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兩派交戰，先斬來使！
正陽劍劍光一閃。
馮長老的笑容還掛在臉上，腦袋已經從肩膀上滾了下去，「咕嚕嚕」滾了幾圈。
那雙眼睛還睜著，瞳孔里映出大殿的橫樑，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脖腔里的血遲了半拍才噴出來，猩紅的血柱直躥三尺高，「噼里啪啦」濺了後頭兩個若木宗弟子一臉。
那兩個弟子直接嚇傻了，愣了幾息才反應過來，轉身就想跑。
林淵反手一甩，正陽劍打著旋兒飛出去，從第一個弟子後心扎進去。
劍尖帶著血從胸口透出來，又釘進殿門口的門框上，深入三寸，劍柄還在嗡嗡震顫。
另一個弟子腿一軟癱在地上，抖若篩糠，嘴裡「饒命饒命」喊得含含糊糊，牙齒磕到了舌頭，滿嘴是血。
林淵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把捏斷了他的脖子，乾淨利落。
三具屍體橫在主殿裡，林淵拔出正陽劍，甩了甩劍上的血，低頭看了一眼馮長老頭上那雙還睜著的眼睛。
「誤會？」他嗤笑了一聲，「老子活了這麼久，除了求仙長生，就只剩下報仇的執念。既然敢惹我，那就做好受死的準備！」
他收了劍，沖門外喊了一聲：「把屍首掛到山門外頭去。」
消息傳回若木宗的時候，秦萬山正在正堂跟幾個長老議事。
傳訊弟子跪在堂下，把馮長老和兩個弟子被砍了腦袋掛在秋水宗山門外的事結結巴巴說了一遍。
滿堂長老面面相覷，半天沒人吭聲。
秦頌站在他爹身旁，那張一貫帶著溫和的臉此時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嘎巴響：「爹！欺人太甚！這還談什麼談！」
秦萬山坐在主位上，手指頭在扶手上慢慢叩了兩下，面色陰沉不定。
半晌，他緩緩站起身來。
「既然如此，那便戰！」他背著手走到堂中，望向秋水宗的方向，冷哼一聲。
「真當我們怕他不成！這次要是退了，江湖上誰都要把咱們若木宗當軟柿子了！」
他轉過頭，看向堂中幾位長老：「傳令下去，全宗備戰。」
秋水宗二峰要與若木宗徹底開戰的消息沒多久便傳遍整個江湖，也吸引到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
而無人在意的暗處，另一則消息已經悄無聲息地傳遍了各處。
「兄弟，聽說了嗎？生辰綱那案子，背後其實是若木宗乾的！」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一個拜把子兄弟在朝廷當差，說那特使大人就是查到了真東西，被若木宗滅了口！」
「嚯！竟然殺了朝廷的人？那若木宗膽子也忒大了！」
「噓！小聲點，這事兒可不敢到處傳……」
「我懂我懂，我不跟別人說。」
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別說這本就是林淵刻意傳播的。
這消息就越傳越遠，傳到最後甚至又多了七八個版本。
有人說若木宗搶了生辰綱養了上萬死士，山門底下挖了十里長的地道藏著。
有人說若木宗山門底下埋著半座金山，秦萬山每天晚上抱著金磚睡覺……
還有人聯繫之前林淵放出來的的那件事，更是信誓旦旦地說若木宗宗主是拿生辰綱跟魔道換了一門邪功，這才把整個宗門都變成了魔道……
總之，越傳越玄乎，等若木宗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天秦頌正在清點新到的一批藥材，一個守門弟子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手裡攥著張皺巴巴的紙條，臉都白了。
「少、少宗主！山下傳來消息，現在外面都在說……說生辰綱是咱們截的，特使趙懷仁也被咱們殺了！」
秦頌一把奪過紙條掃了兩眼，臉色頓時鐵青。
這事太大了，他半點顧不得形象，扭頭就往正堂跑，一腳踹開門，把紙條拍在秦萬山桌上：「爹！有人在背後搞咱們！」
秦萬山拿起紙條看了看，臉色瞬間變成與秦頌同款鐵青。
他讓人出去仔細打聽一番，才知道這消息甚至已經傳了四五天了，茶館裡、酒肆里、連路邊擺攤賣炊餅的私下都在議論。
而他一直忙著備戰的事，從未關注過。
「查！這消息從哪兒傳出來的！」秦萬山一巴掌拍在桌上。
查了兩天，卻是什麼也沒查出來。
這消息像是一夜之間從地里冒出來的，每一個傳話的人都說是聽別人說的，追到最後全斷了線，根本找不著源頭。
秦萬山坐在正堂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秦頌站在旁邊，嘴角往下撇著，牙關咬得咯吱響。
這是往他們身上，扣了個天大的屎盆子啊！
他一拳砸在柱子上，指關節破了皮也沒覺得疼，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該死的秋水宗……還有背後潑咱們髒水的賤人……別他媽讓老子抓到！」
秦萬山沒接話，只是看著桌上那張紙條，沉默了很久。
「先顧眼前吧。」他最終開口，聲音沙啞，「秋水宗的人，快到了。」
……
這一日，天還沒亮，秋水宗山門前已經黑壓壓站滿了人。
秋露峰四千弟子列成四個方陣，夏灼峰一千多人排在側翼，五千多號人把山門外的空地擠得水泄不通。
晨霧還沒散，人馬呼出的白氣在隊列間連成一片，許多人的刀上都凝起了一層薄露，在將亮未亮的天光里泛著冷森森的寒光。
林淵站在隊伍最前面，一身藍色勁裝，腰懸正陽劍，掃了一圈面前密密麻麻的人頭。
郭頂天從旁邊走過來，背後背著把用深藍色劍鞘封住的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林淵點頭。
「那還等什麼？」郭頂天翻身上馬，「走！」
五千多人浩浩蕩蕩下了山，沿著官道一路往北。
沿途經過的城池、驛站、村鎮，但凡有人瞧見這陣仗，全都縮到路邊，伸著脖子看，大氣都不敢出。
有混跡武道認得旗號的瞬間激動起來：「是秋水宗的！這是去打若木宗了！快快快，跟著去看看熱鬧！」
……
一天後，大軍到了若木宗山腳下。
若木宗主峰三面環水，一條石橋從山腳橫跨而過，直通山門。
橋頭修了兩座望樓，樓里旌旗招展，人影綽綽，顯然早就得了消息，正嚴陣以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