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男人的心忒狠了

  第6章(修改後)

  季澤陽接收到羅剛的意圖,滿心不願,卻還是開口道:

  「你先住在我的宿舍里,後續等調查結果!」

  沈寧知道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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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獠牙已經亮出,誘餌也放出去了,該做的都做了,等待結果便是。

  三天嗎?也好!

  季澤陽是在海島駐紮的,那裡距離陸地比較偏遠,條件很是艱苦,物資要五到十天送一次。

  所以,這三天她得去囤點物資,再弄一些可用的工具。

  沈寧在腦子裡拉清單,跟著季澤陽一前一後往宿舍那邊去。

  軍營里有路燈,數量不多,光線很是黯淡。

  即便是平坦的路面也是深一腳淺一腳。

  沈寧走了沒多遠,也不知踩到了什麼站立不穩,驚呼一聲身體朝著旁邊倒下去。

  季澤陽就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

  眼角的餘光瞟見沈寧倒過來,微不可查地蹙眉。

  他長得帥,不管是軍營里的女同志還是普通老百姓,不少女人動了心思主動上前碰瓷的。

  因此,他的內心深處很抗拒女人的接近。

  他以為沈寧也是要趁機占便宜。

  於是本能的後退一步避開。

  他的這個舉動和眼底那嫌棄的神情都被沈寧盡收眼底。

  她來不及多想,別人不幫忙,她得學會自救。

  眼看著身體就要摔倒地面了,沈寧的腰部用力,手掌伸出率先接觸地面,就在手掌觸地的剎那,腰肢用力身體凌空翻轉,雙腿來一個大風火輪旋轉,穩穩落地。

  只不過,雙腿旋轉的時候好像掃到了什麼東西。

  「啪!」

  很輕的一聲。

  等沈寧站穩再看,赫然發現季澤陽的臉色很難看。

  即便是昏暗的路燈也掩飾不住他凌亂的髮絲和一側臉頰沾到的細碎泥土。

  剎那間,沈寧全明白了。

  她尷尬地看向季澤陽訕訕地道:「小叔對不起,剛才是本能反應,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說不是故意的,心裡暗自嘀咕:還不是你看到我摔倒都不肯扶一下鬧的,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扶一下會死!

  儘管心裡腹誹得不行,臉上還是笑面如花。


  季澤陽面無表情,周身氣勢冷沉得可怕。

  好消息,小丫頭不是真的要碰瓷。

  壞消息,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小女生甩了一個大逼兜,還是用腳。

  偏偏還不能生氣、不能計較。

  見他沉默不語。

  沈寧尷尬地笑了笑急忙後退:「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操場的地不平,那個什麼,天色不早了,我們快點回去吧!」

  說完心虛地轉身想要儘快逃離,慌亂中,左腳拌右腳,撲通一聲再次摔倒。

  這一次她反應就沒那麼及時了,實打實一屁股坐在地上。

  季澤陽冷臉看著不遠處跌坐在地的小丫頭,心裡煩悶得不行。

  女人什麼的,真煩!

  這麼平坦的地面,她走不穩摔倒就算了,居然還能自己把自己絆倒。

  她怎麼這麼笨?

  笨就算了,還很壞。

  當初,她愛季川入骨,對他那般鄙夷厭惡,如今怎麼可能因為幾封信和還沒發生的事就來喜歡他。

  還指不定藏了什麼鬼心思呢!

  他不悅地蹙起眉頭,轉身便走。

  走出去沒幾步,迎面來了幾個軍部的人。

  「老季,聽說你媳婦來找你鬧了,你小子是不是太久不回家惹惱了人家,女人是用來疼的,哄哄就沒事了!」

  季澤陽:「……」

  「是啊老季,女人雖然嬌嬌氣氣的,還總是無理取鬧,那也是因為愛你,在乎你。」

  什麼媳婦,他啥時候有媳婦了!

  「咱們是大男人,得大度,要是不會哄直接跪洗衣板,保准哄得自家娘們眉開眼笑!」

  「咦,那邊那個女同志是誰,咋坐地上了。」

  季澤陽停住腳步,冷著臉轉身回來彎腰將沈寧扛起來。

  對,不是公主抱,是扛起來,倒扣在肩膀上猶如扛沙包般大踏步地走!

  不想管她,但他丟不起這個臉。

  何況,這麼幾步路她就摔了兩次,要是再讓她自己走下去,腿都得摔斷了。

  沈寧頭朝下,腹部還在肩膀上擱著,差點把晚上吃的飯給吐出來。

  慌亂中她用力抓季澤陽的後背。

  硬硬的,鼓鼓的,儘管擱著一層面料,卻無法忽視其從身體裡透出的灼熱。

  沈寧沒忍住,原本頭重腳輕因為慌亂亂抓的手變成了撫摸。


  還特別在肩胛處摸了摸那肌肉鼓漲的輪廓。

  只一下,沈寧猛然意識到什麼,臉色爆紅,急忙鬆開。

  十分鐘後,總算到了宿舍。

  季澤陽直接將沈寧放在行軍床上,他放的時候收了點力道,不是直接砸下去的。

  即便如此,他的力氣對於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來說還是粗暴了一些,摔得沈寧五臟六腑都跟著疼。

  好半天,那股子難受的感覺才過去了。

  她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已經罵了他無數遍。

  忍,忍!

  為了讓他帶她去海島苟著,她得忍。

  只要到了島上,她保准離他遠遠的。

  季澤陽自認對沈寧沒用力,與他手下的兵相比,已經是比較溫柔的了。

  可是,他看到她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時,還是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

  撇頭看了看屋子,故意轉移視線,但眼角的餘光一直睨著她。

  心裡暗自嘀咕:她小小的一團,抗在肩膀上都沒什麼重量,也不知道方才摔壞了沒有。

  他很想問一問。

  只是,在他要靠近一些詢問的時候。

  腦子裡浮現出三年前,他重傷在醫院,她去退婚的場景。

  那一次,她聽醫生說要給他截肢。

  便站在他的病床前罵他是廢物,提出婚約換人。

  那天的她尖酸刻薄,仿佛全天下所有惡毒的話語都在那一刻吐出。

  她罵他是殘廢,是垃圾,說他活著都是浪費空氣不如直接死掉算了,留下一口空氣還能造福全人類。

  她對他幾乎用盡了全天下所有的惡毒詞彙,就為了婚約換人。

  三年過去。

  她態度全變,就連舉止氣度和行事風格都變了。

  所以,她想幹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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