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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這稱號,有點東西啊!

  「奶奶!您這是咋了?」

  「您以前在四合院可是橫著走,敢指著聾老太罵絕戶,誰也不怵的老太太啊!」

  「可現在您看看您自己現在,連在家罵個何雨飛,都怕被他聽到!」

  棒梗怒不可遏,覺得自打何雨飛回到四合院,自己一家就開始夾著尾巴做人了。

  「咱就吃傻柱的盒飯怎麼了?咱不僅吃他的,還要打他何雨飛呢!」

  「他今天茲要敢上門,我就敢跟他拼命!」

  想到昨天,自己被何雨飛嚇得跪地求饒,棒梗就不由得握緊雙拳。

  初生牛犢不怕虎,奶奶怕何雨飛,他可不怕!他現在是卯足了勁兒,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他這話說的著實有點猖狂,就連賈張氏都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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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把拉住寶貝孫子,捂住她的嘴:「我的乖孫子啊,你可別大聲……當心這些話要是被何雨飛那個活閻王聽到,可就了不得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分不清什麼是吹牛,說大話,什麼是現實。

  棒梗要是真的不長眼,去跟何雨飛叫板,那他們賈家這千傾地里,可就沒有獨苗了!

  張二丫怕孫子糊塗,忙拉著他,把何雨飛從小到大做的那些混帳事,都給說了出來。

  末了感慨一句:「他何雨飛可是一個光著腳,橫著走的狠人。棒梗,咱跟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聽奶奶的,咱不跟他這個渾人計較。」

  秦淮茹聞言,怪異地看了婆婆一眼。

  擱在以前,她是怎麼也想不到,「秀才遇上兵」這句話,居然會從自個兒婆婆的嘴裡說出來。

  要知道,以前這句話,都是別人用來形容她婆婆的。

  張二丫雖然苦口婆心,奈何棒梗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見自己從小看著,在大院撒潑打滾,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奶奶,居然勸自己夾著尾巴做人,他頓時勃然大怒。

  「狠?他何雨飛再狠,還能有我狠?等著瞧吧,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說完,一把推開張二丫,扭頭就跑出了家門。

  「棒梗!我的乖孫子……」

  張二丫急得團團轉,想追出去。

  可聽到傻柱被他哥打的慘叫的好像是死了爹似的,即將踏出去的腳卻又收了回來。

  傻柱挨打是因為給了他們家盒飯,這件事的根源,在賈家。


  如果自己出去,被何雨飛看到,那不得……

  想到何雨飛那沙包大的拳頭,還有隨身帶著明晃晃的刀子,賈張氏臉色陡然一白。

  罷了,罷了……如果賈家必須挑一個人被何雨飛打的話,那麼她希望,不要是自己……

  打了我孫子,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中院裡,何家門口。

  許大茂聽著傻柱挨揍,笑得呲著大牙直樂呵。

  笑完了又湊到婁曉娥身邊:「娥子,看到沒有?我早就說了,何雨飛不是個省油的燈。」

  「我不讓你跟他走太近,是為你好。」

  見婁曉娥盯著何家方向的眼神有點拉絲,他又道:「傻柱是何雨飛親弟弟,他都能下死手打。你想想,這樣的人,你敢跟他交心嗎?」

  「找男人啊,還得找我這樣的。你看我跟傻柱每回打架,都是點到為止。」

  婁曉娥表面上點頭,心中卻想,點到為止?

  你倒是想狠狠收拾傻柱呢,可你也得能打得過啊?

  成天被傻柱打得像條哈巴狗一樣,還有臉DISS人家何雨飛。

  要我看,打別人總比挨打好得多。

  從婁曉娥這裡討了個沒趣,許大茂又看向劉海中:「二大爺,您平時不是最愛出來維持秩序,幫各家各戶排憂解難嗎?何家都鬧成這樣了,你咋還不出手?」

  劉海中當然不會說,自己害怕何雨飛瘋起來,連自己一起打。

  他先是雙手背後,猛地一跺腳,然後才清清嗓子:

  「你懂什麼?自古以來,長幼有序,長兄如父……大飛是傻柱的親大哥,他打傻柱那是為傻柱好。」

  「外人?外人有啥資格出來說三道四?」

  許大茂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笑了。

  而另一邊,

  劉光天和劉光福聽著傻柱的慘叫,忽然發現,他們爹打他們時候,其實就是小打小鬧,不傷筋不動骨的。

  跟大飛哥打傻柱比,那不就跟撓痒痒一樣嗎?

