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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鄰居,還是初戀?

  「好巧,阿聆。」

  周禹宴已經換上便裝,整個人看上去溫潤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溫什聆總覺得穿著白大褂的周禹宴看上去有些拒人於千里,雖然人還是溫柔的。

  可能這就是專業感吧。

  能在溫家別墅遇到他,溫什聆其實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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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診室時把他當醫生還沒有這種感覺,在這裡卻仿佛回到小時候。

  這麼一想,和周禹宴認識的十年,確實是最開心的日子。

  六歲前,母親出軌,離婚時還想要帶走父親所有財產,那時候的溫家整天吵鬧。

  六歲後,父母離婚,周禹宴搬來了隔壁,然後蘇姨也來了。

  那段日子她一點點被治癒,開始迎接新生活。

  所以,她覺得開心的回憶里,有周禹宴的存在。

  「禹宴哥,你回國後住在這裡?」

  他看著隔壁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一看就是有人收拾過了。

  周禹宴走到她面前,低頭摸了摸司允墨的腦袋,「懶得折騰了,這邊也一直有人打掃,拎包入住比較方便。」

  「你呢,怎麼在這兒?」他頓了下,「我聽說溫家別墅被拍賣了。」

  溫什聆淺淺笑著,「正好想起過來看看,沒想到會遇見你。」

  「抱歉。」他站在桂花樹下,突然向她道歉。

  溫什聆不明白他的道歉。

  「聽說你發生了很多事,可我趕不回來。」

  他看著她,眼神不再像在診室里那般疏離,而是充滿了歉疚和心疼。

  溫什聆露出無所謂的笑容,「那你也不用道歉啊,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再說,現在已經很好了。」

  爸爸搶救過來了,員工也都安排好,師傅的工作室也完好無損,孩子們也回到了她身邊,所有的事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心態好。」

  溫什聆抿唇低著頭,心想,心態不好怎麼熬過來呢?如果不自救,怕是已經在失眠的無數個夜裡抑鬱了。

  微風吹過,幾朵桂花落在她的肩頭,周禹宴伸手撿起,攤在手心給她看,「你喜歡在深秋聞桂花的味道,這顆我們親手種的桂花樹也長這麼高了。」

  溫什聆唇瓣抿起上揚的弧度,從他手裡拿過桂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笑了。

  俊男美女站在桂花樹下,相視一笑,唯美又礙眼。


  身邊允墨也在。

  看上去像極了一家三口。

  司霈臨坐在車裡,表情陰沉地看著這一幕。

  司機硬著頭皮問,「司總,要我去請夫人過來嗎?」

  司霈臨雙眸死死盯著前方,「按喇叭。」

  司機,「……」

  下一秒,刺耳的鳴笛聲打斷了樹下兩人的敘舊。

  溫什聆轉過頭,看到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眼睛眯起來。

  他怎麼在這裡?

  車上的男人走下來,在夕陽下,像一副行走的畫報。

  允墨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跑過去牽住了司霈臨的手,把他拉到溫什聆面前。

  司霈臨心想,這個兒子總算沒白養。

  他把允墨抱了起來,朝正看著自己的女人微微一笑,「阿聆,咱爸說你在這,我就過來了,走吧,一起回家吧。」

  溫什聆滿臉黑線。

  他什麼時候叫過她「阿聆」,又什麼時候說過「咱爸」,又什麼時候朝她露出這種詭異的笑。

  他吃錯藥了?

  沒等她開口,他像是剛注意到站在身邊的周禹宴,「這位是?」

  周禹宴主動伸手,「周禹宴。司總,初次見面,我是允墨的心理醫生,也是阿聆小時候的鄰居。」

  是鄰居,還是初戀?

  司霈臨心裡閃過這個念頭,為什麼調查的溫什聆的資料里沒有他?

  看來這四年兩人沒見過面。

  這是剛見上?

  司霈臨一張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計劃著要讓人把這男人從出娘胎開始到現在的所有資料都整理出來。

  他還是伸出了手回握,客氣又疏離的語氣,「允墨拜託周醫生了,有什麼需要我提供的可以隨時聯繫我。」

  周禹宴紳士的笑,「好。不過阿聆說的很詳細,暫時應該不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溫什聆的錯覺,兩個男人有點互別苗頭的意思。

  她上前一步,擋在了司霈臨的面前,看著周禹宴道,「禹宴哥,我們下次再聊,今天就先回家了。」

  周禹宴微笑,「好,路上小心。」

  看著一家三口上了車,男人貼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還特地朝他看了眼。

  周禹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一臉平靜地轉身走進別墅。

  司機開走了溫什聆的車。


  這輛車司霈臨開著,溫什聆陪著允墨坐在後面。

  一路上沉默著到家。

  下車後,直到吃完飯司霈臨沒和她說話,溫什聆自然也不會上趕著給他說什麼。

  陪著三小隻玩了一會兒她回房洗澡。

  剛準備拿睡衣去浴室,男人就闖了進來,並迅速反鎖了門。

  溫什聆蹙眉,「你幹什麼?」

  「你不需要向我解釋?」

  「解釋什麼?」

  司霈臨走近,「你和周禹宴什麼關係?」

  溫什聆戒備的後退,「不是說了嗎?他是我鄰居。」

  「僅此而已?」

  面對司霈臨步步緊逼,溫什聆停住,抬頭看他,「司霈臨,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有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達成過協議,彼此不干涉對方私事。」

  現在司霈臨一聽到協議兩個字就反感,他沉著臉,「我也說了,協議取消。」

  溫什聆氣笑,「這可不是單方面能決定的事。」

  司霈臨站在她面前,墨眸盯著她的臉,對峙地數秒後,他唇角勾起,「今晚起你睡回主臥。」

  溫什聆冷嗤,「你做夢。」

  「十二點前,我要看你睡在主臥的床上。」

  扔下一句暗示性的威脅,他轉身走了出去。

  溫什聆氣得只想打爆他的頭。

  回到書房,司霈臨打開平板,看著傳過來的周禹宴的資料。

  電話里聲音響著,「司總,時間倉促,但周禹宴十八歲之前的事幾乎都在資料里了。」

  「嗯。」

  切斷通話,他手指滑動著平板上的資料。

  每一年的關鍵時間都有羅列,尤其是他和溫什聆有關的事情。

  越往後看,司霈臨臉色越沉。

  直到快到十八歲哪一年。

  看著拿行字,他瞳孔猛然一縮。

  「周禹宴和溫什聆被周母強行拆散,周禹宴被送往美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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