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沈福,給你機會你敢接嗎?
江棠這下不著急了,似笑非笑的看向白德軍問:「您跟俞總編認識?」
怎麼又不著急起來了?
白德軍把來龍去脈跟她解釋了一遍,信誓旦旦揮手:「江棠,我在手稿上看見了你的能力,所以你就真願意讓她罵一通?」
當然不願意。
江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把桌上的手稿整理好放回房間,笑著跟他出了門:「我也很想知道那封信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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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謝慈口中的俞總編,像是很難會寫出長篇大論罵人的模樣。
……
出門時,江棠遠遠看見沈福上了公交車,白德軍眼尖的也看見了,指著沈福說:「就那女同志,跟我說你名聲不大好,你倆是不是結了什麼恩怨?」
他剛剛可轉了一圈,沒人跟他怨江棠名聲不好啊!
恩怨?
她跟沈福談不上恩怨,因為她就沒把沈福放在眼裡。
這話在江棠嘴邊繞了一圈懶得解釋,最後指了指腦子:「她這有問題,您跟她一般見識,等賀謹回來,您問他。」
白德軍哦了兩聲,尋思著怎麼跟陸賀謹扯上了上了關係,除非——那女同志是……不願嫁陸賀謹的那位!!
難怪這么小肚雞腸呢。
沈福比江棠先一步到翻譯院,下了車她沒有直奔辦公室,而是悄摸去了食堂後廚。
她這兩天已經踩好了點,就這么小段時間,後廚都去騎著三輪車去菜站拉菜了,剩下的兩名幫廚都在嘮嗑,廚房根本沒有人。
謝慈是北方人,鮮少吃米飯,幾乎都是雜糧面饃饃就菜,她把從家裡帶來的剩下耗子藥全倒進麵粉袋裡悄悄走了。
她已經拿204寡婦家那個傻小子試過了,半包藥不死人。
讓謝慈跟她作對,這次一定要讓好好謝慈長長記性。
等做完這一切,沈福心情大好的回到辦公樓,想等朱向東來了趁機提議讓她去試一試俞總編那兒的譯稿。
江棠行,她一定比江棠厲害,她學歷可是比江棠還高呢。
她還有不少東西要買,正缺錢呢。
一抬頭,就撞上了江棠透過來的探究目光,讓她心裡警鈴瞬間大作。
這賤人怎麼又過來了?
而朱向東此時正在陪著笑臉早上那個老窮鬼站在辦公室門口等俞總編,姿態極為謙遜。
此時此刻朱向東盯著從容翻看手稿的江棠滿心悔恨,想到前兩天指著江棠鼻子罵那事,滿心的後悔,更不應該聽沈福一面之詞,妄下結論。
他簡直要被沈福害死了!早知道不該幫郝富海讓沈福進來的!
俞總編自從解決了手稿的事,不失眠也不焦慮了,整個人容光煥發,看見白德軍過來更是受寵若驚。
「你跟白總工過來了?」她連忙開幫門請兩人進去,看向江棠的眉眼柔和了幾分:「江同志,正好我也有些翻譯上的格式要跟你說一下。」
江棠見她的良好態度挑了下眉,揮揮手打斷她的話,把那封揉皺的信推得過去,叩了叩桌面:「可你不是來信拒絕了我嗎?」
白德軍雙手撐著桌子,神色嚴厲質問:「俞總編,你那天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沈福站在門口見到這一幕,血液瞬間沸騰衝了進去把那封信上挪回,打斷兩人:「江姐姐,俞總編這麼忙,你就沒必要為了點小事來打擾俞總編吧?」
這賤人膽肥的竟敢拿信過來當面對峙!
她一副為江棠著想的模樣拿回信,雙手就要去抓江棠的手,拉拽江棠離開:「我相信俞總編不會無緣無故拒絕你的,江姐姐還是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你這樣賴著不走,傳回筒子樓讓其他同志怎麼看賀謹哥?」
她什麼時候拒絕?!
「白總工,昨晚發給你的那封通過信是我親手寄出去的。」俞總編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喊冤枉,立刻發火拍了拍桌子沖沈福吼了聲:「沈同志,麻煩把你手裡的信拿回來!」
「否則我就不得不懷疑是你對通知信做了手腳。」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能解決心頭大事的同志,瘋了的才推出去的。
沈福不甘心的咬唇,激動的胸腔劇烈起伏了起來,猶豫了下還是把捏皺的紙推了回去,一副傲然姿態:「俞總編,您可別往我頭上扣帽子,我也不過是為了江姐姐和賀謹哥的名聲著想。」
信紙被揉得更皺了,鋪平能看出就是沒通過的意思,還參雜了不少辱罵的罵,重要的是,俞總編發現上面沒有印戳,是直接針對江棠,根本不想要江棠接手她的差事。
「白總工,這真不是我的寫,字跡郵戳一樣都對不上。」俞總編千算萬算沒想到通知信會被換掉,連忙拿出一封通知函拆開:「我寄出的信紙上面有郵戳,而這封信上面的郵戳跟我根本不一樣。」
「今天江同志要是不來,我也會以為你放棄了這個機會,我還得告知白總工原因!」
更像是找了什麼章隨意敷衍了蓋上去的,就是為了騙江棠。
說起這個,江棠不過來,謝慈的賭約就失效了,從中獲利的人只有一個。
她抬起臉,懶洋洋看向沈福:「沈福,我記得你早上在我家門口跟誰吵架來著是不是?」
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質疑的目光紛紛投向了沈福。
白德軍忽然想起來了,笑吟吟不緊不慢問:「我今早向你問路的時候,你手上好像在撕一封信吧?」
所有的懷疑如同潮水噴涌而來,壓得沈福心臟砰砰直跳,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老先生,那是您看錯了,江姐姐又跟您說了什麼?」她再抬頭已經是滿臉淚珠,故作決絕的模樣把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出來了:「江姐姐,你在大院裡得罪了那麼多人,怎麼就懷疑是我呢?」
她倔犟的抹了把眼淚控訴:「你有人撐腰,想要譯稿機會就有譯稿機會,我呢?俞總編從不給我一個機會。」
「大家都因為你排擠我,我認了,可這件事我不認!」
說著,她滿臉無奈的把東西裝回包里就要離開。
信已經被她撕了,她就不信江棠還有證據,這個賤人就是會壞她好事。
俞總編面色鐵青的喊住了她:「沈同志,你等等!」
「你不是想要譯稿機會嗎?」
「我給你,你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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