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
他一走,何雨飛又重新坐下。
其實當下班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淮茹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小寡婦是在等傻柱。
但他故意裝作不知道,沒有趕走秦淮茹。
沒錯,他就是要釣魚執法,狠狠整治傻柱。
他占了原身的身子,自然要幫他照顧家人。
但照顧不是當保姆,無條件去給傻柱,何雨水當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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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要用自己的方法,把傻柱和雨水,引領到正確的道路上。
何雨飛自問不是聖母,做不來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的事情。
對傻柱,他打算重拳出擊。
在他看來,不管是舔狗還是什麼毛病,只要下狠手,用皮帶力抽,就沒有掰不回來的!
傻柱能把飯盒拿回來還好,要是拿不回來,他手裡的武裝帶,可不是吃素的!
幾分鐘後,
傻柱抱著三個飯盒,回到了家。
「大,大哥……飯盒拿回來了。」他把三個飯盒一字排開,放在桌上。
「打開。」
「大,大哥……」傻柱都快哭了。
「我說打開!」何雨飛聲音大了幾分。
傻柱顫抖著雙手,把三個飯盒蓋子打開,裡頭赫然是空的。
紅燒肉,炒臘肉,炒雞蛋,卻都沒了,就連湯汁也沒有留下。
三個飯盒雖然沒刷,但比刷過的還要乾淨。
「大哥,秦姐說,仨孩子饞得慌,看到飯菜,就忍不住都給吃了。」
吃了?前後不過幾分鐘,三個菜就能造得乾乾淨淨?
何雨飛有些無語,這秦淮茹是把傻柱當傻子玩呢!偏偏這個沒腦子的也信。
他沒說話,只是甩了一下手裡的武裝帶。
啪地一聲響起。
傻柱腿立刻一軟:「大哥,我錯了……大哥,咱別動手……」
「棉襖脫了……」何雨飛冷聲道。
這年代棉花定量少,做一身新棉衣不容易,可不能打壞了。
傻柱欲哭無淚,大哥心疼棉襖,卻不心疼自己。
他想辯解,想跟大哥叫板,可從小到大對對方的恐懼,讓他不敢反抗對方。
很快,傻柱身上的棉襖被脫了下來。
不等他把棉襖放好,第一鞭子已經呼嘯而至,打在他的後背。
「啊!」傻柱發出一聲慘叫。
可不等他叫完,第二鞭子已經帶著破空聲而至。
「啊!」又是一聲慘叫,迴蕩在四合院裡。
何雨飛動作利索,並且下手又快又狠。
傻柱被打的呲牙咧嘴,覺得自己後背上已經皮開肉綻。
何家門口。
下班歸來的鄰居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傻柱咋又挨他大哥打了?」
「說是他把帶給雨水的飯盒,給了秦淮茹。」
「嘖嘖嘖,該打!」
「大飛這麼打,也不怕把人打壞了。」
「你懂什麼?人大飛帶著碘伏呢,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打不壞!」
一旁的劉海中聽到,心中直呼學到了。趕明兒,自己也得備上一瓶碘伏去。
屋子裡,
何雨飛一通操作猛如虎,一邊打,還一邊審問,問傻柱知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傻柱涕淚橫流,也被打出了脾氣,嘶吼道:
「我錯哪兒了?我不就看秦姐可憐,給她幾個飯盒嗎?我又沒有虧待雨水,你憑啥打我?」
「沒虧待?沒虧待雨水能瘦的像麻杆兒?」何雨飛又是一皮帶上去。
「我都問過了,雨水在紡織廠當落紗工,一個月定量有三十斤!」
「可是呢?每個月你都要拿走十斤,借給賈家!」
何雨飛越說越生氣,又是一皮帶上去:「落紗工那麼累的工作,一個月二十斤定量能夠吃嗎?」
口糧不夠,傻柱還把從食堂帶回來的菜,都給了秦淮茹。
這尼瑪的不是傻缺是什麼?
「有點東西就送給賈家,那秦淮茹是你媽嗎?你是等著吃她的乃嗎?」
說到這裡,何雨飛突然覺得不對,傻柱一直接濟賈家,不就是圖這個嗎?
「你就是圖人家的身子,你下賤!」他又是一皮帶抽上去。
「老子這麼會有你這麼個弟弟,我打死你個混球!」
「自己家的墳都哭不過來,你還TM去哭亂墳崗子,你說你該不該打!」
一皮帶又一皮帶,像雨點一般,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一直以為,沒人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現在被大哥陡然一拆穿,頓覺無地自容。
他想辯解,可卻發現居然無從解釋。最後,只能乖乖地跪在地上,任由大哥打罵。
中院廂房,
一大媽聽著何家的動靜,和那些鄰居的閒言碎語,終究是不忍心了:「老易,你要不去勸勸,別讓大飛把傻柱給打壞了。」
易中海面色晦暗:「我勸?我咋勸?那何雨飛就是個混不吝,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
「話是這麼說,可讓他就這麼打,傻柱的身子只怕遭不住。」一大媽心善。
易中海看了看老伴兒,欲言又止,他不去勸,一方面是因為何雨飛混,另一方面,是因為今天傻柱會把飯盒給賈家,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在。
他怕自己去了,事情說穿,何雨飛也給他幾下。
別看他是四合院一大爺,可那何雨飛逼急了,連親爹都敢打,他一個管事大爺算個屁啊!
易家隔壁,賈家。
聽著那嗖嗖響的皮帶聲,和傻柱殺豬一樣的慘叫,賈家眾人只覺得心裡頭堵得慌。
「秦淮茹,那紅燒肉和炒雞蛋,你藏好了,千萬別被何雨飛發現。」賈張氏吧唧一下嘴。
秦淮茹從廚房走出來,神情忐忑:「媽,何雨飛真能跑咱們家搜東西?甚至打人嗎?」
她現在格外後悔,自己怎麼就能鬼迷心竅,找傻柱要飯盒呢?
「說不準。這個小兔崽子就是個混不吝,逼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想到自己昨天被何雨飛差點打死,賈張氏心有餘悸。
「那個王八蛋就是個瘋子,在部隊時候,炮彈怎麼沒把他給炸死!」
賈張氏看著何家方向,惡狠狠地咒罵。
秦淮茹眉頭擰成了疙瘩:「娘,您嘴上有點兒把門的。這話要是被何雨飛聽到了,你會惹大麻煩的。」
賈張氏一個白眼翻過來:「老娘還用你說?我就是在家裡罵幾句過過癮,當著何雨飛那個閻王的面,老娘肯定把嘴閉得緊緊地。」
見媽媽和奶奶都這麼慫,棒梗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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