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痛快的承認了

  陸宴銘話音落下,喬夫人心裡猛的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緊緊握著女兒的手。

  「我現在什麼都顧不上,只盼著瑤瑤能早點醒過來。」

  她答非所問,刻意迴避戒指的話題。

  陸宴銘目光微沉,再次開口,語氣不好也不壞,「我問的是那枚戒指。」

  喬夫人抬起頭,眼神茫然,仿佛真的對此一無所知。

  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清楚,或許是瑤瑤自己把戒指摘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𝘤𝘰𝘮

  」至於她為什麼要摘,等人醒了你親自問她。」

  陸宴銘沉默,視線重新落回喬知瑤空空蕩蕩的手指上。

  直覺告訴他,今天的事很有可能跟戒指有關。

  他不信喬知瑤會自己摘掉戒指,應該是別人摘的。

  正因如此,她情緒失控,導致突發暈厥。

  想到這裡,陸宴銘神色一變,拿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

  壓低聲音吩咐,「馬上去查喬知瑤今天去過哪些地方,接觸過什麼人。」

  「是,陸總。」

  病床上的喬知瑤閉著眼,睫毛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握緊。

  陸宴銘電話里交代的話,她全聽見了,正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

  可是按照計劃,她要睡到傍晚才能醒過來,而不是現在。

  等待消息的過程,陸宴銘一言不發,喬夫人也不說話,一直握著女兒的手。

  病房裡安靜的能聽見每個人的心跳聲。

  不到半小時,陸宴銘的手機叮的一聲響,屏幕亮起,有新消息彈出來。

  【陸總,喬小姐今天只去過一個地方,金海灣別墅。】

  金海灣?!

  陸宴銘臉上閃過一瞬錯愕的表情,眉頭緊鎖,看向病床上的喬知瑤。

  她去金海灣幹什麼?難道是去找他?

  陸宴銘不在意喬知瑤擅自登門,他並不生氣,他在意的是誰讓她受了委屈。

  金海灣,除了沈舒然,還能有誰?