  果然,爹還是愛我們的!兩人心中由衷地感嘆。

  就這樣,

  傻柱被何雨飛整整暴打半個小時,從天擦黑,一直打到華燈初上。

  要說何雨飛打人也是頗有技巧,雖說打的傻柱後背上皮開肉綻,可愣是不傷筋不動骨。

  打完後扔給雨水一瓶藥膏,讓她給傻柱敷上:「敷藥後把淤血揉開,耽誤不了明天上班。」


  雨水早就被大哥打二哥的架勢給嚇到了,接過藥膏,一句話都沒敢說,先是把傻柱扶到床上趴著,之後就開始給抹藥。

  何雨飛翻了翻衣櫃,從裡頭掏出一套傻柱的舊衣服,換上,又戴上一頂舊帽子,鞋子也換了一雙千層底。

  將自己收拾的看不出職業身份之後,他便出了家門,先是找了個國營麵館吃麵。

  打滷面,木須滷的,鍋挑不過水,黏黏糊糊的麵條,裹上雞蛋,木耳,黃花菜做的滷子,再配上白嫩嫩的生大蒜瓣,吃的他唇齒留香。

  吃飽喝足,

  何雨飛一邊喝著不要錢的白開水,一邊琢磨著,自己該怎麼去黑市上,找同行,啊呸,找那些小賊打探消息。

  雖說今天開會時候,趙鐵軍給提供了思路。

  可自己就這麼空著手到黑市溜達一圈,說要找二把頭,那些同行哪怕再傻,也得懷疑吧?

  哪怕有「盜聖」的頭銜在,也不保險。

  想來想去,何雨飛覺得想要深入敵營,最好的辦法還是,讓自己也成為敵人的一份子。

  「有了!」

  心中有了主意之後,何雨飛就不再磨嘰了。

  他起身,沿著今天找韓梅梅打聽的路線,一路直奔荷花池黑市。

  荷花池黑市在以前是旗人買賣鴿子,畫眉,八哥的地方。

  進入計劃經濟年代之後,沒人養那些東西。這個地方荒廢了一段時間,就自發形成了黑市。

  所謂黑市,就是計劃經濟年代的特殊產物。

  所有計劃外的物資,不管是糧票,還是食物,布料,工業用品,都可以在這裡交易。

  這地方不合法,但一般情況下,民不舉,官不究。

  畢竟普羅百姓,也需要一個以物易物,交換物資的地方。

  何雨飛戴上口罩,沿著荷花池走到頭,就看到了一條小巷。

  小巷入口處,蹲著兩個彪形大漢。看到他過來,其中一個大漢起身,伸出手。

  何雨飛從兜里掏出兩分錢,遞過去。

  這兩分錢既是入場費,也是保護費。

  只要交了這個錢,在黑市里被搶,或者被打,跟人起爭執,都有看場子的人出面調和。

  不過看場子的人也不固定,黑市是肥羊,是眾多老炮,各方勢力範圍的爭搶對象。

  現在黑市歸這個,下回來,指不定就歸了另一個。

  不過不管歸哪個,交保護費就受保護這一點,是不變的。


  那人拿了錢,遞給何雨飛一個小竹片,作為通行憑證,就讓開了巷子口。

  何雨飛穿過那條小巷,就發現前面豁然開朗。

  一個足足有兩個足球場大的場地里,有著各路商販。

  他們有些在地上扯了一塊油布,擺著米麵糧油。有些直接把籃子放在地上,籃子裡是雞蛋,鴨蛋。

  還有些弄個小馬扎,就那麼坐在上面,面前什麼商品也不擺,就那麼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每當有人經過面前,他們就會小聲嘀咕一句:「團團轉要不要?滿天飛呢?」

  團團轉就是本地糧票,滿天飛是全國糧票。

  何雨飛在黑市轉悠了一大圈,最終鎖定一個面前擺著解放鞋的小販。

  那小販戴著白口罩,雷鋒帽,一張臉上只露出一雙閃著賊光的眼睛,每當有人經過,他的目光就緊緊隨著對方走。

  「系統,佩戴盜聖稱號。」何雨飛心神一動。

  下一刻,他便感覺一種神奇的感覺,突然涌遍全身,之後,再無其他感覺。

  「就這?」何雨飛有些無語,覺得自己是不是被系統給騙了。

  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走到那個賣鞋的男人身邊,蹲下:「大哥,我第一回來賣東西,能跟您湊個攤兒不?」

  「那啥,我賣的是票據,不占地方。」

  那男人聽到有人想拼攤,剛想出言大罵,你他媽誰啊你?老子的攤位憑啥讓你拼?

