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陸賀謹被降職了?
來…事了?!
陸賀謹臉瞬間緊繃了起來,神色凝重得彎腰看見了滲透出她褲子的斑點痕跡,僵著身體立刻脫下的外套綁在了她腰上。
「帶東西了嗎?」他蹙眉反問:「你不記得日子?」
什麼東西?
江棠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沒辦法解釋,耳根子發熱壓低聲說:「我沒帶衛生紙,能麻煩你幫我去買點嗎?」
她那個年代跟這個年代用的東西不大一樣了,依稀記得好是用紙巾,並沒有引進女性專用的衛生用品。
這一刻,她恨不得原地刨個狗洞讓自己鑽進去!
陸賀謹盯著拘謹的模樣,心急難得的慌亂成一鍋粥了,直接彎腰把她抱起放在自行車前槓上訓了句:「江棠,你真是惹事精本精,碰上你就沒消停過。」
去供銷社的事自然而然泡湯了,他把江棠帶回了離學校最近的筒子樓才去供銷社買了新的月事帶送了進去。
他沒忍住懷疑,隔著窗簾問了句:「江棠,你會用嗎?」
江棠捏著全新的月經帶幾乎能想到陸賀謹明晃晃拿回來這玩意一路上受到的注目了,心頭忽然一暖:「陸賀謹,你瞧不起誰呢。」
這人有時候也沒有她想得那麼不堪……
隔簾很薄,嬌俏的聲音從隔簾里傳了出來,燈一打,將裡面江棠嬌小且凹凸有致的纖細身材全都勾勒了出來,露出了白嫩的小腳,踩在解放鞋,沒有由來得讓人生出一股蹂躪的想法。
陸賀謹看著這一幕血氣瞬間沸騰卻捨不得挪開眼,喉結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眼裡的欲望促使伸手拽了拽帘子想要更多,卻忽然嘗到了血腥味。
他抬手摸了下鼻子,眸色晦暗得盯著手指粘稠猩紅的液體暗罵了句:沒出息!
江棠都身體不舒服了,他竟然還著那種事,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陸賀謹掩耳盜鈴似得粗魯擦了鼻子,才去了公共廁所止血。
他聽郝建說過,女人來事這幾天都會不舒服得補補,可現在肉是緊俏物,光有票他也買不到……只能跟筒子樓的同志買了半盆豬油和雞蛋,找了紅糖給江棠煮個紅糖雞蛋先湊合下。
「賀謹哥,你搬來這裡了?」捏著嗓子的輕柔聲比人先到一步,沈福看清的確是陸賀謹後,特地沒有收回手裡拿著的抹布衝上去要搶著幫他幹活,幾捋劉海絲垂了下來,有些楚楚可憐:「江姐姐怎麼能讓你下廚房呢?我下午看見有男人來打探她,以為是我聽錯了呢。」
她把姿態放得很低,特地咬重了『男人』二字,繼續柔聲:「我為我的口不擇言道歉,房子的事是我不對,我……我從小到大睡飯桌,沒自己的房間,我以為結婚以後陸家就是我的家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她被趙美玲使喚幹了一下午的活,腰疼都要抬不起來了,陸賀謹竟然在這煮紅糖雞蛋,這一看就是給江棠那賤人吃的……那賤人憑什麼吃這種好東西!
陸霖都沒有為她做到這份上,她恨不得往裡面吐口水,下老鼠藥,好好治治江棠嘴饞的毛病!
要不是江棠挑撥,她怎麼會搬進這種破舊的筒子樓!
「我……我會跟江姐姐道歉的,你跟阿霖……咱們一家人回大院還在一起好不好?」
說著她就要去拉陸賀謹的手放在心口時,陸賀謹壓著邪火本就燥的很,臭著一張臉甩開了她的手,端起紅糖雞蛋就要走:「沈福,從前你為了錢在我面前裝,現在沒必要裝了。」
他清楚沈福口的男人是誰,輕描淡寫說:「那男人是南方來的,要公安查清楚那男人是你找來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兩句話,讓沈福繃不住嘴角的笑容,陸賀謹到底知道了什麼?
難不成陸霖去接那個男人的事被陸賀謹知道了?
