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后娘娘手好香

  「我等著呢！」

  沈重朝白供奉的背影喊了一聲。

  白供奉腳步頓了頓，終究沒敢回頭。

  沈重卻沒再笑。

  剛才的一掌打在他胸口上，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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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海一重和氣海九重之間有很大的區別。

  媽的，得趕緊修煉！

  等到老子也到了氣海九重的時候，就一根一根的把他鬍子都拔光了。

  他掂了掂腰牌，心裡這才痛快了些。

  「沈統領！」

  他剛收起腰牌，幾個侍衛就圍了上來。

  「恭喜沈爺！」

  「連白供奉都被你震退了，兄弟們總算可以睜開眼睛了。」

  沈重看到其中有兩個是剛才和秦山一起起鬨的人。

  「喲，不是說我靠皇后的關係混進去的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那兩人笑容一僵，忙拱手賠罪。

  「沈統領，小的嘴賤，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算了，以後把眼睛擦乾淨一些。」

  沈重擺了擺手，看到劉全還在人群外面傻笑，就向他招手。

  「老劉，過來。」

  「哎！」

  「侍衛一隊的隊長的位置空著嗎？」

  「空著，怎麼了？」

  「那就你來當。」

  劉全愣在了那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老沈，你說真的？」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去找別人了啊。」

  「願意！願意！」

  劉全馬上拱手作揖，聲音比任何人都大：「屬下劉全見過沈統領！」

  沈重笑著踢了他一腳。

  「少來這套，現在還是副的呢，你記著，以後手底下那幫人管不好，我先收拾你！」

  劉全嘴上連聲答應，眼圈卻有些發紅。

  「老沈，往後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少說漂亮話。」

  沈重拍了拍他，「先把王三那幫人管住，別讓他們整日惹事。」

  劉全用力點了點頭。

  幾個侍衛瞧得眼熱，當即提議晚上在會賓樓擺酒，替沈重慶賀。

  沈重自然不會推辭。

  「行，酒要好的，誰拿摻水的來糊弄我，可別怪我翻臉！」

  眾人正笑著，一名太監從校場外跑來。

  「沈副統領，皇后娘娘要你去景仁宮，馬上去！」

  沈重臉上的笑淡了些。

  來得倒快。

  劉全湊過來小聲說：「皇后娘娘這個時候找你，應該不是為了白供奉的事情吧？」

  「晚上給我留個座，別把好酒喝光了。」

  他摸了摸自己新買的牌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良妃給的幾封信還在身上。

  以前沒有底氣和顧清瑤翻臉，現在倒是可以試一試了。

  ……

  景仁宮。

  顧清瑤坐在鳳椅上，連茶都沒有喝。

  她聽到校場的消息之後，本以為沈重不過是一個膽子大一點的侍衛，誰知他連氣海九重都敢硬接一掌。

  這樣的人，偏偏一直裝作沒什麼本事，留在宮裡任她差遣。

  他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沈重進殿時，顧婉兒正站在她身旁，見他來了，急忙使了個眼色。

  沈重卻像沒看見，拱手笑道：「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跪下！」

  沈重沒動。

  「娘娘，奴才剛挨了白供奉一掌，胸口疼得厲害，跪不下去。」

  顧清瑤冷笑：「挨了氣海九重一掌，還能站得這麼穩，你倒是好本事。」

  「托娘娘的福。」

  「少跟本宮嬉皮笑臉！」

  顧清瑤猛地拍了下扶手。

  「本宮問你，前幾日你還是通脈四重，如今竟成了氣海境。你究竟是什麼人？藏著這等修為，混進皇宮當個小侍衛，到底想幹什麼？」

  沈重聽明白了。

  這女人以前嫌他沒用，如今又嫌他太有用了。

  「奴才練功僥倖突破，莫非也犯了宮規？」

  「幾日連破數重，你拿本宮當傻子？」

  「娘娘若不信，奴才也沒辦法。」

  顧清瑤臉色一沉。

  「還敢頂嘴？本宮叫你跪下，你聽不懂嗎？」

  沈重直直站著，連腰都沒彎。

  以前求她給個考校名額，連五百兩銀子都要被她拿捏。

  現在官是自己打來的，她倒想繼續當自己是條狗。

  「婉兒！」

  顧清瑤怒聲道：「把這狗奴才拿下！」

  鏘！

  顧婉兒拔出劍，卻只走了兩步。

  「沈重，趕緊跪下認錯！」

  她一邊說，一邊沖沈重使眼色，急得眉頭都皺起來了。

  這混蛋，平日裡胡鬧也就罷了，怎麼敢在皇后面前擺架子？

  沈重看著她：「婉兒，你真要抓我？」

  「別逼我動手！」

  「跟他廢什麼話！」

  顧清瑤站起身，「拿下！本宮今天就教教他，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奴才！」

  顧婉兒咬牙伸手。

  她原想先扣住沈重的胳膊，趁皇后消氣了再求個情，誰知手還沒碰到人，沈重便往旁邊踏了一步。

  人影一晃。

  顧婉兒只抓到一片衣角，沈重已經到了鳳椅前。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扇在顧清瑤臉上。

  她被打得偏過頭，鳳釵都歪了。

  顧清瑤扶住椅背，半邊臉火辣辣地疼。

  「賤人，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顧清瑤捂住臉，好半天沒回過神。

  顧婉兒也愣住了，手裡的劍差點掉在地上。

  他竟然敢打皇后？

  「沈重！你瘋了？」

  「你……你敢打本宮？」

  顧清瑤氣得聲音發顫，「來人！把他給本宮拖出去！」

  沈重卻轉過頭，對顧婉兒道：「你先去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進來，我有事跟娘娘密奏。」

  「你還敢命令婉兒？」

  顧清瑤指著他的鼻子，「本宮今日非把你——」

  沈重突然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皇后娘娘，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您跟寧王姬元武私通的事吧？」

  顧清瑤整個人僵住了。

  她盯著沈重，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不可能……你怎麼知道？」

  沈重笑了笑，沒回答。

  顧清瑤還想罵，望見他臉上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心裡反倒越來越沒底。

  那些信不是早就沒了下落嗎？

  莫非竟落到了他手裡？

  顧婉兒見皇后臉色一下白了，忍不住上前：「姐姐，怎麼了？」

  「出去！」

  「可沈重他……」

  「本宮叫你出去！守住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

  顧婉兒還想說什麼，顧清瑤猛地一拍桌子。

  「滾！」

  顧婉兒咬著嘴唇，看了沈重一眼之後，才收劍退出去。

  殿門一關，顧清瑤立刻上前一步。

  「誰告訴你的？你到底知道多少？」

  沈重沒答話，反倒在她身邊坐下。

  「娘娘，別急。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誰准你坐的？起來！」

  「你剛才差點要了我的命，坐一會兒還不行嗎？」

  顧清瑤胸口起伏，抬手指著殿門：「你若敢胡言亂語，本宮……」

  「邊關風寒，望君添衣……」

  沈重突然念出一句話。

  顧清瑤的臉色驟然大變。

  「盼君早歸，莫教妾身……」

  「閉嘴！」

  她一下就撲了上去，把沈重的嘴給堵住了。

  「別念了！不准再念！」

  沈重抬手把她的手拉了下來。

  湊近聞了聞之後，他突然笑道：「娘娘的手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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