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不白挨委屈
「我……你說你是誤會的我就該信你嗎,誰知道你有沒有趁機偷偷來出版社?」
「誰來賠出版社的損失?」女總編不依不饒地甩開江棠遞過來的公告:「你以為隨便從公告欄上揭下來的通知能證明你的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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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囂張的氣焰弱了下去,試圖動之以情勸:「江棠,我們沒必要鬧到領導面前去對簿公堂。這樣吧,你把二百塊的稿費退給我,這事我就不追究了。」
她怕領導再次責罰,根本沒想把這事鬧大,只是想逼江棠認錯擔下責任,可沒想到江棠竟然不怕她的威脅!
方文文被攙扶了起來,期艾看了眼陸賀瑾再度勸江棠:「江同志,這位同志都給你機會了,只要你歸還預支的錢而已,你不能不聽勸啊,別讓這件小事影響了陸營長的前途啊。」
這不還是要她認下莫須有的罪名?
江棠揉了揉疲憊的眉心,見她冥頑不顧的模樣冷哧一聲反問:「同志,那我說去派出所你怕什麼?」
她毫不留情揭穿:「因為你清楚冤枉我的下場,那兩百塊我給你了,如果到頭來是場誤會的話,你就是訛詐。」
陸賀謹蹲下身去查看她的腳踝上的傷,聞言輕描淡寫補了句:「這位同志,我記得訛詐數額不高,那也要進去蹲一個月,上檔案的。」
「方同志,少打著我的名義把詐騙的名號扣我愛人頭上!」
方文文聽到這話沉默了,氣得眼眶都紅了,陸賀謹怎麼就護著這賤人,難不成是沖江棠那張臉?
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聽到要蹲籬笆子,女總編的確是怕,可在聽見『訛詐』後惱羞成怒,破防說:「那就找領導評理,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別到時候跪下來求我放過你,昨晚找我預支稿費的就是你,你還在發票上簽名了!」
她怎麼可能冤枉了人?
方文文見江棠死活不認罪,敗壞不了她的名聲,心一慌張阻止口不擇言起來:「江同志,你也太自私了,你難道要讓這件小事影響到大家,讓所有人陪你寫檢討嗎?」
「方文文,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認下莫須有的罪名嗎,那你怎麼不認?」
江棠很平靜跟陸賀瑾對視了一秒,心猛的跳了一下趕緊挪開,抿唇說:「當然,等這件事水落石出後,我也會跟李政委請辭給各位『補習』一事,請各位同志另請高能吧。」
她沖郝建說:「郝同志,麻煩你替我們報公安吧?」
方文文心頭一喜,立刻反駁:「我跟你不一樣,我現在可是台柱子,檔案上不能背污點!」
她沒忍住指責:「你這是胡攪蠻纏,本來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所有同志都在幫你解決問題,是你不識好歹!」
鄉下來的村姑就是野蠻,更不識好歹,連認錯都不會,最好早點跟陸賀瑾離婚!
江棠四似笑非笑反問:「你不能認,我就能認了,活該檔案就就該背上污點?」
「原來在你眼裡,我們之間是分高低貴賤的啊?」
郝建欲言又止,想讓江棠別把事情鬧大,卻聽到緊盯著江棠的陸賀瑾忽然說:「不用,我已經讓李政委過來了,不是你們覺得我的身份對判斷有失公允嗎?他也是證人。」
話落,李政委唬著一張臉匆匆趕了過來,身上的外套披著,顯然是匆忙從床上爬起來當判官的。
他沒好氣掃了一圈幹部奚落了起來:「你們聽風就是雨,思想課白上了,陳淑蘭同志的教訓沒吃夠?」
「方同志,我記得你是中專畢業的,文工團也不看重學歷,你不好好排練節目,怎麼來這兒當攪屎棍了?」
一番解釋像是一顆拔了保險的手榴彈,炸得在場的同志猛然驚醒了過來,不約而同地紛紛遠離方文文,不再出聲幫腔。
女總編見到李政委率先把來龍去脈說了,還告起狀:「李政委,你讓這樣的騙子給幹部們上課,對得起大家的信任嗎?」
李政委是偵查連出身的老同志,立刻咂巴出她話里的漏洞,溫聲篤定說:「你一直問江棠同志是誰,不就是沒見到昨天預支稿費同志的臉。」
他指著江棠說:「昨晚我作證,這丫頭給這群幹部講了三個鍾,別說出門了,連喝口水的機會都沒有,你見到的人肯定不是她。」
「除了發票和稿件,那你還有其他的證據嗎?」
方文文被陰陽的羞紅了臉,捏著衣擺不敢抬頭看她。
女總編認為李政委就是不想擔責任,偏坦江棠,拿出了最開始『江棠』試的初稿遞了過去威脅:「這是她的試稿,塗改的痕跡跟試卷上的一模一樣,您要再偏袒她,我就報公安!」
只是一眼,李政委就認出了這份試稿是誰的,不僅他,在場不少人認了出來,連方文文臉色也難看了起來,這件事雖然牽扯不到她,可沒把『騙子』的罪名釘死在江棠身上,怎麼也甘心不了。
一個村姑,憑什麼比她過得好,還嫁給了她想攀的高枝!
她想要再次開口挽回所有認印象,一道冷沉的聲音搶先開口打破,陸賀瑾查看了完江棠的傷勢站了起來解釋:「同志,你這份試稿是陳淑蘭的。幾天前,我愛人跟陳淑蘭鬧了點齟齬,方文文可以作證。」
女總編愕然,她真的冤枉錯人了?
見男人摟著她的腰不放,江棠忍著痛不動聲色推了推他,再次把公告遞上去提醒:「同志,那就不看地址和名稱,看上面的書單跟出版社的對得上嗎?」
「因為我懷疑這紙公告是假的,冒充了你們的名義發公告。」
目的不言而喻——騙稿另投。
這種手段對出版社屢見不鮮了。
女總編呼吸瞬間急促,嚇得連忙仔細看起來,最後手抖得捏不住公告,後怕讓她頭皮發麻,咬牙切齒擠出一句問:「陳淑蘭在哪裡?」
真要這種招數成功了,到頭來挨處罰的還是他們!
方文文為了挽回在外的印象,立刻跳了出來:「同志,陳淑蘭平日裡都在宿舍,我帶你過去。」
她側身,眼神無辜的看向陸賀瑾問:「陸營長,剛剛江同志推我腿擦傷了走不了路,能麻煩你攙扶我回宿舍嗎?」
陸賀瑾見江棠推開他臉瞬間黑了,沒壓住脾氣陰陽她:「是嗎?那你可真脆弱,明天我就跟你們團長建議把你台柱子的位置讓給別的同志。」
讓?那可是她不容易從陳淑蘭手裡搶過來的位置!
陸賀瑾瘋了嗎,這跟毀她前途有什麼區別?
方文文瞬間眼眶發紅,一副幽怨的望著陸賀瑾:「陸營長,你沒必要因為江同志在這對我口出惡言,我相信江同志也不是善妒的人。」
要不是江棠在這礙眼,陸賀瑾怎麼會對她口出惡言?
江棠推開陸賀瑾的攙扶,一蹦一跳攔住了女總編,眼神陰冷抬起下巴提醒:「你誤會我這事你們要怎麼算?」
「道歉可不夠。」
她不關心陳淑蘭的去向,可不想白挨委屈。
女總編攥緊拳頭,聲音發緊問:「江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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