「賀謹哥,我裝什麼了?我以前的確是對你真心實意的,你怎麼能懷疑我呢?」她的淚說來就來,故意沖了上去拉扯陸賀謹,試圖撞掉他手上的紅糖雞蛋:「我知道你維護江姐姐,可我說的也是實話啊,你怎麼不信呢?」
「砰——」
沈福的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人出來,江棠端著放裝髒褲子的盆也出來了,就看到沈福嗚咽對著陸賀謹嗚咽這一幕,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不想搭理沈福這個腦子有病的準備當沒看見。
她也不免納悶,沈福怎麼出現在這兒了?
陸賀謹的胳膊撞上牆,搪瓷缸沒摔地下,但是滾燙的紅糖水撒出來了一半潑在了手背,蹙眉喊了一聲:「江棠,愣著幹嘛,給你煮了紅糖雞蛋過來拿。」
這小沒良心的,見到他被欺負了也不知道護著他。
江棠想到這男人幫了她,還是冷著臉出來接過陶瓷杯,看見他被燙紅了立刻皺眉:「陸賀謹,你手都比對聯紅了,愣著幹嘛,沖水去啊!」
「我去給找藥抹。」
說完,她沒搭理沈福又回去找藥了。
沈福看到冷淡的江棠住從更破舊的一間房裡,哭意嘎然而止,心頭瞬間湧上狂喜,這賤人攛掇陸賀謹換房,竟然從大院換成這種小地方?
難不成是陸賀謹在部隊得罪了領導被降職位了?虧她以為江棠又跟著陸賀謹吃香的喝辣的呢,看來離陸賀謹成廢物不遠了,到時候有江棠崩潰的時候!
「江姐姐,你……以後可別老想著貼補娘家了,賀謹哥賺錢不容易,你可要省著點花錢。」沈福也不嬌柔了,想從陸賀謹身上榨好處的心思瞬間沒了,心裡都憤怒瞬間散了,反而怕被訛上帶著抹布就要離開。
她可不想跟兩個窮鬼挨一起!
江棠腳步一頓,覺得有陣子沒抽她了,手有著發癢,立刻抬起手追了上去:「沈福,我沒聽清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一隻粗糙的手忽然攔住了,年輕的女人身上背著孩子呵斥:「不就是說你兩句嘛,幹嘛打人啊?你真沒素質!」
她早就看江棠不順眼了,長得跟妖精似的,勾的這筒子樓的老少爺們每天都在夸江棠長得水靈。
胡想楠沖江棠啐了一口,把剪刀塞給了沈福,壓低聲問:「她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自私,搶了你東西,教唆男人把你們趕出去的村姑大嫂?」
「那你知不知道,她爸爸和弟弟也住這?」
「四個人住一間房??」沈福驚訝後一臉難言的點了點頭,一副為難的模樣:「這事你可別說出去,她是鄉下來的,嫁賀謹前她要了二百塊彩禮補貼娘家,還要了個工作鬧的鬧大院都知道……」
她故意把話說了一半沉默了,以她前生今世對陸賀謹的出了事不會拖累家裡人的了解,幾乎認定了陸賀謹就是得罪領導被降職了,恐怕大院的房子是被強制收回去的,怕不好意思說才躲到了這。
她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陸霖!也用不著找江棠在鄉下的男人過來了,江棠自己都在自尋死路,他們沒必要惹得一身騷!
不過,她也不會讓江棠在這好過的!
「跟狗說話,我憑什麼要給你臉給你素質!」江棠沒忍住白了眼兩人,嫌跟著兩人爭執下去都是降低智商,拿了茶油就去找了陸賀謹,查看他的傷勢。
見黝黑的皮膚還是紅,她低頭認真抹傷口,忍不住蹙眉提議:「你還是去衛生院瞧瞧吧,別落下疤痕了。」
她垂頭有些彆扭說:「剛剛也謝謝你送我回來。」
陸賀謹面無表情盯著她說個不停的小嘴很久,下一秒,以迅雷之勢低頭輕啄了下她,輕哼一聲:「不客氣。」
江棠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小臉酡紅的推開他,很不解氣在他燙傷的地方摁了兩下:「今晚我不給你補習了,你去給郝指導員送試捲去吧!」
她抿了抿唇,感覺上面還殘留著溫熱氣息。
心裡生氣,卻又多了一些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他親兩口而已,又不掉肉,怎麼就嫌棄他了?
陸賀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她摁過了地方,眉眼染上笑追了上去,岔開話題說:「郝建上回說,沒收到你留給他的題目,托我問你放哪了?」
江棠一聽,也顧不上氣他了,連忙追問:「我好幾天前請崗哨同志轉交他了,會不會讓別的同志拿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