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給你買了禮物

  江棠手裡拿著奶油冰棒四處找人,因為最近胸總是漲著疼,她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最近上火了,讓江山煲點下火的湯水。

  她見陸賀謹從後門走的進來,兩手卻空空的,眨了眨眼睛試探:「你出門見人了?」

  因為她遇到流氓的事揚得到處沸沸揚揚,什麼說法都有……而吳國強培訓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放了一星期的假修養,替她接手了宋妙那幫小孩僅剩的培訓期。

  所以她在假期間很不想見到陸家人,清楚他們是上門是為了討好陸賀謹,於是把陸霖和沈福都給攔在了外面,想讓陸賀謹自己應付去。

  聞到一股香甜的奶味,陸賀謹偏頭瞧了她一眼,因為天氣太熱,冰棒融化的很快,混濁奶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

  盯著這一幕,他眼神晦暗了幾分,抬手用粗糲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液體,不答反問:「冰棍哪來的?」

  「我聽爸說你又接了翻譯院的活,晚上我送你去翻譯院。」

  眼前嬌俏的人今天穿得是他出任務前去老裁縫那定下的衣服,粉色娃娃領襯衫因為出了汗貼在了身上,將渾身上下的曼妙曲線勾得一乾二淨,而腰間的皮帶繞了一大圈。

  小腰掐得很細,讓他盯著的很久,久到懷疑勒成這樣會不會喘不上氣?

  但總歸他很滿意,江棠眼下住的、穿得、戴的……都跟他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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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棠渾懶洋洋的領著他往前走,咬了口冰棒不以為意說:「早上援朝說天氣熱,給濤福買的,買多了就順帶便宜我了。」

  剛解釋完,她手上忽然就空落落了。

  陸賀謹直接把她的冰棍搶走,沒了好臉色說:「我聽說翻譯院讓內部人下毒了,人還沒查出來……有這個教訓在,他一個外人送來的東西,你也敢進嘴?」

  江棠急眼了,這冰棍她才撕包裝的,伸手就要去搶:「援朝是濤福的朋友,你別把人想這麼壞。他送來的還有,讓阿爸放在灶台了,你搶我的幹嘛?快還我!」

  陸賀謹站在原地沒動,冷眼看著她撲向自己,抬手握住他柔軟的腰肢,然後當著她的面把冰棍一口一口嚼碎:「人心難測,那你敢說他接近濤福沒有目的?」

  她一口一個援朝喊得親密,還替別的男人辯解,聽得他想掐死她。

  「沒出息,不就是一根冰棒嗎?」他將人攔住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頭看見她鼓囊的臉頰,冷硬的聲音軟了下來:「我明天找部隊申請張冰箱票,等買了冰箱批一箱冰棒回來給你。」

  江棠動作頓住,狐疑抬頭看他:「買冰箱?!」

  她語氣一斂,輕輕推了把男人就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嘴角的微笑依舊:「那倒也不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吃醋呢。」

  「我今晚不去翻譯院,要去趟研究院拿白爺爺給我準備好的書。」

  冰箱是貴重的物件還稀罕,就算是有票,價格也不便宜,一台的價格都低的上三台蝴蝶牌縫紉機了。

  萬一到時候她跟陸賀謹過不下去了,這人翻起舊帳說冰箱是買給她用的,要她賠怎麼辦?

  她依偎在他懷裡,身上好聞的奶香味襲來,嬌俏的小臉微微揚起,紅唇沖他一張一合像是在引誘他吻上去。

  陸賀謹喉嚨上下動了動,眸色漸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要低頭時,急促的尖銳喊聲打斷了兩人,沈福趴在院門上看著這一幕焦急了起來,幾乎是失態了拍打院門:「賀謹哥,我跟阿霖來給你們道歉了,以前的事都是誤會,就讓我們進去好嗎?」

  這個賤人竟然敢當著她的面跟陸賀謹勾勾搭搭,真不要臉!

  她越想越氣憤,陸賀謹怎麼就能著了這個賤人的道?到底是她那一步做錯了,讓陸賀謹厭煩了她?

  把原本該給她的東西全給了江棠!

