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偶遇謝旭珩卻被設計
聽到保衛科三個字,周淮之瞬間冷靜下來,僵在半空的手緩緩放下,跌坐在床沿,痛苦地抓扯著頭髮。
「想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鐵證如山,除非沈霜寧自己去政委那撤回舉報說是誤會,否則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我!」
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前程要毀於一旦,還要背上流氓罪坐牢,周淮之恨不的將沈霜寧千刀萬剮。
王芝韻站在原地沉默片刻,眼底突然發狠,趕緊坐在周淮之身旁建議。
「淮之哥,既然只有她能撤回舉報,那我們就逼她自己去把證據拿回來!」
周淮之沒好氣的甩開她,「她現在恨不的置我於死地,怎麼可能乖乖聽話?」
王芝韻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還記得昨晚我們商量的對策嗎?現在就可以實施了。」
在她的提醒下,周淮之沉默了許久,心裡滿是糾結。
昨晚那計策本想留到最後才使用,可如今這個情況只能提前實施。
這個法子雖然毒辣,但眼下已是生死關頭,只要毀了沈霜寧的清白,這女人這輩子都只能乖乖任他拿捏。
想到此,他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弟弟,「勝利,你立刻去找兩個嘴嚴的人,今天務必把這事辦成!」
聞言,周勝利摸了摸下巴,露出壞笑,「找人容易,我親自上就行,省的肥水流外人田,不過大哥,沈霜寧這會兒根本不在大院。」
「不在?」
「我剛看到她鎖門往城外白雲山去了,手裡還提著個籃子,不知道去幹啥。」
白雲山?周淮之這才想起昨天偷聽到沈霜寧說,她打算進山挖人參。
荒山野嶺,四下無人,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上門的好機會。
到時候只要在山裡把人抓起來,到時候她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周淮之不想錯過這次機會,連忙站起身,「她進山挖藥去了。不用找別人,我們現在就去白雲山堵她,在山裡直接動手。」
「我也去。」王芝韻越想越氣,眼神滿是陰狠,「我要親眼看著那個賤人怎麼哭著求饒。」
三人一拍即合,留下李玉芬和周詩雨看孩子,匆忙出門直奔白雲山。
與此同時,白雲山外圍的林子裡。
清晨霧氣未散,沈霜寧挽著褲腳,用木棍撥開灌木叢,正低頭尋找草藥。
剛繞過一塊巨石,意外撞見背著竹簍,手中拿著藥鋤的高大男人。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謝大哥?你怎麼在這兒?」沈霜寧驚訝出聲。
謝旭珩臉色一沉,眉頭緊鎖地大步走近,「你怎麼一個人進山?這裡常有野豬和毒蛇,太危險了,馬上跟我下山。」
見他神色嚴厲,沈霜寧知道他在擔心自己,連忙解釋。
「謝大哥別擔心,我跟謝爺爺說過不往深處走,只想找幾株活草藥移栽回去,要是沒找到,我馬上就回去。」
謝旭珩低頭看了看她腳上的布鞋,剛要再勸,沈霜寧身側的草叢突然傳出陣陣摩擦聲。
還未等兩人弄清楚怎麼回事,忽然,一條手腕粗的紅黑斑紋毒蛇猛地竄出,吐著信子,飛快直奔沈霜寧裸露的腳踝咬去!
「別動!」
謝旭珩瞳孔驟縮,暴喝一聲,手裡的藥鋤毫不猶豫地狠狠劈下,精準砸在蛇身七寸,將花蛇死死釘在泥土裡。
但還是晚了一步。
沈霜寧疼到皺起眉頭,只感到腳踝傳來刺痛,小腿瞬間發麻,身子一晃靠在了樹幹上。
謝旭珩扔掉藥鋤,單膝跪地挽起她的褲腿,腳踝上赫然留著兩個血洞,流出的血已有些發黑。
「有毒,不能走路,會加速血液循環。」
謝旭珩臉色鐵青,迅速掏出小刀和手帕,將手帕綁在她小腿上方死死勒緊,做完緊急處理。
他直接伸出雙臂,動作輕柔將沈霜寧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沈霜寧嚇了一跳,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謝大哥,我自己能走……」
「別說話,抱緊我,前面有個獵戶留下的山洞,我帶你去把毒血吸出來。」謝旭珩大步朝避風山坡走去。
就在謝旭珩抱起沈霜寧轉身的同時,幾十米外的山道拐角處,氣喘吁吁爬上山的周淮之三人,剛好透過樹林縫隙看到了這一幕。
只見遠處的沈霜寧正緊緊摟著陌生男人的脖子,姿態親密地往密林深處鑽。
周淮之腳步一頓,滿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那是沈霜寧?」
王芝韻更是捂住嘴,眼裡滿是歡喜,趕緊拽住正要衝出去的周淮之。
「淮之哥,別出聲,千萬別驚動他們!」
周淮之氣到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低吼,「那個賤人居然敢在山上跟野男人搞破鞋,我現在就去撕了他們。」
「別去!」王芝韻激動到嗓音裡帶著歡喜,「我們三個抓姦有什麼用?到了政委面前,她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說我們冤枉她!」
她連忙轉頭看向周勝利,「勝利,你腿腳快,現在立刻跑下山去農科所。把梁政委和保衛科的人全都叫來,就說有人在白雲山搞破鞋,只要所里的領導親眼抓到她和野男人苟合,她作風敗壞的罪名就坐實了。」
「這種搞破鞋的蕩婦寫的舉報信還有誰信?到時候不需要我們出面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周淮之動作一頓,臉上的暴怒瞬間化作狂喜。
對啊!捉姦在床,人贓並獲!
只要梁政委親眼看到,他就是受害者,沈霜寧提供的證據都不成立!
周勝利也覺得這個主意好,連連稱讚,「還是芝韻姐腦子好使,大哥,你們盯緊他們別讓跑了,我現在就去搖人!」
說完,周勝利轉身撒丫子朝山下狂奔而去。
人一走,周淮之和王芝韻對視一眼後,躡手躡腳打算偷摸跟過去探清楚他們的位置。
走在前面的謝旭珩和沈霜寧對視一眼,默契地勾唇笑了笑。
半小時後,白雲山半山腰。
周勝利滿頭大汗順著泥地上的腳印跑在最前頭,跟在他身後的分別有梁政委、謝正東還有六名保衛科幹事緊隨其後。
剛才周勝利衝進農科所,扯著嗓子喊沈霜寧在山上遇險,正接收檢舉材料的梁政委和謝正東當場坐不住了,立刻帶齊人手趕了上來。
眾人繞過荊棘叢,停在被藤蔓半遮掩的山洞前,泥地上的腳印到此中斷。
周勝利回頭壓低嗓子,「梁政委,謝老,腳印就斷在這兒,人肯定在山洞裡!」
剛準備上前查看,山洞深處突然傳出響動。
緊接著,男女粗重的喘息與哼唧聲順著山風飄了出來,夾雜著衣料摩擦聲,在樹林裡聽得一清二楚。
洞外的年輕幹事們漲紅了臉,低頭不敢吭聲,梁政委臉色鐵青,謝正東更是氣地握緊拐杖。
唯獨周勝利樂得眉飛色舞,一拍大腿嚷嚷起來。
「天啊!裡面怎麼回事?大白天的就在野山洞幹這種不要臉的勾當。」
「我說沈霜寧怎麼大清早往山上跑,感情是背著我大哥偷偷跟野男人搞破鞋來了,這種敗壞門風的蕩婦,就該抓起來遊街示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