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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惡人先告狀被她玩明白了

  第40章

  她分明是那般嬌軟。

  聲音也是軟乎乎的,但說出的話卻鏗鏘有力。

  像個白白糯糯的黑芝麻湯圓。

  這時候村長過來勸說道:「剛才我看你也被打得挺慘的,你這臉上也青了,還是到軍醫那裡去看一看吧!」

  「小姑娘家家的,萬一要是沒處理好,破了相可怎麼辦?」

  沈寧不在意地說:「真的沒事,又沒有破皮,怎麼可能留疤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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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多是青紫一些,晚上回去我煮個雞蛋,用雞蛋敷一敷就消腫了,多大點事兒啊。」

  「再說,我若是現在走了,今天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說到這裡,小姑娘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隨處可見的垃圾,低語:

  「眼看要到中午,一上午攏共也沒幹多少活,我第1天上工就完不成工分兒,多丟臉。」

  「我可不是那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所以你們不用勸我了。」

  沈寧說得很霸氣,那舉止,那動作,也有說不出的英姿颯爽。

  只是配上那嬌嬌軟軟的小臉蛋,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已。

  再反觀旁邊的季川,一聽說要送去看軍醫,急忙喊道:

  「送我去看軍醫,我身上的傷最重,我肋骨都斷了,我全身都疼。」

  「哪哪都疼,我的臉也腫了,我肯定要破相了。」

  「我長的這麼帥,這要是破相了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他一個勁兒躺在那兒哀嚎。

  說得好像自己是幾級傷殘一般,這讓季澤陽更是厭惡不已。

  這次不光季澤陽,即便是村子裡的其他人也都跟著厭惡起來。

  一個大老爺們兒比個小姑娘還怕疼,還嬌氣,簡直是丟臉。

  不過,當他聽說沈寧怕完不成任務的時候,似乎想到什麼,惡狠狠地指著她說道:

  「就你這小弱雞,就算再給你一天時間,你乾的也沒有我多。」

  「你還想要完成滿工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小賤人安了什麼心思。」

  「你說得好聽。到時候還不得求著讓我小叔幫你幹活。」

  沈寧聞言也急眼了。

  她從季澤陽的身後走出來,站在他面前,掐腰看著季川怒斥:

  「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說我干不過你?」


  「我只需要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幹完你一整天乾的活。」

  季川聞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掏了掏耳朵說道:「你說什麼?」

  「你只用兩三個小時就能幹完我一整天乾的活,你在吹牛皮吧。」

  「我都不需要你做什麼一整天乾的活,只要你用兩個小時的時間干滿三個工分。」

  「就算我輸。」

  沈寧見他上當,笑得眉眼彎彎。

  掐腰腰喊道:「行,賭就賭,就賭咱們誰最先完成今天的滿工分,你說,輸了你要怎樣?」

  季川高喊:「若是我輸了隨你處置,跟你姓都行。」

  沈寧冷笑:「誰要你跟我姓,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好大兒。」

  「要是將來有你這樣一個又蠢又壞的兒子,我寧可讓他甩牆上!」

  甩牆上三個字,讓在場人都愣怔了一瞬。

  對於這些比較淳樸的百姓來說,這種騷操作屬實超綱了。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即便起初不明白什麼意思,稍加思索後便也明白了。

  於是眾人看向沈寧的眼神便古怪了起來,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屬實有些顛覆他們的認知了。

  季川還有些懵。

  主要是這會兒他的腦子處於興奮,並且是降智狀態。

  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

  光想著如何弄死沈寧。

  季澤陽也聽到了,他的臉色有些黑。

  冷眸斜睨了她一眼,朝著旁邊後退了兩步,想要距離她遠一些。

  心裡忍不住地犯嘀咕:這丫頭也太不知羞了。

  印象中,她從小便是一個文靜而優雅的女孩,像是一隻驕傲的白天鵝,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愛情真的能讓人的性情大變嗎?

  在場人都沉默的時候。

  季川還在持續降智狀態,他兇巴巴地問:「你說要什麼賭注!」

  沈寧摸著下巴想了想:「我屬實有些想不出來要什麼,主要是你現在一分錢沒有,窮光蛋一個,長得還賊丑。」

  話落,她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滿臉都是厭惡和鄙夷。

  「你……」季川要氣瘋了,胸腔里仿佛被塞進去一團棉花,讓他透不過氣來。

  沈寧傲嬌地冷哼道:「你什麼,不是我說你,大侄子啊,你的詞彙量太匱乏了,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


  「都不知道你是怎麼長了這麼大的。」

  「算了,看在你這麼蠢的份上,要是你輸了,你給我打掃房間、做我的跟班隨叫隨到,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期限就定三個月吧!」

  季川磨牙,即便沒有牙了,但是這個動作還是可以有的。

  只是,因為沒有牙齒了,他閉嘴的時候,嘴唇都朝著裡面摳,那樣子和沒牙老太太一樣。

  再這麼一吧唧,那動靜那動作,真是一言難盡!

  卻看得沈寧心情賊爽。

  季川聽到她說出賭注,幾乎是猶豫了一瞬便答應了。

  不就是打掃院子隨叫隨到嗎,有什麼不能做的。

  看吧,他就說她不可能不愛他,這賭注不就是變相撒嬌求和呢。

  隨叫隨到什麼的,不就是要他晚上去暖床嗎!

  小賤人,果然愛他至深。

  這些腦補讓他在答應的時候心裡說不出的得意。

  沈寧拿下自己的背包,直接往外掏本子和筆。

  一邊掏一邊說:「光是這樣打賭可不行,得立字據。」

  「就讓村長和季團長作為證人和監督人吧!」

  村長聽到沈寧點自己的名字,急忙站出來說道:「行,我給你們做證人。」

  他這會兒心情是比較不錯的,主要是看到這兩個人打成這個樣子,莫名好笑,比唱大戲都好看。

  旁邊的季澤陽黑了臉,因為他幾乎可以猜出沈寧必然是有後招。

  要是他沒猜錯,這丫頭可能又要拿出些什麼東西上手段了。

  他的這個大侄子,大約又要被人薅羊毛了。

  季澤陽冷冷瞪了季川一眼,真想狠抽他一頓。

  偏偏這樣的場合,他還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無奈地點頭道:

  「好,我做證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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