名守在哨卡的北蠻哨兵,警惕的舉起了彎刀。

  「哎呀,兩位大哥,別緊張嘛。」雲歌嬌笑著,用一口流利的蠻語答道。

  「我是給哈丹百夫長送酒的,這鬼天氣,可把奴家凍壞了。」

  她聲音嬌媚誘惑,在寒風裡聽著都勾人。

  兩名哨兵借著火光,看清了雲歌那張臉蛋和火辣的身材,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原來是給百夫長送酒的……這大晚上的,妹妹一個人多危險啊。」

  其中一個哨兵色迷心竅,放下了彎刀,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

  「是啊,奴家好怕呢。」雲歌拋了個媚眼,身體也順勢向他懷裡靠了過去。

  那哨兵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正要伸手去摟雲歌的腰。

  就在這時,雲歌面色微冷。

  她那看著軟綿綿的手臂,從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快如閃電,在那哨兵的脖子上一抹。

  「噗嗤!」

  血噴了出來。

  那哨兵臉上的淫笑還僵著,身體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另一個哨兵看到這情況,大吃一驚。


  他剛要張嘴喊人,黑暗中,一支無聲弩箭,已經射穿了他的咽喉。

  雲歌對著黑暗中的梁傑,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梁傑一揮手,兩百名特戰隊員,像狼群一樣,悄沒聲的潛入了毫無防備的營地。

  睡夢中的北蠻士兵和家族私兵,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消音手弩和匕首,一個個送去了地獄。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個營地,除了少數在外圍警戒的,大部分敵人都被清理乾淨。

  梁傑領著人,直奔野狼澗上游。

  只見一條不算寬的河,被一座用巨石和泥土,壘起來的臨時水壩,死死的攔住了。

  「鐵塔,炸了它!」

  「好嘞!」

  鐵塔興奮的搓了搓手,指揮著工兵,將十幾個大號的「震天雷」炸藥包,安放在水壩最薄弱的幾個點上。

  「轟隆!」

  一聲巨響,在夜裡傳出老遠。

  整個水壩被炸得粉碎,被攔了半天的河水,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咆哮著向下游衝去。

  「撤!」

  眼看事情辦完,梁傑果斷下令撤退。

  巨大的爆炸聲,也驚動了營地外圍的北蠻巡邏隊。

  「敵襲!有敵襲!」

  悽厲的號角聲響起,幾百個反應過來的北蠻騎兵,吼叫著,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

  「將軍先走!我們斷後!」鐵塔吼道。

  「少廢話!分頭撤,回關匯合!」梁傑喝道。

  混亂中,梁傑跟負責殿後的雲歌,被一股大概兩百人的北蠻騎兵死死咬住。

  他們一路追殺,最後將兩人逼進了一個狹窄的山洞裡。

  「該死!」梁傑看著被幾十個北蠻騎兵堵死的洞口,低聲罵了一句。

  「將軍,看來我們今晚,要死在一塊兒了。」雲歌背靠著梁傑,喘著粗氣,滿臉無奈。

  「閉嘴,死不了。」梁傑冷靜道,「省點力氣,他們不敢輕易衝進來。」

  黑暗中,兩人背靠著背,聽著洞外傳來的叫罵聲和馬蹄聲,誰也沒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洞外的聲音漸漸小了,好像是放棄了強攻,準備圍著。

  山洞裡,氣氛有點怪。

  剛才打得太激烈,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雲歌身上那股特別的體香,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不停刺激著梁傑。

  黑暗裡,人的五官都靈敏了不少。

  他能清楚感覺到,背後那具柔軟滾燙的身體,正隨著呼吸輕輕動著。

  突然,雲歌的身體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靠在了梁傑的懷裡。

  「你怎麼了?」梁傑急忙扶住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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