  陸宴銘的黑眸暗沉下去。

  所以,瑤瑤手上的戒指是沈舒然摘掉的。

  他隱忍發狠的咬著後槽牙,臉色冷若冰霜。

  陸太太的位子給她坐,她還不知足,現在把手伸向瑤瑤。


  這時,病床上的喬知瑤忽然有了動靜。

  她纖長的睫毛劇烈顫動,眉心微皺,像是即將從昏迷中轉醒。

  陸宴銘收回思緒,立刻俯身靠近。

  「瑤瑤,是我,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聽見的話,你睜開眼睛。」

  喬知瑤沒有睜眼,仍舊一副虛弱,掙扎不清醒的模樣。

  一旁的喬夫人立刻配合著紅了眼眶,「看樣子是快醒了,就是身子太虛,一時睜不開眼睛。」

  陸宴銘壓下心底的疑惑,情緒複雜的「嗯」了一聲。

  喬夫人開口,「瑤瑤應該是脫離了危險期,很快就能醒來。」

  「我在這守著就行,宴銘,你去忙吧,有什麼情況我再聯繫你。

  陸宴銘不走,穩重的坐回椅子上,雙腿交疊,眼神堅定,執意要留下。

  「我等瑤瑤醒來。」

  喬夫人勸不動,嘆口氣,「好吧。」

  其實心裡非常滿意陸宴銘的態度。

  「宴銘,你有心了,瑤瑤醒來知道你一直守著她,她肯定特別高興。」

  陸宴銘不知想到了什麼,「應該的。」

  兩小時後,天色陰沉下來,烏雲密布,好似要下雨。

  轟隆一聲,電閃雷鳴。

  喬知瑤被驚醒,渾身一顫,猛的睜開眼睛。

  「瑤瑤,你終於醒了,擔心死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宴銘……」喬知瑤虛弱的開口。

  陸宴銘起身走上前,目光柔和的看著她,「我在這裡,你總算醒了。」

  喬知瑤眼裡有淚,委屈又愧疚。

  「對不起,我把你送我的戒指弄丟了,我沒有保護好它,我沒用,是我的錯,對不起……」

  陸宴銘安撫她,「一枚戒指而已,沒關係。」

  「可是……」喬知瑤咳嗽起來,表情痛苦。

  陸宴銘連忙扶她坐起來,然後倒了杯熱水,親手餵到她嘴邊。

  「你昏迷了整整一下午,先喝點水。」

  喬知瑤乖巧的喝完半杯水,蒼白的臉色有所緩解,靠在床頭,小口小口的呼吸。

  「媽,宴銘,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沒事了。」

  「傻孩子,因為一枚戒指,你竟然……」喬夫人心疼的不知說什麼。

  「那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是宴銘送給我的,比我的命還重要,我卻把它弄丟了。」


  聽著喬知瑤內疚又深情的話,陸宴銘心裡很不是滋味,決定要替她出這口氣。

  ……

  夜幕降臨。

  確定喬知瑤身體恢復了正常,醫生說可以出院。

  陸宴銘親自護送她和喬夫人回到喬家。

  喬夫人留他吃晚飯,他婉拒,臨走前細心叮囑了喬知瑤幾句。

  上車後,陸宴銘冷聲命令司機,「回金海灣。」

  沈舒然吃過晚飯,在客廳看了會電視,刷了會手機,覺得沒意思,起身上樓回到臥室。

  洗完澡,她穿著睡衣坐在梳妝檯前,悠閒認真的護膚,手機里放著音樂。

  突然,房門被人大力推開,連帶著一股強勁凌厲的冷風灌了進來。

  熟悉的腳步聲靠近,沈舒然抬眸,在鏡子裡看見臉色陰沉的陸宴銘。

  她坐著沒有動,眼波平靜,緩緩收回視線。

  陸宴銘站在沈舒然身後,眉眼覆蓋著一層冰霜,高大挺拔的身軀,壓迫感十足。

  空氣里瀰漫著危險窒悶的氣息。

  「你對瑤瑤做了什麼?導致她昏迷了一下午,現在才醒。」陸宴銘死死盯著沈舒然的後背,厲聲質問。

  「她手上的戒指,是你摘掉的吧?」

  沈舒然料到了,並不意外。

  她就知道陸宴銘會替喬知瑤做主,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白受委屈。

  「沒錯,我吩咐傭人摘掉的。」沈舒然鎮定自若的開口。

  陸宴銘認定是她做的,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他向來如此。

  老太太維護她替她撐腰,她替老太太擔責,不會把她老人家牽扯進來。

  陸宴銘沒想到沈舒然就這麼痛快的承認了,他以為她會無理的狡辯。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眼底隱忍著暴戾。

  「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舒然手裡還捏著護膚的小勺,指尖一頓,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因為那位喬小姐不僅知三當三,還上門大肆炫耀手上的戒指。」

  「所以你就命人摘下戒指,把人趕出去?」陸宴銘語氣里滿是苛責。

  「你知不知道瑤瑤受刺激之後直接昏迷住院。」

  沈舒然嘴角輕輕勾了一下,笑意涼薄。

  「你終於承認喬知瑤是小三。」

  陸宴銘一噎,臉色越發陰沉冷戾。


  他避開這個尖銳的話題,反而斥責沈舒然。

  「分明是你心胸狹窄,咄咄逼人,容不下瑤瑤。」

  沈舒然不在乎陸宴銘如何評價自己,脫口而出,平靜的語氣帶著鋒芒,「我為什麼要容下她?她是我什麼人?」

  「……」

  陸宴銘被這句反問問的一愣。

  房間裡瞬間靜下來,倆人緊繃的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短暫的冷滯過後,陸宴銘喉結滾動,強壓下心裡的動搖,依舊固執的選擇護著喬知瑤。

  「就算你不喜歡瑤瑤,也不必把事情做的那麼絕,讓她難堪,陷入昏迷。」

  「不就是因為一枚戒指,你要是喜歡……」

  沈舒然轉身過來,冷聲打斷陸宴銘,「你覺得我在吃喬知瑤的醋?」

  真是荒唐可笑。

  陸宴銘目光沉沉看著她,無意識的抬了下下巴。

  他眼底倨傲的微表情,沈舒然覺得非常刺眼。

  「你有點自作多情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