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段菡悅遲疑開口:「你是?」
她說話的空擋,霍鳴山一隻腳支著地,從鞦韆上下來,又恢復了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的模樣。
「認不出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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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嘴瞪圓了眼睛,怪腔怪調,「那我這道歉信和賠償還給不給了?」
柳大嘴?
段菡悅確實沒認出來。
怎麼一天沒見,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柳嬸這思想覺悟可真高,這麼快就寫完道歉信了。」段菡悅笑眯眯看向柳大嘴,手伸出,手心向上,「拿來我看看吧。」
柳大嘴被她這態度氣的腦門子直冒火,不甘不願從兜里掏出張皺巴巴的紙遞過去。
「給!好好看!都是我一筆一划親手寫出來的!」
段菡悅沒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展開紙看了眼,沖霍鳴山招手:「霍鳴山,你來幫我看看這是什麼字。」
霍鳴山一眼就瞧出她促狹的心思,兩步走過去,皺眉看向柳大嘴:「部隊開設的的素質教育課和掃盲班柳嬸沒去嗎?」
「霍團長這話啥意思?」柳大嘴瞪眼,「我可是每節課都去上的!」
一把躲過段菡悅手裡的紙,她怪叫著:「還高中生呢,連我這小學生寫的字都看不懂,也不知道你老師咋教的。」
「那就不是柳嬸該管的事了。」段菡悅睨她一眼,「既然柳嬸不是誠心誠意的道歉,那便先請回吧。」
直到被段菡悅推出門外,柳大嘴仍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小賤人竟然這麼把她推出來了?!
霍鳴山就那麼看著,也不攔上一攔?!
果真是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人。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咬牙切齒地罵了兩句,想要掉頭回家,她又有些遲疑。
丈夫可是勒令她今天必須讓段菡悅原諒她的,這下好了,道歉信沒看完,賠償沒被收下,她人還被攆了出來。
她回家咋和丈夫交代?
想到丈夫錢進暴戾的性子和手段,柳大嘴眼中閃過些恐懼。
院內,段菡悅把人推出去後就關上了門。
看著霍鳴山抱怨道:「她那哪是道歉的態度,分明是來給我臉色看。」
「沒事,她若一直這個態度,你就一直拖著這事,大不了再去政治處一趟。」
段菡悅繞著他看了一圈:「霍鳴山,我這樣鬧,你不怕壞了你的名聲,影響你日後的晉升?」
霍鳴山按住繞著他打圈轉的人,「你是有理那方,怎麼能算鬧事?況且,我升不上去,那是我自個沒本事,怎麼能怪得著你?」
在霍鳴山看來,男人總是怪這個怪那個,都是因為自身能力不足,才想把責任轉嫁到無辜的女人身上。
段菡悅盯著他看了兩秒,發現霍鳴山一臉坦然,便收回了視線。
「還玩不玩了?」霍鳴山看向剛架好的鞦韆。
「不玩了吧,我回屋畫兩張稿。」段菡悅這會已經過了那股興奮勁。
霍鳴山跟著她進屋,在邊上的凳子上坐下。
「你還學過畫畫?」
「嗯。」段菡悅點頭,「學過一點,不算精通。」
霍鳴山沒答,看向她桌子上的草稿紙,問道:「我能看一眼嗎?」
「當然可以。」段菡悅隨手就把那一沓紙拍給了她。
有些是她昨天畫出來的廢稿,準備扔了來著,沒什麼好看的。
霍鳴山不知道這些,他拿到手裡仔細看了兩眼,發現段菡悅說那句話實在謙虛。
雖然他不懂畫,但也能看出來段菡悅這工筆勾勒的極好,寥寥幾下就將小雞的生動和活潑躍然紙上。
只是這紙,怎麼摸起來手感那麼不一樣?
質量似乎好的不行?
他哪裡知道,這是段菡悅特意在空間拿出來的素描紙,連筆都是碳素筆。
專門用來畫畫的。
坐了一會,發現段菡悅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中不理他,霍鳴山悄悄把那沓草稿紙放回原處,靜靜出了門。
一直到夕陽將至,餘暉斜射進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段菡悅才伸了個懶腰,活動身子。
「霍鳴山?」
屋裡靜悄悄的,她出了門往廚房看,發現霍鳴山腰上繫著圍裙,手中拿著鍋鏟正在做飯。
「忙完了?」聽見動靜,霍鳴山含笑望過來。
肩背寬闊的男人在略顯狹小的屋內,穿著圍裙做飯,看起來有些怪異,卻又有些詭異的賢惠。
段菡悅耳根有點熱,背著手走進來,探頭:「你在做什麼?」
「豬油蔥花拌麵。」
霍鳴山說著,把煮熟的麵條從鍋里撈出放到提前準備好的料盆中。
盆里有切的整齊的蔥花和用豬油炸過,鮮香撲鼻的金黃雞蛋碎。
段菡悅鼻子動了動,湊到霍鳴山身邊:「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不用,你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無事可做,段菡悅遺憾離場。
霍鳴山這人做什麼事都又快又利索,她去外面洗手,發現下午剛弄好的鞦韆杆上已經架好了葡萄藤,洗完手回了屋內,香噴噴的豬油蔥花版面也被端上了桌。
在桌邊坐下,段菡悅嘗了一口,朝霍鳴山豎大拇指:「好吃。」
「好吃多吃點。」霍鳴山嗓音含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段菡悅的臉。
她太瘦了。
還是胖乎點好。
「你明天有空嗎?」
段菡悅抬頭:「有啊,怎麼了?」
「政委給我放了兩天假,我們明天可以去領證嗎?」霍鳴山溫聲詢問,「還有我父母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說想看看你的樣子。」
「好啊,那我們明天領完證再去照相館拍照片,給她們寄過去兩張。」段菡悅一口應下。
她沒什麼害羞和不好意思。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更何況她又不是醜媳婦,她是漂亮媳婦。
段菡悅對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
不過雖然自信,第二天她還是來回換了好幾身衣服,一套一套的給霍鳴山看。
先是藍色掐腰帶碎花的裙子。
在霍鳴山面前轉了個圈,問:「這套怎麼樣?」
霍鳴山回答的毫不遲疑:「好看。」
「噢。」段菡悅聽完,在鏡子前照了照,點評道,「好像不夠成熟。」
「我再換一套。」說完,她又回了屋。
再次出來時,她又換了身衣服。
衣領挺括的白襯衫,黑色的直筒褲,襯衫下擺扎進腰間一部分,格外精神利落。
「這套怎麼樣?」
霍鳴山:「也好看。」
段菡悅嗔他一眼:「哪套你都說好看。」
霍鳴山坦然道:「人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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