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綠柳不見了
此言一出，話又一轉：「夫人不必擔心，來回不過半個時辰，奴婢很快便回。」
謝雲裳聽見綠柳這般說，到底還是鬆了口。
若是如此，那你便去吧，帶上兩個人，別走偏僻巷子，取了料子就回。」
綠柳笑盈盈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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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裳看著那丫鬟背影，不知怎的，心裡隱約有些許的不安，轉身回內院，去看那些帳冊，卻是一個字也看不出來。
但又轉念一想，那處距離這裡也近得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約莫過去這個半個時辰，謝雲裳便去往那醫院門口張望一回，誰曾想那兒連個人影都沒有。夕陽將落未落時。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急急推開。
那個人謝雲裳認得，此人正是跟著綠柳出去的一個丫鬟。
那丫鬟匆匆跑來，撲通一聲便跪在這個地上，急忙道：「夫人夫人，那綠柳姐姐不見了！」
謝雲裳心頭一沉。
果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但眼下不能去慌，一字一句問。
「你同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丫鬟喘著粗氣，只說；「奴婢們跟著姐姐一同去往那西街布莊，姐姐說要去後頭庫房挑料子，讓奴婢二人在前頭等著。」
「可是奴婢二人在那等了好久，也不見綠柳姐姐出來，進去一瞧，那綠柳姐姐已經不在那後院。」
此言一出，丫鬟又繼續說：「掌柜說姐姐拿了料子，便追著一個人跑了。奴婢二人就趕緊找，結果前街後巷都尋遍……都沒看到她。」
才剛說完，那小丫鬟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夫人，綠柳姐姐從來不會這般不聲不響走的，奴婢怕……」
謝雲裳緊緊掐著掌心，綠柳跟自己這些年最是知曉分寸，絕不可能會拿料子便單獨走。
莫非是那個掌柜的在說謊？
謝雲裳一刻也等不得，當即就點了福利七八個家了，直奔西街布莊。
那掌柜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瘦小男人，此時正在彎腰打算盤，見到謝雲裳帶人闖進來，嚇得算盤珠子都弄歪了，連忙從櫃檯後繞出來。
哎喲喂，孟夫人您怎麼親自來了，可是有什麼吩咐？"
謝雲裳並沒有理會此人客套，快步走至他跟前，一字一句問：「綠柳在何處？」
那吳掌柜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幾分茫然。
「不是早就走了嗎？就約莫在一個時辰前，挑了料子，付了銀子，便從這個後門走了。」
這話一說完，他就是拿出這綠柳付的這個銀子。
謝雲裳看到這個銀子以後，又瞧見了這個掌柜此番模樣，甚至應該是沒有在說謊。
「你說是從後門出去的，口子小是從哪個方向走的？」
那一個吳掌柜撓撓頭：「不瞞您說，這小的還真就沒瞧見，這後門出去是條窄巷，連通著兩條街。小的方才正在忙，也沒留意。」
謝雲裳此時又問：「你可是親眼所見的？」
吳掌柜聽到此話，額角邊滲出一層薄汗，支吾說道：「這個也是小的聽夥計說的……當時正好有一個夥計在這個後院忙，這銀錢也是那個夥計給曉得的。」
「若是如此，那你口中的那一個夥計如今又在何處？」
掌柜東張西望一番，唉，剛剛不是還在這個櫃檯這邊忙嗎？
看到掌柜此番這一副樣子，謝雲裳揉了揉眉心一聲令下。
「搜。」
那些家丁立刻聞風而動，前前後後搜了一遍，卻沒瞧見那夥計。
掌柜的此時也深知事情怕是已經超出預料之外，撲通一聲往地上一跪。
「孟夫人，小的與那綠柳姑娘無冤無仇……」
謝雲裳沒空去聽此人費這些的話，直接切入正題。
「我且問你，那個夥計來了這裡來了多久？」
那個掌柜一聽，一點都不敢去瞞，如實回。
「也就三兩日。」
謝雲裳眼神漸冷，而此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便是走進來。
那小男孩穿著破舊，手裡還捏著一封信，瞧見謝雲裳怯生生走來。
但在離謝雲裳幾步之遙的地方，又停下。
謝雲裳見這個小孩一直盯著自己，不由疑惑，便是走去問。
「怎麼了？這是？」
小男孩抿了抿唇，將那封信遞給她。
「一個姐姐穿的很好看，給了我三文錢，讓我把這封信給您。」
一個姐姐？
謝雲裳垂眸看向手中的這封信，低頭又問小男孩。
「你在這待多久了？」
小男孩歪歪頭認真說：「大概有半個時辰吧。」
謝雲裳將那信封拆開，一眼就認出信上的字跡是何人的。
「妹妹見字如面，今日新得茶，倒想讓妹妹前來一敘。」
當謝雲裳看到這幾個字的那一剎那間，這還有什麼不明？
想來綠柳這個丫鬟失蹤，必是和那謝雲容脫不了干係。
謝雲裳將那信紙折好，隨後就收入了袖中。
而那個小丫鬟看到謝雲裳看完那個信，神色不變喜怒，隨後便是湊上來低聲詢問：「夫人，您說，咱眼下該如何是好？」
謝雲裳垂眸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個掌柜啊，如今這裡是搜不出個蛛絲馬跡來……
何況以那謝雲容的性子來看，若是自己不去赴約，怕是……
她笑著說：「姐姐都這般邀請，若是不去，豈不要苦他這番心思？」
從這處離開之後，謝雲裳便是拐進一條暗巷，此處有些昏暗，四周皆是有瓦片遮掩。謝雲裳輕吹一聲如鳥叫的聲音。
巷子兩側屋頂陰影無聲落下幾道身著黑衣的身影。
幾人異口同聲的：「夫人如今有何吩咐？」
「綠柳被謝雲容擄了，往破舊的廟宇或是空的宅子去找。」
那幾人聞言，腳尖一撩，便已然消失謝雲裳跟前。
謝雲裳雙眸微眯。
倒沒有料到這謝雲容如今竟會做出此等事情來，不過想來應該也是被逼到了極致。
出來後便乘坐馬車前往著和謝雲容約定之處。
此處是行宮旁邊的偏院，裡面花團錦簇，倒也別致。
才剛走進那院中，只見那謝雲容坐在院中石桌，手中端著青瓷茶盞。
餘光瞥見來人，將那茶盞一放。謝雲容笑盈盈轉身來。
「妹妹如今來的挺快嘛，我還以為妹妹如今做孟夫人了，一盞茶應該請不來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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