  江棠被搶了冰棍本來就心情不舒暢,直接在陸賀謹面前也不矜持了,甩了臉色就想回屋裡時,陸賀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懷裡扯,沒打算放過她,揉了揉她的紅唇:「等我十分鐘,有東西要給你。」

  江棠下意識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推開,陸賀謹這麼動手動腳,甚至親她……她竟然適應了……

  想到前兩天這人送的肚……,她抿唇嘴犟了罵了句:「誰要你的東西了,臭流氓。」

  陸賀謹盯著她反應眉眼揉和了幾分,再轉頭朝大門去已然變了臉,態度極為強硬驅趕:「有事就在說清楚。」

  他挑眉看著陸霖和沈福手裡幾個網兜,清晰露出了裡面的麥乳精,水果罐頭,忍不住冷哼了聲:「沈福,勸你把那點心思用在正途上,少給陸霖出主意,把東西一路拎著過來繞家屬院走了吧?」

  「少把齷蹉心思用到我頭上!」

  筒子樓都是職工,生活水平沒有那麼富裕,兩人大張旗鼓地拎東西上門,只要有人見著了保准問一句去那?

  兩人的小心思被戳破了瞬間難堪,陸賀謹是跟他們鬧掰了,但不妨礙現在這一片的筒子樓都知道陸賀謹是他們的大哥,有好心腸的同志肯定會上門勸江棠放下恩怨。

  久而久之,誰也不會記得陸賀謹分家的原因,但江棠肯定會成為這一片筒子樓的『惡人』。

  沈福小臉煞白,捏著手上的網兜眼眶泛紅,再抬頭聲音裡帶著顫:「我…我跟阿霖沒有,賀謹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


  「我跟阿霖也是聽說江姐姐遇到了流氓很擔心,所以想著買這些東西給江姐姐補補身體。」

  她知道江棠很貪婪,平日也沒吃過好東西,所以手上拎得可全是好東西,

  這會兒不是哪怕不待見她,見到她的東西就眼開放他們進去嗎?

  還在這兒跟她裝上了?

  陸霖已經接收到周邊頻頻投過來的打量了,面子有些掛不住的強壓怒火扯出一抹笑:「大哥,我給你介紹新的女同志吧?你沒必要這麼護著江棠了,跟她離婚吧,我聽說她已經遭遇毒手了才……」

  「砰——」

  陸霖話還沒說,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力道大得讓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嚇得沈福呆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勸。

  她沒想到短短時間裡,江棠竟然在陸賀謹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他痛的齜牙咧嘴撐起身體,猙獰得破口大罵:「陸賀謹,我是你親弟弟,為了個破鞋打我,你瘋了嗎?」

  「我也只是出於作為男人的方向勸你離婚,她是你的恥辱,比她優秀的女同志多的是,她都被玩…亂…你還留著她做什麼?」

  陸賀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再度踹了他一腳,掃了眼沈福又神色陰翳沖他哧了聲:「陸霖,我要再從你嘴裡聽到詆毀她的話,就把你眼睛摳了。」

  「少來我這找事,先管住你的身邊人吧!」

  什麼身邊人?!

  陸霖『哇』一聲連血帶牙齒吐了出來,臉腫的吸氣都是疼的,狼狽又無力的到處找眼鏡,根本沒有心思去深究陸賀謹的話,卻在心裡狠狠記下這仇了!

  他一定會找機會把這恥辱還回去的!

  陸賀謹似是而非的話卻讓沈福心裡的猛得敲響了警鐘,生怕陸霖懷疑她立刻撿起了眼鏡遞過去,把他攙扶起來勸:「阿霖,你怎麼能那樣說話的?賀謹哥已經因為江姐姐的事不高興了,那不是戳他的心窩子嗎,咱們過兩天再來吧。」

  陸賀謹怎麼知道她跟郝富海的事?難不成又是江棠給陸賀謹下她的眼藥?

  她深吸了口氣,暗暗告訴自己離陸賀謹變成殘廢那件事的時間不遠了,再忍忍就好了。

  最慢年底,就能迎來她的好日子了。

  江棠站在院裡聽到這話眼皮直跳,狐疑陸賀謹是不是知道了陸鳳說沈福跟別得男同志糾纏在一起的事了?

  她想了想還是不要去觸陸賀謹的眉頭,正準備從後門離開去翻譯院的時候,陸賀謹把院門重重關上了。

  他長腿一邁攔住了要離開的江棠,摟著她的腰回房間:「不是讓你等我嗎?跟我進來。」

  「江棠,告訴我,你又胡思亂想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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