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能再親雌主一次嗎?
伊萊卑微祈求的模樣實在楚楚可憐。
江妤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對上這樣的眼神,拒絕的話就直直咽回肚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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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鬆抓著伊萊黑髮的手,改成緩慢的輕撫:「好吧,就一會。」
伊萊血瞳中閃過狡黠的得意。
但江妤並沒有看見,她滿心滿眼都是對伊萊和塞拉斯的悲憫。
所以她也沒有察覺到,伊萊逐漸得寸進尺,吻從頸間下落至鎖骨。
等她發現時,露出的那點肌膚都被他親了遍,泛著紅暈。
她剛皺眉想要說話,伊萊卻先一步抬頭,直勾勾盯著她的唇:「我能再親雌主一次嗎?」
沒等江妤拒絕,他又補充:「哥哥馬上出來了,平時我總在他的意識空間裡昏睡,很久很久才能出來一次……」
好可憐……
江妤沒再拒絕,點點頭:「你親吧。」
話音未落,溫熱的唇已經壓了上來。
腰間感受到伊萊骨節手掌的力度,隔著黑袍逐漸上碾。
掐著她的腰,似乎要將她溺死在這個吻里,讓她與他融為一體。
他的吻和感情一樣,實在滾燙熱烈,炙得江妤難以呼吸。
直到肺部空氣被榨乾,他才終於捨得放開她。
江妤大口呼吸,剛想罵他得寸進尺,一下就想親死她。
可抬頭卻看見眼前人的瞳孔幽黑,顯然已經換了人。
「塞拉斯?」江妤喘著氣問。
眼前男人垂眸,低低應道:「是我。」
江妤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伊萊屬實是把她親力竭了,有些惱怒道:「他最好一年半載都別出來!」
要是轉頭又被放出來,她非狠狠擰他的嘴巴一頓不可!
塞拉斯低垂的眸子閃了閃:「抱歉雌主,伊萊心智不成熟。」
江妤見他嘴唇紅紅的幫弟弟道歉,想到他這些年受的苦,心軟了。
「算了。」也是她自己同意了的。
只是……
江妤有些猶豫:「伊萊出來的時候,你會有感覺嗎?」
塞拉斯抬眸,黑瞳凝視著她:「雌主說的是?」
江妤組織了會語言,才尷尬道:「你現在應該還很抗拒雌性的靠近吧?如果伊萊靠近我會讓你感覺到不適的話,我下次會讓他保持距離……」
「不會。」塞拉斯語氣淡而平靜,「伊萊出來時,我不會有意識。」
江妤鬆了口氣:「那就好……」
至少沒那麼尷尬了。
要不然有一種塞拉斯被操控身體強迫和她親密的感覺。
以他仇視雌性的性格,現在就要他和她親近肯定很難受吧。
還是得慢慢來……
塞拉斯黑眸幽深,突然發問:「那雌主呢?」
江妤怔了怔:「我怎麼了?」
塞拉斯盯著她看,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你會感到不適嗎?」
江妤頓住,沉思起來。
雖然伊萊過於熱烈,總讓她感覺他很沒有分寸。
但是……她好像並沒有感覺到不適。
因為她能感覺到,伊萊是真心的想要親近她,渴望她的垂憐。
像一隻想要主人將目光完全落在自己身上的獸寵。
於是江妤搖頭,誠實回答:「不會。」
塞拉斯黑眸沉沉,蜷在身側的修長手指顫了顫。
一胎同胞的雙生子。
能用血契將弟弟封鎖在自己的身體裡。
他塞拉斯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不過是個藏得更深更偏執的怪物罷了。
不敢靠近不敢接觸,不過是害怕他的真面目露出會將江妤嚇跑。
她不排斥伊萊的接觸,那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會完全的包容他?
包容他的病態,包容他的偏執,包容他卑劣又陰暗的內心……
塞拉斯長睫斂下,藏起黑瞳底掀起的滔天巨浪。
江妤並沒有發現不對勁,見塞拉斯沒再說什麼,轉身看向周圍。
這一次系統給了五張高階異能體驗卡,她用了一張在雷系異能上,還有三張在淨化神樹上,有整整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已經過去大半,神樹將方圓百里的污染都吞噬的差不多了。
除了剛開始蝠臨他們沒死時還有蝠家族人攻擊,可蝠臨等人死後,那些原本團結的蝠家族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只有一些失去理智的狂暴獸人在進攻,可它們的攻勢也並沒有維持多久。
因為淨化神樹的威力實在太強了。
不管再厲害的污染,只要它們出現在神樹的淨化範圍內,不出半分鐘就能將它們體內的污染徹底吸食。
地面上,已經密密麻麻躺著無數因為清除污染後昏迷的獸人。
它們退去猙獰狂暴的模樣,變得溫順安靜,全都睡在一起。
而光罩的上空,已經隱隱能看見有許多星艦在盤旋。
大部分都是聯邦的。
應該是發現極夜星的異常情況,前來救援卻被遮擋在領域外了。
江妤從神樹上跳下。
一根樹枝在她落地前時伸出,將她穩穩的接住放在地面,免受衝擊。
塞拉斯緊隨其後。
他不需要神樹的幫助。
黑貓本就是極度敏捷的生物,落地的動作優雅。
他看著江妤在獸群中蹲下身,翻開一隻正在昏睡的兔獸人。
猜到她在翻找什麼,塞拉斯低聲道:「如果你是要找獸奴身上的血契,是在腹部。」
原本有了雌主結契後的雄獸腹部會出現雌主的獸形。
可只要打上獸奴血契的雄獸,基本是沒有雌性會要的。
正常雌性不會給自己的獸夫打獸奴血契,也不會要被別人打了血契的獸奴當獸夫。
畢竟沒有百分百的忠誠,放在身邊就是危險的炸彈。
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不會因為獸奴血契而反殺雌主。
這是曾經出現過的血案,並不是危言聳聽。
而極夜星之上,幾乎大半的獸民都是蝠家的血契獸奴。
他們是沒有自己的人生和自由的,不管是鮮血還是生命,所有的一切都要貢獻給蝠家。
極夜星,其實就是蝠家圈養的巨大獸奴場。
這裡的獸人沒有獸權,他們是奴,是行走的血庫,唯獨不是自己。
江妤抿了抿唇,將兔獸人上衣掀起,露出他的腹部。
皮膚之上,似乎能看見一抹黯淡的血色契約正在逐漸消失。
江妤問道:「蝠臨他們都死了,那他們的血契應該都解開了吧?」
塞拉斯沒回答。
因為他的黑眸盯在江妤掀開兔獸人衣服的手上,又落在那昏迷的兔獸人身上,眼底似有狂暴的殺意湧起。
該死的兔子,髒了雌主的眼睛……
(還有更新耶)