  可當目光和何雨飛接觸的那一剎那,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小子咋看著這麼順眼啊。

  那感覺怎麼說呢?說是一見如故也不為過。

  他當即點點頭:「相逢即是緣,兄弟請便。」

  何雨飛剛想蹲在他旁邊,這人卻又遞過來一個小馬扎,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蹲著多難受啊,來,坐下。」

  「兄弟抽菸不?我這有大前門,嘗嘗吧?」

  嚯,這麼好?看著這人臉上的笑,何雨飛突然發現,系統挺牛叉啊!

  明明自己第一次經過時候,這人看自己跟看賊,啊不對,他自己就是賊。

  可現在,佩戴上稱號時候,這人又是給凳子,又是遞煙的。

  這前後的態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兩人坐在一起之後,何雨飛手裡捏著幾張之前從部隊攢的各種票據,便嘗試跟對方攀談起來。

  「大哥,你這解放鞋不錯啊?都有什麼碼數的?」


  「什麼碼數都有,正兒八經大廠出品。」

  「一雙多少錢?」

  「三塊五。」

  何雨飛挑眉:「三塊五?這比百貨大樓還貴啊!」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地笑了:「老弟這就有所不知了吧?我這貨是比百貨大樓貴,可咱不要票啊!」

  這年頭難弄的不是錢,是票!

  何雨飛點頭:「是這麼個理兒。」

  兩人說話間,男人已經賣出去兩雙鞋。

  何雨飛裝出一副貪婪的樣子:「大哥,你這買賣真不錯……我看整個荷花池市場上,就屬您的買賣最好。」

  「那當然,我這解放鞋,可是暢銷貨,男女老少都能穿。」那男人得意地揚起下巴。

  「真羨慕大哥你啊,能找到這麼好的貨源。不像我,好不容易倒騰這麼幾張票據,還一直賣不出去。」何雨飛神情有些沮喪。

  那男人又看了看他,還有他手裡捏著的糧票,忽然道:「老弟,想跟著哥哥一起賣鞋,掙大錢不?」

  何雨飛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掙大錢?大,大哥,我也行嗎?」

  「那咋不行?你要是想干,老哥可以全程帶你。」那男人掰著手指頭,「我帶你去找我上家拿貨,你拿了後只管賣。」

  他壓低聲音:「一雙拿貨價一塊五,你一晚上只要賣一雙,就比上班強。」

  何雨飛「驚訝」的張大嘴巴:「這麼好的買賣,大哥你為啥要帶上我?」

  「為啥?」那男人撓撓頭。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啥,要知道他在這附近的名號,那可是鐵磁公雞。

  啥叫磁鐵公雞?

  就是不但不拔毛,還要吸別人的毛。誰想從他手裡占便宜,那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今天也不知道咋的,看到眼前男人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投緣!

  見這人捏著幾張糧票無人問津,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想著能幫幾把就幫幾把。

  至於為啥要幫?他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就是,其實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貨,以兩元一雙的價格,批發給這小子,讓他賣的。

  可他偏偏心裡頭就不想那麼做,就想帶著這小子見老大,從源頭拿貨,讓他多掙點。

  難道說,老子是性情大變,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看到男人眼中閃現一絲迷茫,何雨飛知道,是自己的稱號起作用了。

  怕男人往深處想,再回過味來,他當即打斷對方思考,表示自己不是個不懂規矩的。


  「大哥你真心實意幫我,我也不會讓你吃虧。我要真能拿到解放鞋貨源,兄弟我一雙鞋,給您三毛錢抽成!」

  此言一出,男人當即一拍大腿:「好兄弟,老哥我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講義氣的!」

  「走。大哥現在就帶你去見我大哥。」

  「那您這攤位?」

  「不用管,我在這裡有兄弟可以幫著看攤兒。」

  「那咱現在就走?」

  「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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