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要耍賴?誰不會似的
「周淮之,既然你要算帳,那咱們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五年的帳好好算一算。」
沈霜寧冷著臉從挎包里拿出帳本,這個帳本她早早就收在空間,為了就是周淮之銷毀證據。
她指著帳本上,聲音洪亮地開口,「我們結婚五年,你讀大學兩年,每個月我給你二十元做生活費,加上學費和雜費,一共是八百五十塊。」
「後來你全家住進我家三年,吃我的和我的,我每個月還要倒貼二十元買菜買肉,三年算下來就是七百二十元。」
「這裡就是一千五百元了,還沒算你這五年用夫妻共同財產補貼王芝韻的錢,少說也有兩千了吧!」
說到這,她往前逼近一步,勾唇冷笑出聲,「只要你這兩千塊錢一分不少地吐出來還給我,我就答應你承擔這份借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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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大廳里的風向瞬間發生改變,原先還對沈霜寧指指點點的大媽,此時全都面紅耳赤地指著周淮之不要臉。
周淮之沒想到沈霜寧居然把這些年的帳目算得這麼清楚,他心虛地掃了眼周圍人,直接開始耍賴。
「你血口噴人!什麼生活費家用,咱們是夫妻,那都是正常開銷,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花了這麼多錢?還有給芝韻匯款的事,匯款單呢?沒有匯款單,單憑你一張嘴在這胡說八道,法律根本不認!」
他得意地揚起下巴,覺得自己抓住了漏洞。
只要他咬死不認帳,沒有票據,誰也奈何不了他!
「哦?原來周副主任這麼講證據啊。」
聞言,沈霜寧挑了挑眉頭,唇角勾起一抹譏諷,順著他的話直接攤開雙手。
「既然凡事都要講證據,那你說我拿了那一千塊錢,證據呢?借條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嗎?我有打過收條嗎?」
她嘖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周淮之,「誰知道那一千塊錢是不是被你私吞了,偷偷塞給你那情婦了?現在錢花了,就想把黑鍋扣在我頭上讓我替你還債,周淮之,你心裡打什麼算盤真以為大家看不出來?」
「你……你放屁!」
周淮之沒想到沈霜寧居然比他還能耍賴,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一千塊錢明明是謝正東當著他的面,親手塞進沈霜寧手裡的。
想到這點,他連忙轉過身,看向站在旁邊的謝正東,「謝老!您快出來說句話啊!那一千塊錢明明是您親手交到沈霜寧手裡的,您就是人證,您快告訴辦事員同志事情真相。」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謝正東身上。
只見原本還站得筆直的謝正東,聽到這話,身體突然晃了晃,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嘴裡發出虛弱的聲音。
「哎喲……老梁啊,我這老毛病又犯了,頭暈的厲害,耳朵也嗡嗡響,剛才周淮之同志說什麼來著?什麼錢?我這腦子記不清了,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說著,謝正東還閉上眼睛,整個人往梁政委身上靠了過去。
周淮之徹底傻眼了,怔怔地看著裝暈的謝正東,長大著嘴巴磕磕絆絆地開口,「謝老,您……您怎麼能……」
梁政委扶著謝正東,沉著臉轉頭看去,「周淮之,你鬧夠沒有?謝老好歹也算你半個老師,你怎麼能逼他為你作證,借條上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跟沈霜寧同志有什麼關係?」
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向離婚登記表,「現在立馬過去簽字,你要是敢繼續在這胡攪蠻纏阻礙組織辦案,我現在就給派出所打電話。」
兩個保衛科幹事聞言,立馬上前按住周淮之的肩膀。
在保衛科幹事的強制下,周淮之瞬間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被人按著頭把字給簽下。
直到簽完,他才意識到,今天這啞巴虧他是吃定了。
他不但沒拿回那一千塊,還丟了工作,這個錢從此便成了巨額債務。
想到自己未來仕途無望,他身子一軟順著桌子蹲在地上,雙眼呆滯地看向前方,喃喃自語。
「完了,這一切都完了……」
辦事員動作麻利,兩聲蓋上鋼印,將兩本新的離婚證遞了過來。
沈霜寧伸手接過屬於自己的那本小紅本,翻開看了看上面准予離婚四個大字,胸口積壓了兩輩子的悶氣終於徹底吐了出來。
從這一刻起,她和周淮之再無瓜葛。
就在沈霜寧收起離婚證的同時,不遠處的走廊里,王芝韻也被另外兩個女幹事押著走了過來,準備辦好離婚後就一同送去公安局。
就在同一時間,公安收到所里的報案趕了過來,直接重新給周淮之扣上手銬。
「周淮之,王芝韻,你們二人涉嫌婚內亂搞男女關係,犯有嚴重流氓罪,現在正式逮捕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
周淮之整個人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般,仍由公安拎起戴上手銬,跟隨著公安離開。
也同樣被強行帶離的王芝韻,眸光陰狠地盯著沈霜寧,恨不得過去把她撕了。
這個賤人怎麼敢!怎麼敢毀了未來受到全國人民敬仰的教授。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為什麼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跟夢中的不同,到底哪裡出錯了?
不!她還沒輸,夢裡還給她提供了其他信息,只要進入陳家她和淮之就能東山再起。
直到眾人離開後,沈霜寧這才快步走到謝正東面前,一臉擔憂詢問,「謝爺爺,您怎麼樣了?」
見外人都走光了,謝正東睜開一隻眼,樂呵呵地站直了身體,連忙擺擺手。
「不暈了,看見那小畜生被抓走,爺爺我現在神清氣爽。」
沈霜寧見他面色如常,懸起來的心這才落了下來,笑著扶著他交代,「下次可不許胡來了,你的身體可比這種渣渣珍貴多了。」
謝正東被她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大手一揮帶著眾人離開民政局。
同一時間,待所內。
李玉芬正坐在大廳的服務台前,聽著電話那頭派出所傳來的通知,手裡的聽筒一聲掉在了地上。
「天殺的啊!我的淮之啊!」
她一拍大腿,哭天搶地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沖回單人間。
這會兒,早上跑去報信的周勝利早就趁著山上一團亂溜了回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周詩雨則坐在床邊,對著小鏡子往臉上撲粉。
李玉芬一腳踹開房門,撲到床邊,使勁搖晃著周勝利的胳膊。
「勝利,別睡了。快醒醒,出大事了!」
周勝利昨晚就沒睡好,早上又爬了一趟山,正困得不行,被搖醒後滿臉暴躁,用力推開李玉芬的手。
「媽,你幹嘛?叫魂呢?」
「睡睡睡,你還有心思睡。」李玉芬急得直掉眼淚,扯著他的耳朵往起拽,「剛才派出所打電話過來,說你大哥犯了流氓罪,已經被抓進局子裡去了。你趕緊起來,去派出所把你大哥救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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