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想在我心裡是什麼樣的人
陸賀謹的述職到底是半道崩卒,他跟江棠回了家,郝建則是盡職的幫兩人去了趟派出所調檔案。
江家兩父子被嚇得夠嗆,聽見陸賀謹被劃傷了,回了小院就一直在忙著找藥,試圖把籠罩在頭上陰霾驅散。
陸賀謹風塵僕僕的回了房間,身上的襯衫三兩下就被結得差不了,露出來了若隱若現的壯碩身材,低頭極為狂野甩了甩黏在發梢上的汗漬。
他聽著腳步聲接近,垂下眸子,修長手指在大腿上敲了敲,以為是江棠拿藥回來了。
江濤福大跨步上樓剛要推開門喊姐夫,就聽到背對著他的男人,嗓音沙啞說了一句:「過來幫我包紮上藥。」
江濤福愕然:「啊?」
陸賀謹擰了下眉毛,側著俊臉神色從容說:「江棠,是你劃傷了我,你必須負責到底。」
他正要轉過身就聽見江濤福爽朗的笑聲:「姐夫,今晚的事還好你跟郝同志出現了的及時,傷口我必須幫你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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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包紮了,現在讓他把陸賀謹供起來他都願意。
陸賀謹聽到聲音脊背一僵,連忙攏了攏在身上的襯衫,英俊的眉眼染上幾分氣急敗壞,抬腳就把門踢上了。
他冷臉:「我的傷你不方便包紮,江棠呢?」
「啪——」
江濤福猛地吃個閉門羹,神色一臉的茫然:「姐夫,咱倆都是男的,別不好意思!不要耽誤傷口了。」
幾秒後,他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阿姐在樓下呢,我去喊她。」
這是傷到了要害位置了?男人的自尊心嘛,他懂得的!
江棠費勁的把陸賀謹的作訓包從自行車上搬下來,正蹙眉裝了什麼這麼重時,江濤福拿著藥走了過來,撓撓頭不大好意思說:「姐夫說…說他傷到的位置不大方便,阿姐,你去唄。」
江棠眉眼染上不自知的一抹擔憂,抱著包就上了樓:「…………」
這男人怎麼淨愛胡扯,難不成執行趟任務回來那方面又受了傷?那治療豈不是難上加難?
畢竟如果不是陸賀謹出現的及時,恐怕她會很難脫險,關心必須做到位。
她拿著藥敲了敲房門,輕咳了兩聲:「陸賀謹,你傷得重不重,要不我帶你去衛生院找……」
門忽然開了,男人衣襟大敞開,往旁邊一讓,聲音平靜:「我沒死,用不著去衛生院,進來,幫我上藥。」
江棠:「………」
她只是看了眼就挪開,忍不住蹙眉反駁:「你只是傷了手臂,把衣服穿好。」
「那你是怕我會吃了你?」
陸賀謹懶洋洋的依靠在桌子邊,視線沉沉落在她的紅唇上,嘶啞問:「我渾身上下,哪裡是你沒見過嗎?」
明明什麼都沒做,江棠卻感覺到空氣里憑空燒起了一團火。
她忍不住紅了耳尖,這讓她心頭湧上一陣說不上的怪異情緒。
從前她只覺得陸賀謹身材好,可湊近一看才發現,這男人身上不少疤,平添了一絲猙獰和野性。
不過她很快看到他手臂內側的傷,黝黑皮膚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傷口有些長,看著挺觸目驚心。
江棠秀眉擰起,嗓音放得輕柔起來:「今晚的事謝謝你,見到我手上的刀你就應該躲開。」
「江棠,你是我婆娘,我為什麼要躲你?」陸賀謹抬手扶住她的腰,嗓音嘶啞反問:「葉援朝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身邊?」
女人身上味道香甜,那股熟悉的味道直勾勾往人的神經里鑽,無時無刻在刺激他。
江棠嬌媚的小臉揚起笑容,嗓音嬌滴滴的替他包紮傷口:「不知道,應該是濤福喊他一起出來找我的。」
「阿爸誇他會疼人,脾氣也好還幹活利索…讓我替他留意女同志……」
她的話沒說完,面前的男人突然翻身,一隻掐住她的下巴,將她抵在桌邊,禁錮進自己的懷裡。
「那我呢,在你眼裡我什麼樣的人?」陸賀謹眼神晦暗裡燒著火,恨不得把她吞噬殆盡,嗓音有些啞:「你是有夫之婦,離他遠點。」
當著他的面誇別得男人,這狐狸膽子越來越大了。
他看那個葉援朝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三天兩頭往他家裡跑,名義上是找江濤福,可實則嘛…
都是男人,誰不懂那點心思?
兩人一上一下,江棠突然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兩個人的距離貼的很近,媚眼如絲問:「陸賀謹,那你想在我心裡是什麼樣的人?」
「想上窗睡,那就要學會好好說話。」
她對比她小的弟弟,向來不感什麼興趣,也只是把葉援朝當晚輩看待。
陸賀謹喉結重重滾動一下,他目光落在那張張合合的紅唇上,只需要再近點,就能碰觸到。
他的胸膛貼在她的柔軟,因為之勢問題,她的手纏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他一隻手撐在書桌上,另一隻摟著她的腰。
房間裡的空氣都粘稠起來。
陸賀謹眉眼低垂,不想惹眼前的狐狸生氣,只好克制著情緒哀求:「江棠,我想親你…好不好?」
男人遲遲沒有聽到她的允許眼尾泛紅,明明渾身上下寫滿了危險,但她莫名從他身上看到了委屈。
陸賀謹心癢難耐,閉眼親上去時,江棠沒躲,但用食指貼在紅唇上擋住了他的進攻,低喃:「陸賀謹,你真是越來越貪心了。」
「那我拿禮物換我的貪心?」陸賀謹輕呵了聲,拇指摸上她的唇揉了下,把昨天下午從廣省那女同志換得手帕從兜里拿了出來,眯起了眼睛,觀察她臉上的神色:「看看,喜歡嗎?」
江棠放下手上的手,視線好奇的挪了過去,只見淺色的的三塊小布上的花樣繡得活靈活現,但要不是肚..的話,她甚至會很給面子夸一句……
她臉色『唰』了下瞬間漲紅了起來,心裡湧起了不一樣的情愫,嗔怒抬手用盡渾身力氣把他推出了房間,把衣服丟了出去,咬唇壓聲罵:「你…陸賀謹,你耍流氓,誰讓你送這東西的?!」
「以後我得貼身衣服,都用不著你買!」
她氣得把房門鎖上了,立刻把那三件小衣服塞進大斗櫃最裡面,心臟卻控制不住直跳,聲音羞赧故意道:「我給你在隔壁房間買了床,不用謝我,就當你今晚救我了的回禮。」
那不是…手帕,竟然是…肚..嗎?
那麼薄、那么小,尤其是那兩根細細帶子…繞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下…她能穿得下嗎?
陸賀謹有瞬間的恍惚又聞到了那股淡淡馨香,勾起他幾乎每夜都會做的旖旎的夢。
輾轉求饒,落淚纏綿,讓他在慾火中徹底喪失理智。
遲早要哄狐狸穿給他看。
他視線晦暗挪向隔壁的房間,不小的床早就鋪好柔軟的被子,他卻沒有睡上去的衝動,冷嗤呢喃了句:「果然是沒良心的,回來了連床都不讓上了。」
一張櫻桃小嘴就愛說好話騙他,還惹得別的男人惦記上了她。
門鎖了,窗可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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