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甩牆上?幾個意思?
有了證人,沈寧的動作也變得麻利起來。
她拿著紙和筆在旁邊刷刷地寫起來,寫了一個合約書,上面標明甲乙雙方打賭的全過程和賭注。
當事人和證人全部都簽字後,合約書便交到了季澤陽的手中,就聽沈寧說道:
「快要吃午飯了,我得去吃飯,要不然梁蕊那邊等不及又要找上門了。」
「打賭就從下午1:00正式開始。」
季川怒瞪道:「行,下午一點見。」
話落大手一揮,轉頭走了。
周邊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開。
村長走到沈寧面前,低聲說道:「丫頭啊,你別以為這東西好撿。」
「若是碰到小塊的還好,大一點的很費力氣,而且一直需要彎腰站起、再彎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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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不需要多,只要一個小時你就累得受不了了。」
村長是好心規勸,他的意思是沈寧可能完不成這樣的任務,也不可能贏了賭注。
不如去說些好話。
他也看出來了。
沈寧和季川可能是有些感情糾葛,那小子明顯是不服氣。
若是沈寧肯服軟,說幾句好話,這賭注就取消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沈寧卻朝著他狡黠一笑。
「謝謝村長伯伯的好心,我不會輸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眼看要到中午了,她也沒有時間浪費。
放下筐子後,直接趕奔軍區的食堂。
季澤陽在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
沈寧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轉頭看到是他,沒有上前說話,腳步加快了幾分。
季澤陽沒有主動和她說什麼,依然不遠不近地跟著。
到了軍營駐地。
沈寧瞧見不遠處的食堂門口,梁蕊正等在那兒,手裡還拿著兩個飯盒。
見沈寧過來,梁蕊臉上的神情舒緩了一些。
起碼這一次她沒有再放她鴿子。
她不耐煩地將手裡的飯盒塞給沈寧道:「算你識相,要是再晚來一點,你連一個米粒兒都吃不著。」
沈寧彎著眼眉,笑眯眯地說:
「都說早上是意外了,現在這不是趕過來了,我怎麼可能會遲到,如果幹飯不積極,思想絕對有問題。」
這話讓梁蕊覺得很中聽,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
沈寧瞧出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故意問道:「你那是什麼眼神?」
「咋滴,不贊同我說的話嗎?」
梁蕊撇嘴道:
「我是覺得你這麼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還慣會撒嬌,怎麼會說出這種乾飯的話來,太粗俗了好吧。」
沈寧被逗笑了,笑聲清凌凌如同山間清泉:「粗俗一點怎麼了?誰不粗俗。」
「粗俗才是人類生存的本源!」
「要是所有人都保持文雅,那人類也要滅絕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這話乍一聽,讓梁蕊忍不住想到了男女之間的那種事。
那種事說出來沒有文雅的,要是全都保持文雅,夫妻之間不做什麼房事,那可不就是人類滅絕了?
想到這裡。
梁蕊嫌棄地朝著旁邊躲了幾步:「你一個小姑娘家家都沒結婚,怎麼還開黃腔了?」
「不知羞!」
「季團長也不管管你,別說我沒告訴你。」
「風華姐可是一個知性又優雅的女人,就你這咋咋呼呼,野蠻又任性還滿嘴黃腔不知羞的樣子,季團長保准不會喜歡你。」
聽到梁蕊又提風華。
這一次明顯沒有之前那般嫌棄她了,甚至還有要她和風華一爭高下的意思,這讓沈寧心情好了一丟丟。
看在她今天說的話讓她比較滿意的份上,沈寧決定等一下打飯的時候少吃一點,免得梁蕊破產了。
當然她才不會承認,其實她是想要減肥。
因為是梁蕊請客,打飯時,沈寧沒有到窗口那邊去排隊,而是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等著。
等了沒一會兒,季澤陽過來了,他把一張飯票放到她面前說道:
「這些你先拿著用。」
這一整張總額是十塊錢,一毛錢一小張。
季澤陽將其一分為二,一半給了季川,一半給沈寧。
兩人都是剛剛到這邊知青點,沒有工分,也沒有口糧。
總不能讓兩人都餓著。
所以季澤陽出錢,要管他們一個月的飯。
但也只是一個月,下個月他們拿了工分,領了口糧,他就不管了。
沈寧看了那張錢票一眼,不客氣地收了:「謝謝澤陽哥哥。」
這東西是沒有使用期限的,只要這所軍營還在,她就能來吃飯。
即便現在用不上,再過兩三個月,梁蕊那邊不給她打飯了,她也是能用得上的。
食堂的物價很便宜,米飯一分錢一兩,素菜五分錢一份,炒肉菜一毛錢一份,全葷的兩毛錢一份。
5塊錢足足能吃好長時間了。
季澤陽沒有多停留,把錢票放下就走了,他也跟著去排隊打飯。
不一會兒。
梁蕊端著打好的飯過來了,氣鼓鼓坐在沈寧面前嘟囔:
「下次能不能一起去打飯?」
沈寧斜睨了她一眼,說:「是你請我吃飯。」
梁蕊氣鼓鼓地說:「我請你吃飯,我付錢就行了,幹嘛還要讓我給你打飯?」
沈寧淡淡地道:「是你請我吃飯。」
梁蕊怒道:「我知道是我請你吃飯,我說的是你跟我一起去打飯,我付錢不就好了。」
沈寧還是淡淡的語氣說:「是你請我吃飯。」
梁蕊徹底無語了,她就想不通,這世上怎麼有這麼討厭的女人。
原本因為沈寧給她做面膜,送巧克力積攢的那麼一點點的好感度也煙消雲散了。
她兇巴巴地拍了一下桌子吼道:「沈寧,這輩子我要是和你做朋友,我就是狗。」
沈寧扯了扯嘴角,朝著她露出一個燦爛又無害的笑容。
吃完飯,沈寧便直接離開了,臨走時把飯盒又還給了梁蕊。
梁蕊怒道:「我請你吃飯,還要給你準備飯盒嗎?」
「你自己難道不會帶回去洗乾淨了,下次再用嗎?」
沈寧淡淡看了她一眼,說:「是你請我吃飯。」
梁蕊崩潰了,她忍不住低吼道:「你除了會說這句話,還會不會說別的?」
沈寧輕嘆一聲,幽幽地說道:「既然是你請我吃飯,在哪裡吃,怎麼吃,以及餐前餐後的所有準備,難道不應該是你負責嗎?」
「要不然怎麼能是請客吃飯?」
「我以為這是最起碼為人處世的禮貌,你應該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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