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陸賀謹真幼稚
「阿姐放心,陸家人要是找上門,我會找援朝哥過來第一時間打出去的。」江濤福沖她比劃了下拳頭,拍拍胸脯保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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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給咱家買得那兩張行軍床姐夫什麼時候能拿回來啊?我想去磚窯的時候帶上,不然老睡凳子上腰板難受。」
像他們這種打零工的,除了廠里管一頓飯外不會提供臨時休息的地,都是在食堂用凳子拼在湊合一覺。
江棠:「………」
「所以行軍床並不是被你拿出去租借了?」
陸賀謹對她心眼子怎麼那麼多啊,還對使她兩頭瞞的這種幼稚把戲!
江濤福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被陸賀謹當傻子拉出去溜一把,慌得連忙解釋:「沒有,上次在醫院搞『投機倒把』被公安找了一回後,我哪裡再敢搞把行軍床租出去的把戲,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
江棠冷笑了連連,猜測八成行軍床是讓陸賀謹放到部隊藏起來了,呸,為了爬她的床真不要臉!
她騎車去翻譯院前,無奈的捏了捏眉心交代:「放心,你守好家,今晚我就把那兩張行軍床帶回來。」
「等陸賀謹回來以後,這件事你別透露給他。」
她倒要看看,陸賀謹為了爬她的床還能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
不就沒床嗎?她給陸賀謹買一張床!
江棠清楚察覺了書里的劇情走向已經完全完全不同了,但是她沒有把握會不落得跟原主一樣的下場,而陸賀謹就是讓劇情走向發展發生變化因素。
哪怕是陸賀謹到頭來真對她產生了感情,她還是會把自己的所有事情放在第一位,照顧自己的感受。
謝慈給她的地址是家國營大廠的出版社,也是隸屬於翻譯院管理,但卻是獨立開的個體。
看著眼前魏巍莊重的蘇式大樓,她拿著謝慈給的名片遞給了崗哨。
不多時,填寫完個人信息後,崗哨就放她進去了,指著左邊說:「同志,去一區辦公房找俞總編,說明來意。」
江棠沖他輕笑道了謝才往左邊的大門進去,抬頭找辦公房時,忽然被撞了一下,轉頭就跟沈福四目相對上了。
「真巧啊,江姐姐,你來這打雜?」沈福美眸也微微閃過一抹錯愕,但很快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全然沒了在筒子樓里的狼狽:「這可沒有適合你能打雜的活,你還是回後勤部吧,那兒的活不用動腦子。」
五月份雖然不算熱,跟江棠渾身上下的清爽不同,她是擠公交過來的,站得雙腿酸澀,身上的裙子還早已經變得皺巴,閉塞的空間悶得她出了一身汗,身上的汗水跟香水交織有些難聞。
剛剛朱部長都只是讓她幹些整理資料的活,委婉提醒她明天不要往身上噴東西。
盯著江棠那張招人的臉,想到了今天在那小樓里看到的每一樣東西,她心裡的妒火『蹭』了下又冒了起來。
但還是咬了唇勸自己,離前世陸賀謹出事成殘廢的時間快了,到時候陸賀謹性情大變天天吵架,她看江棠還能不能這麼悠閒?
她已經收到了男女同志頻頻打量過來的目光,雖然郝富海早就跟翻譯院的朱副部打好了關係,可助手的位置只有一個,江棠該不會過來跟她搶位置吧?
「沈家沒教過你,惡意揣測他人是要被賞大嘴巴子的嗎?」江棠沒客氣懟了她,僅是上前一步就嚇得沈福後退了好幾步跟上了朱副部的腳步,生怕又被江棠打。
她早上挨得一巴掌到現在還沒消,大小臉讓她看起來有些滑稽,只能散下頭髮遮擋。
朱副部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容貌勾人的江棠,沒有刻意的嫵媚勾人,卻晃得人移不開眼,沒忍住問沈福:「沈同志,你認識她?」
沈福被問得一愣,旋即心裡暗暗罵了句真膚淺,就只知道看臉。
但她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夾著嗓子溫柔的反問:「她是我嫂子……在筒子樓的名聲不是很好,請你們多擔待。不過,她去得那個辦公房是哪位領導的?」
江棠看起來非常年輕,聽到結婚反而讓李副部感到惋惜,語氣染上了欣賞:「有能力的人脾氣大是正常的,她應該就是謝組長跟俞總編提到的那位外援人才了,你可以跟她學習學習,早起從助手升職成翻譯員。」
「不過你這學歷不大行,得提升提升,最好讀個大學。」
「謝組長剛把院裡滯留的一批關於化學手稿提了出來,那應該是留給她翻譯的。」
他知道沈福是走後門進來的,但是郝富海再三跟她保證沈福不差,中專學得也是師範英語,所以才勉強同意她進來當個打雜的助理。
江棠是外援人才?!
不就是半個翻譯員?
難怪陸賀謹愿意把房子讓出去,原來是為了賄賂謝慈給江棠謀個更大的職位。
而她呢?
陸霖現在幫不了她,為了調崗,哄了一晚上郝富海,還滿足了特殊癖好才換來的!
心裡瞬間湧進一股酸水淹沒了她的情緒,江棠憑什麼踩到她頭上?
沈福眼裡的怨毒一閃而過,表情為難的對朱副部欲言又止,故作為難道:「算了,她一直都對我有誤會,有些話我還是不對您說了,怕影響您對她的印象。」
她暗暗把讀大學的提議記在了心裡,如果讀了大學能在翻譯院當領導,那很樂意。
見朱副部一臉的疑惑,她咬咬唇,一副口快的模樣說:「難道謝組長沒跟您說江姐姐是初中文化嗎?因為嫁給了賀謹哥才從村里搬到大院。這是江姐姐的第三份工作了,我聽說她第一份就是在部隊給幹部們講英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趕出來了,第二份是賀謹哥托關係給她在後勤部找的打雜活,可能也沒幹下去,她……我就是一下子嘴快胡說的,您別聽進去。」
說完,她像是做錯事似得快步進了辦公室,還怯怯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委屈。
朱副部恰好捕捉到了她的委屈,與之湧起的是被欺騙的憤怒,謝慈怎麼敢瞞著她找一個初中學歷的翻譯那批重要的手稿?!
他壓著火氣匆匆找謝慈質問一切了。
而此時江棠進了辦公房,看見了埋頭在堆積手稿里的眼熟背影,輕笑了聲打招呼:「果然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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